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木晴天沒想到的是,她還會再見到那位夫人——
醫(yī)院的餐食并不好吃,強撐著吃了幾口,反倒有些不消化。
午后在床上躺一會兒,覺得腹間實在漲的難受,木晴天索性起身去了住院部樓下的花園里坐著。
到的時候木晴天遠遠的看到偌大的花園里只坐了一個長發(fā)女人。
身形削瘦,仿佛一陣風便可以刮走。
木晴天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不經意間掃到了婦人的正臉。
正是昨天晚上被那個男人抱著送過來的女人。
面頰凹陷,臉色蒼白,但五官周正不難看出年輕時是個美人。
許是察覺到木晴天的視線,婦人扭過頭看向木晴天,蒼白的面容帶了一絲笑。
張口的聲音十分沙?。骸靶〗氵@么看著我,是認識我嗎?”
木晴天搖了搖頭,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昨晚在醫(yī)院的走廊上跟夫人有一面之緣,當時夫人昏迷著并沒有看到我?!?p> 提及昨晚好像觸到了婦人的痛處,本就蒼白的面容更白了幾分。
婦人突然抬眼,眼里帶著渴求,像是溺水時看到一絲希望般,“那小姐能否幫我個忙?”
木晴天剛想開口,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從身后傳來。
“阿音有什么事可以告訴我,就別麻煩這位小姐了?!?p> 木晴天側頭,是昨天那個男人。
仍是那副儒雅矜貴的樣子。
沖著木晴天點了點頭,然后直直地走向名字喚作“阿音”的婦人。
她似乎很恐懼這個高大的男人,瘦弱的身軀止不住的顫抖,卻又無力逃脫。
“阿音,外面天氣冷,你該回去了。”
然后便不容分說一把抱起女人離開。
木晴天皺著眉頭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良久才收回目光。
很不對勁。
但她現(xiàn)在已經無暇插手其他了。
***
病愈開始上班后,何綿綿馬上安排了咨詢。
寬敞的咨詢室里,靠坐在沙發(fā)上的厲時緊閉著雙眼,正進行著深度睡眠。
不過睡夢中的他似乎不大舒服,眉頭一直緊鎖著,冷白的面頰上浮現(xiàn)幾滴汗水。
不多時,睡著的厲時猛然睜開了雙眼,桃花眼里布滿猩紅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