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魚把血兵遞給受傷的狠戾青年,他心里確實有趁著給血兵的機會,把雷嘯拿下,沒想到雷嘯這么謹慎,讓他有些郁悶,他感覺雷嘯就是在狐假虎威,不過他卻犯不著在這種時候硬拼,實在是不明智。
雷嘯接過血兵,樂呵呵的沖著狠戾青年說道,“有勞了。”
一邊趕緊把血兵發(fā)了下去,一人一個,血兵的認主并不難,只要接觸到血兵,就知道該怎么做了。
那三個飛行員有些推辭,還是被雷嘯強塞到手里,美其名曰,現(xiàn)在是特殊時期,多一分力量,多一分保命的機會。
想到外圍無數(shù)的螞蟻,三人不再推辭,紛紛認主吸收了血兵。
狠戾青年回到曾小魚身邊,曾小魚看到小九也在忙著吸收血兵,那股籠罩在身上的威脅感已經(jīng)沒了,就想要離開這里,至少要遠離雷嘯才行。
“等等,別急著走啊。”
聽到雷嘯的聲音,曾小魚根本不想停下,可是隨之他就感覺到又被小九盯上了,這種感覺實在是不好,只好不情愿的停下,轉過身來。
“剛剛忘記了,我們這邊還有一個人,少算了一人,你再拿一個血兵出來?!?p> 泥人還有三人火氣,曾小魚真感覺自己快忍不了了,他不耐煩的說道,“到底想怎么樣?真當我曾小魚沒脾氣?”
“實在是抱歉,這是我的失誤,事先沒說清楚,可是真有這么個人,外號冬扒皮,我小弟,她大哥?!崩讎[說到這指了指小九,然后又繼續(xù)說道,“你不給我面子不要緊,但是你不能不給她大哥的面子,要不然我也幫不了你?!?p> 說到這,小九也配合著吼了一聲。
曾小魚心中一跳,忙壓下心中的怒火,小九沒動靜還好,就這么隨便吼一下,他頓時就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從背包里又掏出一個血兵符牌,曾小魚看著雷嘯說道,“確定沒有別人了吧?”
“沒了,絕對沒有了?!崩讎[當即肯定道。
曾小魚將血兵符牌拋過去,雷嘯隨手接住,在手里正反面把玩了一下,滿意的收起來,曾小魚見狀,就要帶人離開。
“等等?!崩讎[又說話。
曾小魚感覺自己今天最討厭的就是這兩個字了,尤其是從雷嘯嘴里說出來,真想過去狠狠煽幾個大嘴巴子,才能以泄心頭之恨。
“還有什么事?”曾小魚發(fā)覺今天的脾氣竟然格外的好,這一次竟然沒有那種克制不住怒火的感覺。
雷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以上不過是精神方面的補償,我們很滿意,受傷的心靈得到些許治愈,剩下的傷痕只能靠時間緩緩愈合了,看在你們非常真誠的份上,就不另要補償了。”
“不過呢,我不小心被你們車輪戰(zhàn),打成了重傷,大家都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容樂觀,我又受了傷,接下來,想要保住性命,怕是有些難了。”說著說著,雷嘯有些戚戚然。
“其實這些都不算什么,技不如人,也怪不了別人,我這點傷也不好意思要什么補償,那未免有些仗勢欺人了,說出去,面子上都不好看。”
曾小魚暗自鄙視,就你還要面子?想碰瓷你就直說,他已經(jīng)決定,只要別太過分,他今天就先忍了,等實力夠了再報仇。
不光是曾小魚,很多人都在默默鄙視著雷嘯,只是沒有人敢出聲罷了。
胡芳芳感覺自己臉上有一種火辣辣的感覺,連拿到血兵的激動和喜悅都沖淡了,真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楚蕓蕓三人也一樣,雖然吃驚小九的實力,但是有冬吟在前,倒是不那么驚訝了,如果不是沒時間,早就追問著情況了,為什么要隱瞞她們,有什么目的和企圖?
“我就不要任何賠償了,不過我們這邊大高手小九破例出手了一次,這個破例費和出手費,大家是不是商量一下?”雷嘯一副萬事好商量的模樣。
小九聞言,竟然很配合的往前走了一步,雷嘯見狀,心中大定,只要小九有這個意向,那就好辦了,除非曾小魚等人寧死不屈。
不過,一步退,步步退,如果曾小魚真有決心死拼,也就不會等到現(xiàn)在了。
“你到底還要什么?”曾小魚這回冷靜多了,雖然他們每個人心里都憋著火,不過都知道現(xiàn)在不宜動火。
“其實也不要多少,百八十塊血晶也行?!崩讎[有些不好意的說道。
“你怎么不去搶!”曾小魚脫口而出,如果只是再要一些血兵,他二話不說,全給了都行,可是血晶自己用都不夠,哪里會有多余的。
“不要急,不是說好了嗎,大家商量著來,爭取拿出一個大家都滿意的條件?!崩讎[連忙安慰道。
曾小魚暗罵雷嘯無恥至極,可是又不得不妥協(xié),心里暗暗發(fā)誓,一定要將雷嘯扒皮處死,才能平復今天的屈辱,“血晶我們是一個也沒有,這是直接提升實力的東西,沒人會留著不用。”
雷嘯有些失望,不過曾小魚的話很有道理,尤其還是在如今的險境之中,每個人都在想著如何活命,血晶自然都用來提升實力了。
“我們這還有一些血兵,都給你了,你看行不行?”曾小魚看到雷嘯的神色,不禁有些擔心,立即主動的說道。
雷嘯聽了興趣不是很大,但還是問了問,“還有多少?”
