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靳安之拿出鑰匙開了門,季璇歌就跟了進去。
一進去,她承認她驚到了。
這里的陳設與五年前他們的那棟別墅的裝潢一模一樣。
那棟別墅明明已經(jīng)和她的記憶與愛戀一同毀了個干干凈凈,為何如今卻以這種形式再次沖進她的心里。
那棟別墅是她和靳安之的婚房,她一嫁給他就住了進去,她不知道那是誰布置的,但是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節(jié),幾乎都是她喜歡的樣子。
她想,那應該是靳家的人特意打聽了她的喜好而布置的吧!
但是現(xiàn)在,她不喜歡!
季璇歌本來還帶著幾分尷尬的臉上,瞬間冷了下來,嗤笑了一聲,“來這個……充滿回憶的地方,來簽離婚協(xié)議么?”
“不是!”靳安之坐在沙發(fā)上,抬頭看著季璇歌。
“那是干什么?你可別告訴我,你知道我沒死,總有一天會回來,你搞了一個和從前一模一樣的房子,來帶我一起回憶回憶過去?”
靳安之站起來,走到季璇歌面前,咬牙切齒的說:“不是!”
“那是怎樣?你弄一個一模一樣的地方,你……”
“累了嗎?累了就休息吧!”靳安之打斷了季璇歌的話,無奈的轉過身扶著額頭。
看著靳安之的模樣,季璇歌以為她是被戳中了心事,心中涌上一股有一種說不來的感覺,嗤笑一聲,嘴上仍然沒有饒人。
“不會是傅煙落喜歡吧?呵呵,她不僅喜歡我的男人,還喜歡我喜歡的房子,她可真的是夠了?!?p> “你……”
靳安之轉過身,臉色陰沉下來,雙目赤紅,雙拳緊握,一步一步朝著季璇歌走過來。
這樣子的靳安之,季璇歌是頭一次見,不由得有一些害怕,只能一點一點后退。
靳安之向來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這樣情緒外露的時候不多,而且眼睛里面那抹復雜的情緒,季璇歌始終是看不懂。
“靳安之,你……你……干。什么!別過來,你……你不要過來,我可是……可是練過的?!?p> 說著季璇歌心底就有一些慌了,她是打不過靳安之的,這一點板上釘釘。
不如……先下手為強,靳安之今天晚上也讓他那幫兄弟灌了不少酒,其中不乏一些后勁級大的酒,這會酒勁也應該上來了。
不是她多想,這萬一……咋辦嘞?
酒后亂性?
始亂終棄?
明哲保身!
雖然來到這里,再看見相同的裝潢,她不太舒服,甚至有一點生氣,但是不能因為逞一時之快,讓她自己折里面!
腦子里想法一出現(xiàn),季璇歌轉身就要跑,跑到門口,門卻被人拉開了。
張靖一臉懵逼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季璇歌,然后徑直走進屋里,準備把吃的放在茶幾上,“夫……夫人,總裁讓我來給你們送一點吃的,我……”
季璇歌眼珠子轉了轉,無奈的看著張靖震驚的亞子,攤了攤手。
“總裁,你是喝多了嗎?”
“東西放下,你可以走了!”靳安之冷漠道。
張靖想了想,他家總裁這么多年沒和夫人見面了,也是應該好好的過一下二人世界了。
點點頭,應了一聲就要離開。
剛剛走到門口時,就被季璇歌一把拉住,“張?zhí)刂?,你要不今天晚上留在這里,靳安之要是有一點什么事情,我一個人也弄不了啊!
一旁的靳安之死死的盯著季璇歌拉著張靖的手:“……”
“夫人……”張靖剛剛要開口,就被靳安之捂著嘴硬推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