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9 為了血脈的延續(xù)4
篩選掉一多半,五分之三,是袁瑜沒想到的,在袁瑜心目中,體檢只是以防萬一的手段,她之前沒認為會有候選人被體檢剔除。
三個被檢查出問題的都是婦科疾患,一個是先天子宮發(fā)育不良,另外兩個是流產(chǎn)刮宮次數(shù)太多對子宮造成了不可逆?zhèn)?,這三個懷孕的幾率都很低。
袁瑜想要孫子,而且是健康強壯聰明的孫子,對于不合格的生產(chǎn)工具她是絕對零容忍的,毫不留情就將那三個給淘汰出局,剩下兩個合格的分先后安排跟余哲一起吃飯。
第一個跟余哲吃飯的是余家一個姻親的私生女,叫潘書瑜。家里也算財雄勢大,只是因為是外室生的,才失去爭奪余哲正妻的資格。
女孩只有十九歲,很活潑,家教也很好,跟余哲從陌生到熟悉,很快氣氛就融洽起來。只是余哲沒有太著急,吃過了飯就各自離去,后面的事情兩邊家里人會再進行安排。
第二個女孩是健身會所健身操的教練,二十六歲,名叫何如,是外來打工的,獨自一個人在洋落市。她跟余哲是認識的,但以前沒有怎么接觸過。
何如家就在不遠的武夷山山脈,前幾天,母親跟別的相親一起逃了過來,其他親人卻被喪尸吃掉了。目前,這母女就住在何如租住的小屋里。何如運氣還算好,她的房東早早就逃到澳洲去了,別說被驅(qū)趕了,連房租都沒有人來找她收取。
何如本來是想找個條件比較好又合得來的人結(jié)婚,一起在洋落市打拼的,但交往了幾個都不是很合適,期間也不是沒有人提出保養(yǎng)她,無論是身材還是相貌,何如不算是頂尖的,但百里挑一還是能說得上,但她一直沒有打算委屈自己給人當(dāng)外室??涩F(xiàn)在外面實在是太混亂了,她這些天下班回家都是提心吊膽一路狂奔。而且母女倆就靠她的積分吃飯,很艱難。她是健身操教練,現(xiàn)在會所全面停業(yè),雖然暫時還讓她上班,但何如不知道自己還能在這里待多久,失去了這份賴以生存的工作自己母女兩人又怎么去生活呢?
這些天,每天回到家里,聽到外面是不是傳來的爭斗以及亂七八糟的聲響,她們母女倆都像受驚嚇的兔子一樣惶恐不安,但狡兔三窟,她們卻只能躲在這間出租屋里。
何如很希望能帶著母親搬進高墻之內(nèi),這里是那么安全那么有保障,可以安心地活下去。
所以,當(dāng)何如明白健身會所的精力來跟自己閑聊是什么目的之后,稍微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她現(xiàn)在需要一個強大的男人給自己提供庇護。
因為認識也因為都是成熟的社會人,余哲和何如吃完飯就直接進房間了,半個多小時之后,何如給自己老媽打了一個電話,讓她收拾好東西準(zhǔn)備搬家。
這是中午,治安還比較好,余哲就叫了六名保安,拿著自家生產(chǎn)的樸刀,開一輛卡車跟何如回去搬家。余哲自己卻是沒時間去的,他目前正是晉級的關(guān)鍵時期,必須要努力。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不懈鍛煉,又使用了三枚橙色晶核制作進化輔助藥劑,余哲已經(jīng)達到了二級高,正在全力沖擊三級,他有信心這兩天就突破,所以不能浪費時間,必須要抓緊,因為流星雨之后的第四個月已經(jīng)來了。
余哲的上一世記憶只剩下了十一天,也就是說,上一世終結(jié)了余哲生命的那位個人英雄路線的進化者,再過十一天就會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了。
根據(jù)記憶里的情形推斷,余哲判定那人是一個敏捷系的進化者,進化的等級估計是在三級左右,因為上一世他一招就干掉了那個余哲,記憶里留下的印象雖然深刻但時間太短,不可能做出更準(zhǔn)確的推斷。
余哲相信,以自己現(xiàn)在的經(jīng)驗,只要等級上到三級那就是足以自保的。
當(dāng)然,其他該做的準(zhǔn)備余哲也是絕對不會馬虎的。
上次遇襲是在一層臨時倉庫,當(dāng)時余哲在檢查倉庫物資情況,忽然有所感應(yīng),往剛停進來的一輛卡車看去,就見到一個飄忽的身影從卡車下面飛過來,然后自己胸口一晾,還沒完全看清來人面目就已經(jīng)不行了。
余哲準(zhǔn)備了兩大塊防彈玻璃,到時候,只是當(dāng)天才會讓樂霖親手裝在自己應(yīng)該站立的位置?,F(xiàn)場已經(jīng)做好固定玻璃的夾扣,被用膩子包著,掩人耳目,到時候敲掉膩子,裝上玻璃就行了。
樂霖則負責(zé)躲在遠處角落里進行狙擊。
余哲還給自己制作了一副內(nèi)穿的鋼制胸甲,連脖子都全部覆蓋住。這是他自己動手制作的,別人都不知道。
但是,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余哲堅信,最重要的只有一樣,那就是自身的實力。
余哲下午的鍛煉還沒有結(jié)束呢,何如已經(jīng)將自己的東西還有自己的媽都接了過來,一路順利,沒有發(fā)生什么意外,那個出租房讓給了一家住在車上的遠親,他們沒有西去繼續(xù)逃難,向著過段時間也許就能會家去了。自所以將小房子讓給他們,是因為他們讓何如老媽在路上搭車了。在當(dāng)下,不論是給房子住還是讓搭車,都是大人情。
袁瑜知道何如接她母親進來的事情,這是當(dāng)初就談好的條件,入住手續(xù)也是袁瑜去辦的,現(xiàn)在要想往高墻里安排個人進來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能輕松辦到的人不多,但對于袁瑜來說只是很小一件事,張張嘴就行了。
何如以后居住的房間也是袁瑜安排的,就在樊妍柔隔壁,也是一間休息室,大小款式都是一樣的。以前包給貴賓的這排休息室在停業(yè)之初就收了回來,里面屬于客人的東西也都一一通知他們來拿走了。后來安排人入住到高墻之內(nèi),也一直沒有往這里安排。余家的基本上都住在貨海賓館,袁家過來的人不多,不少人去了澳洲或新加坡,來的也由袁瑜大姐安排在強龍大廈了。
在裙樓占據(jù)四層的健身會所目前就是為余哲一個服務(wù)的,當(dāng)然,余哲的地盤遠不止這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