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寫作業(yè)?大名鼎鼎的偶像校草宮以新?lián)#?p> 莫藍蘭笑了,“吶吶,這可是你說的?!?p> 這時候她已經(jīng)開始收拾東西了,抽屜里也沒什么可收拾的,因為第二天要考試,他們的書在今天早就搬去老師辦公室門口了。
不過在今晚還得要把東西全拿光。
她靜靜刷題,他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她的一顰一笑,她的鎖眉欣喜,他都盡收眼底。
陳叔在一旁露出欣慰的笑容,終于看到自家小姐學習了啊,要是宮少每天晚上都跟小姐一起做作業(yè),一起刷題那該多好啊。
“去,快去準備晚餐?!标愂蹇吹侥{蘭已經(jīng)將做好的題遞給宮以新看了,趕緊使旁邊的傭人準備吃的。
“整體還不錯,那么祝你明天有個好運吧!”
即使錯幾道題,宮以新還是鼓勵莫藍蘭并給她講解。
做完題后莫藍蘭全身心都輕松了,接下來就是考試,考完試那就是國慶小長假咯!
“啦啦啦啦……”
“很開心嘛?!睂m以新放下手里的書本,看到莫藍蘭手舞足蹈,還邊哼曲子。
“對?。⌒¢L假?。 ?p> 去國外沒讀過高一,一直就是練舞,從早上練到晚上,莫藍蘭都快要郁悶死了。
但是偷回國后,莫離給她報學校之后,她開始懷念在國外的生活了。
宮以新笑,手伸進書包里,不知道在拿什么,猶猶豫豫的,最后還是拿出來:“十月一號,來我演唱會現(xiàn)場唄?!?p> 是演唱會門票,還是VIP座,而且一拿就是三張。
莫藍蘭一把將票搶過,一看位子一撇嘴,這票在黃牛上能買上萬塊呢,這一給就給她三張。
這是他在娛樂圈生涯中第一個演唱會,不知為什么,他怕莫藍蘭不來。
“好了,那我先走了?!睂m以新收拾好書包,起身,跟莫藍蘭說道。
在宮以新轉(zhuǎn)身之余,陳叔將茶放在桌上對宮以新說道:“宮少,吃完飯再走,現(xiàn)在還早。”
“不了,陳叔,我還要回去趕著排練呢?!弊蛲頉]回去,今天早上被季羽佽揍了一頓,這眼看著要演唱會了,還出去浪,而且還夜不歸宿。
陳叔應聲,跟宮以新一起出去,開車送他。
天蒙蒙黑了,遠方還帶點金黃的余暉,宮以新頭靠在車窗上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剛才上車的時候,莫藍蘭都沒出來送他。
“宮少,你覺得莫小姐怎么樣?”陳叔手握方向盤,目視前方。
雖然莫總好像不喜歡宮少,但他覺得宮少是個很好的寄托。
現(xiàn)在都十七八了,再過兩年就二十了,有什么不可能?
“她呀,太皮了?!睂m以新很認真的想會兒,勾唇說出五個字。
莫藍蘭在學校就是太皮了,他們班級雖然亂,但是再亂上課的時候也會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而莫藍蘭不是上課遲到,就是根本不來上課。
記得上次體育課,還把體育老師魔尊都噎了把,瞧那魔尊無奈的眼神,宮以新就想笑。
開車的陳叔聽到宮以新的話,滿腦子問號,哪有男孩子形容女孩子皮的?
迅速從后視鏡里看后面的宮以新,看到宮以新那抹寵溺的笑,以他男人的直覺,宮少對莫小姐有發(fā)展小情侶的傾向。
只不過現(xiàn)在他們彼此都不知道罷了。
第二天。
莫藍蘭第一次沒有人叫起床,自己老早就從床上爬起來。
今天是個好日子,莫藍蘭難道的坐在家里用了早餐,也難得的在教室里看起書來。
就連宮以新進教室都被驚了,還專門跑去窗戶打開窗簾看看太陽,對啊,是從東邊起來的??!
難道是他沒睡醒,伸手在季羽佽胳膊上掐一把,季羽佽疼的嗷嗷叫,他才知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是誰?誰把二哈帶到學校來了?”
教室安靜了,靜的連有些同學的翻書聲都能聽到。
某人的臉,想過山車一樣起伏,眼里的那股狠勁呼之欲出:“莫藍蘭,看我不把你……”
“好了好了。”宮以新一只胳膊攔下要沖過去咬莫藍蘭的季羽佽。
“宮以新,你每次都護著她,我看你能護一輩子?”季羽佽將書摔在桌子上,一屁股做椅子上生悶氣。
莫藍蘭的瞌睡蟲被兩人的爭吵給嚇跑了,她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雖然她起得早也來得早,本想好好的看會書,誰知道才看了沒幾分鐘,上眼皮就跟下眼皮打架了,一直半睡半醒的狀態(tài)撐半個小時。
然后就聽到一聲像狼嚎狗叫的聲音吵的稍微清醒一點,第一反應就是誰把二哈到學校了。
她揉揉眼睛,轉(zhuǎn)身問宮以新:“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宮以新笑笑,“沒事,剛才把二哈攆走了而已。”
莫藍蘭一聽,還真的有人把二哈到學校了?立馬湊上前問宮以新:“誰???那個人才帶狗狗來學校?”
“它自己跑進來的?!睂m以新繼續(xù)笑。
季羽佽聽了不淡定了,這貨居然還配合莫藍蘭,臉上再一次像過山車一樣。
“我在這聽著呢!”季羽佽故意把‘聽’字說的很重,然后一聲冷哼低頭看書。
莫藍蘭那個莫名其妙啊,還問宮以新他怎么了,誰知道宮以新繼續(xù)大聲道,“狗性子就這樣,不必理他。”
要是用一個表情包,來說莫藍蘭現(xiàn)在的表情,恐怕只有黑人問號臉了。
只是打個盹而已,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果然季羽佽臉上掛不住了,一把將手里的書摔在桌子上,起身離開教室,要出去時還說了句:“真特么重色輕友?!?p> 莫藍蘭無知的小眼神盯宮以新,宮以新也編不下去了,才說剛才的事情。
原來沒有人把狗狗帶進教室,那個叫聲是季羽佽發(fā)出來的,怪不得剛才季羽佽那么生氣。
莫藍蘭覺得沒意思,轉(zhuǎn)回來繼續(xù)跟瞌睡蟲作斗爭。
突地臉上一涼,一瓶冰鎮(zhèn)可樂死死的挨著她的臉,莫藍蘭皺眉撇開臉抬眼看,是季羽佽。
季羽佽看她撇開臉,報復性的繼續(xù)冰她,“讓你躲,你個小犢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