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茹茹一改剛才的唯唯諾諾,痛苦愧疚,冷笑了一聲,“就是一個任性的富家小姐而已,我才說了幾句,她就被氣跑了,一點(diǎn)都沉不住氣,根本不足為懼?!?p> 薄白清陰狠的笑了笑,“那就好,我還怕她壞了我們的事?!?p> 霍時嫣氣憤不已的沖出了咖啡廳,上車后,她惱怒不已的神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懷疑,她打了個電話給薄寒深:“小心陳茹茹,我總覺得她不太對勁。”
薄寒深一向是站霍時嫣這邊的,想也沒想,就問:“那你沒事吧?”
霍時嫣:“沒事,我之前點(diǎn)了杯水,怕她在里面加?xùn)|西,所以我沒說幾句就出來了?!?p> 薄寒深:“先回來,你安全重要?!?p> 霍時嫣將電話掛斷后,突然看見不遠(yuǎn)處薄白清和陳茹茹從咖啡廳出來,她愣了一下。
剛才她進(jìn)去,根本就沒看見陳茹茹身邊有薄白清。
而且她剛才打電話,都是無意識的盯著咖啡廳門口,所以,薄白清要是突然進(jìn)去,她應(yīng)該看的到。
這么一來,說明薄白清其實早就在咖啡廳里面。
那薄白清躲著她干什么?
該不會是在錄音?
霍時嫣心下一沉。
如果薄白清真的提前躲起來,在某個地方錄她和陳茹茹說的話,萬一她要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這錄音被捅到薄老夫人那,薄老夫人一旦大怒,恐怕三個月都等不了。
時間縮短,對薄寒深來說,就多一分的危險。
霍時嫣想了一下剛才的話,不由得慶幸,她剛才沒說多少句,而且每句都挺短的,不然就壞事了。
要真是這樣,那陳茹茹恐怕真的沒外表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霍時嫣心底起了寒意,打算去給薄寒深提個醒。
陳茹茹在她這下不了手,說不定會在薄寒深或是小白身上下手。
惹怒了陳茹茹倒沒什么,但陳茹茹和薄白清的身后,站的是薄老夫人。
他們現(xiàn)在必須穩(wěn)住薄老夫人,盡量的拖時間。
韓青青發(fā)現(xiàn)支票不見,是在霍紗紗離開的五個小時后。
原本韓青青就要去參加一個聚會,誰知被霍紗紗給攪了,換完衣服后,她直接就拿起桌上的包,出了門。
三個小時后,她參加完聚會回來,陸景城剛好醒了。
韓青青指揮著護(hù)士忙前忙后,等一切事情都做的差不多了,陸景城吃完飯,又睡過去后,她見時間還早,就在病房坐了一會兒。
回復(fù)了一下信息,突然想起來,那三千萬的支票。
那可是她的命,千萬不能掉了。
然而,韓青青翻來覆去都沒找到,她最后甚至還把錢包給剪開了,但除了一些現(xiàn)金、卡外,根本就沒多余的東西!
她明明記得她出去時,沒動過這包,支票怎么會不見的?
她一抬頭,猛的看見桌上霍紗紗帶來的水果,像是想到了什么,將手里的錢包狠狠的砸在地上。
肯定是霍紗紗那賤人!
她就說,她怎么會這么爽快的就答應(yīng)賠償她衣服的錢,原來是為了把支票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