不過,陌清妤是何等不服輸之人,怎會坐以待斃的在這等死。
這地方果真是有狼的,夜半十分,圓月皎潔,時不時都能聽見狼的吼叫聲,陌清妤只求自己別被狼吃干抹凈就好,給她留個全尸,要不真的無顏面對江東父老了....
陌清妤一邊為自己祈禱,一邊在草地里找石頭,企圖一點點將繩子磨開。
她此刻只希望蕭泠徹不要來,否則他那個樣子,保不齊會被那幫賊人怎樣,弄不好比自己死的還快。
陌清妤一邊找石頭,一邊發(fā)誓,若是自己逃過此劫,定要讓幕后之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果真天無絕人之路,她還真找到了一塊鋒利的石頭,這無非就是陌清妤的救命稻草了,陌清妤悄悄的,一點點的用石頭磨著綁著手的繩子,把手弄開,就好辦了。
突然,陌清妤聽見了遠處有沙沙的聲音,嚇得她不敢動,還以為是狼來了。她盡量屏住了氣息,避免被發(fā)現(xiàn),然而沙沙的聲音越來越近,離自己越來越近,內(nèi)心的恐懼占滿了她的心。
突然,黑影走進,陌清妤睜開了禁閉的雙眼,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男子,她蹲坐在地上,抬頭看,總覺得這人有些眼熟,還沒得自己開口,男人便蹲下身,說道:
“是你?”
陌清妤在黑暗之中仔細的看著他,終于想了起來。
“是你,趙翊?”
陌清妤此刻猶如抓住了一顆救命稻草一般,好像他就是自己的靈丹妙藥,有了他,自己便可以活下去了。
“你這是為何???”趙翊看著陌清妤捆著的四肢,清潤的眸子不解的看著她,一邊低著頭幫她解開了繩子。
“說來話長,我被綁架了?!蹦扒彐ネ现弁吹纳眢w,在趙翊的攙扶之下站了起來,對他說道:“你晚上為何會來這里?”
“我來采些草藥,這里有很多名貴的草藥,別說這些了,我來抱你回去吧,你身上的傷口必須上藥。”趙翊看著渾身是上傷的她,不忍的說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币魂嚊鲲L拂過陌清妤的身,打在她的傷口之上,這疼痛,鉆心又刺骨,若是趙翊不在身邊,自己定會脫了衣服,拿出自己的止痛藥,先給自己上藥,只可惜啊......
正在此時,蕭泠徹和清九找到了賊人的老巢,兩人提劍而入,趁其不備,殺了個片甲不留,幾名賊人根本不是蕭泠徹的對手,二人與賊人的一番搏斗后,賊人死的死傷得傷,不過倒是留了個活口,女子在搏斗中被蕭泠徹故意砍傷了大腿,無法走路,吃痛的坐在地上
“說,陌清妤在哪?”蕭泠徹拿著劍,抵于女子的脖頸之處,女子看著蕭泠徹,不語,蕭泠徹不想浪費時間,只好只身一人尋找...
“清九,看好這個女人,我去找陌清妤?!?p> “好。”
蕭泠徹瘋了一般在大殿內(nèi)找陌清妤,可是卻沒有收獲,他又跑到了后院,在后院的柱子之上,發(fā)現(xiàn)了血跡,他堅信,這是她的血跡。
他沿著斷斷續(xù)續(xù)似有似無的血跡,走到了后山陌清妤被丟棄之處,回頭一望,看見了還沒走遠的陌清妤與趙翊。
蕭泠徹看見了陌清妤,此刻的心情像是失而復得,又像是懸而未定,她留了那么多的血......
“陌清妤!”蕭泠徹叫住陌清妤,走了過去,一把抱起了渾身鞭痕的她。
他的心,竟然有些抽痛..
陌清妤的幸福來得太突然,還沒反應過來,前一秒還在疼痛之中,后一秒就被蕭泠徹的抱在了懷里。趙翊見是蕭泠徹,連忙向他行禮:“臣,參見齊王殿下?!?p> “趙太醫(yī)不必多禮,這里交給本王,趙太醫(yī)有事可以先忙。”
趙翊先是愣住了一瞬,后來想想,既然齊王讓他先走,自己也不便留在這里,于是對蕭泠徹說道:“那臣先行告退?!彪S后又看了一眼他懷里的陌清妤,對她示意,自己先走了。
趙翊走后,蕭泠徹抱著陌清妤去跟清九匯合,誰知清九沒有看住留下的活口,已經(jīng)咬舌死了,清九有些遺憾的看著蕭泠徹,蕭泠徹此時也顧不了這么多了,抱著陌清妤上了馬車,趕回府中。
齊王府。
蕭泠徹小心翼翼的將渾身是傷的陌清妤放到了榻上,剛想為她傳太醫(yī),卻被陌清妤叫住:“剛剛趙太醫(yī)在,你為何要讓他走???”
“哪那么多廢話?!?p> “不必傳太醫(yī),我自己就可以?!?p> “你確定?”蕭泠徹有些不放心她,萬一有什么內(nèi)傷怎么辦?
“你出去吧,我自己來就好。”
“藥在哪,我替你上藥?!笔掋鰪氐臉幼痈揪蜎]打算要出去。
“不用了吧?!蹦扒彐ビ行╇y為情,畢竟男女有別,雖說他是自己的夫君,但是心里還是有些過不去那道坎兒。
蕭泠徹拿起了藥瓶,準備給她上藥,絲毫沒有將陌清妤的拒絕聽進去,直接說了倆字兒:
“脫啊!”
“那你能不能把眼睛閉上啊?”
“我把眼睛閉上,難道要用嘴去感知哪里有傷口嗎?”
蕭泠徹當然知道陌清妤的意思,于是便有些無恥的對她說道。
陌清妤見今天算是躲不過了,便在他的面前極不情愿的脫掉了自己的外衣,只剩下一個粉色的肚兜,呈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纖細的腰身和白皙剔透的皮膚以及紅的刺眼的血痕。
蕭泠徹少有的呆愣了一秒,看著殷紅的傷口,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你快點上藥,別亂看??!”
陌清妤有些慌張的提醒他。
“你怎么這么小氣,我被你看光的時候也沒說什么吧?”
蕭泠徹一直覺得自己是最慘的新郎,沒有之一。
新婚之夜,深受重傷,未曾圓房,還被看光...
請問還有比他更慘的嗎?
“我那是為了救你,再說了,我真的沒看到?!蹦扒彐ソ妻q道,自己那天真的只是打算救他而已。
“不過啊,王爺頭腦就是聰明,單看一個藥瓶和幾滴血,就知道我被綁架了。”
“本王只是不想太早當鰥夫罷了?!笔掋鰪乜∶赖捻永镩W過了一絲笑意,邪魅的對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