曾小魚見狀,趕緊招呼其他人把血兵拿出來,全部收集到一起,仔細數(shù)了一遍后道,“還有八個,全在這里了?!?p> “行吧,你先拿過來。”雷嘯稍稍點點頭,勉為其難的說了句。
狠戾青年從曾小魚手里接過血兵,然后又送到雷嘯手里,雷嘯看著他說道,“你先別走,還有事麻煩你跑一趟?!?p> 狠戾青年沒動,曾小魚聽了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還是沒發(fā)作。
雷嘯從隨身背包里掏出一個小本子,有些肉疼的撕了一頁下來,然后拿出筆,在最上面寫了兩個大字,欠條,又在下面唰唰唰的寫了幾行字,仔細看了一遍后說道,“沒什么意見的話,每個人都簽個字?!?p> 狠戾青年接過來一看,臉上的肌肉都有些抽搐,他沒說話,將欠條遞給了曾小魚。
曾小魚已經(jīng)有不好的預感,接過紙條一看,就感覺欺人太盛了,整個人都要失控了,他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告誡自己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以后報仇。
“你這要的也太多了吧?!痹◆~有些為難的說道。
雷嘯突然像是受了傷害似的說道,“我這已經(jīng)很努力的做出讓步了,你竟然還不領情,太讓我傷心了,你可知道我是冒著很大的風險的,如果你們不小心全掛了,那我找誰要去?再說了也沒硬逼著你們什么時候還,等將來我去討債的時候,你們隨便湊一湊,還給我不就行了嗎?這不難??!”
“行,就按你說的辦。”曾小魚一刻不愿意在這里待下去了,他發(fā)誓今天只要讓他離開這里,一定要讓雷嘯嘗嘗今天的滋味。
紙條在曾小魚等人手里傳了一圈,紛紛寫上了自己的名字,最后交由雷嘯,雷嘯看了看很滿意,看著欠條說道,“曾小魚是誰?”
說著,雷嘯抬頭看了一眼,然后露出一抹恍然的神情,“哦對,我記得你,你是他們老大?!?p> 說完,也不管曾小魚的會如何,雷嘯又低頭看了一下欠條,“張寶,張寶是誰?”
狠戾青年說了句,“我?!?p> “我就猜到是你?!崩讎[笑著說了一句,然后繼續(xù)念人名,“陳小柱……王小馬……崔小點……劉根……李虎……”
一一對過人后,雷嘯滿心滿意的說道,“沒事了,謝謝合作,記得有空把欠的血晶湊一湊,被到時候拿不出,還得翻倍?!?p> 曾小魚頭也不回,掉頭就走,眨眼間就匆忙離開了。
雷嘯將欠條又看了看,得意的笑了笑,將欠條小心夾到小本子里,就要揣到包里收起來,誰成想,一只手伸過來,將欠條給捏走了。
雷嘯眼睜睜看著欠條被拿走了,卻沒敢去搶回來,生怕不小心弄壞了,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拿紙條的自然是胡芳芳,拿到欠條后,楚蕓蕓三人也湊了過去,想要看看上面到底寫了什么。
四個女孩看了看,都驚訝的張著嘴,然后又忍不住笑了起來,紛紛說道,“雷扒皮!”
雷嘯一臉無辜的說道,“我這可是為了給大家謀福利啊,現(xiàn)在好了,那邊壞人都讓我做盡了,這邊當好人還討不到好。”
“你這是本色出演,指不定偷著樂呢,還好意思叫苦?”余曦兒立即鄙視道,作為楚蕓蕓的擋箭牌,余曦兒為了保護楚蕓蕓不受騷擾,可沒少和雷嘯言語交鋒,對于雷嘯的性格自認為看的透透徹徹。
“這也太冤枉了,我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如果冬扒皮在這,指不定比我還黑,跟他比,我是猶如繁星比皓月,小巫見大巫,根本不值一提?!崩讎[繼續(xù)叫屈。
說到冬吟,楚蕓蕓三人臉色都變了變,余曦兒立即忍不住說道,“他人呢,你給我叫出來,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什么話想對我們說的!”
“呃……”雷嘯有些尷尬,他趕緊四處看了看,起初他還知道冬吟在天上跟著,后來就沒在意,只是估摸著還在天上,反正肯定還在附近。
胡芳芳也有些尷尬,說起來她也算是幫兇,反正一行人中,只有楚蕓蕓她們三個蒙在鼓里。
“冬吟現(xiàn)在在哪里?”楚蕓蕓神色有些復雜,從直升機被變異鳥襲擊后,她的心情就不斷的起伏,一系列的變化,讓人應接不暇,在奔逃的一個小時里,也是心事重重,她一直在思索,為什么要隱瞞她們?
想不通,她心里就感到不舒服。
“老哥在天上?!倍嚽宕嗟恼f道,還指了指天上。
眾人紛紛抬頭看去,光線被黑幕般的螞蟻遮住,原本極其暗淡,不過現(xiàn)在卻被各種能量和燈光照亮,并沒有任何妨礙。
天空中除了一群不安的變異鳥外,只有那讓人心生絕望的無數(shù)螞蟻了,并沒有看到冬吟的影子。
“沒有???”楚蕓蕓看著冬瓏疑惑的說道。
“我知道,到這里之前,一直都能看到,現(xiàn)在被擋住了而已?!倍囌J真的說道。
眾人這才想起來,之前奔逃時,冬瓏是騎著小九的,自然不用管其它的。
“而且,老哥可沒騙你們?!倍囉终f道,她直接對著楚蕓蕓說,“當初你們在老哥學??匆娎细?,我老哥說實話,說了好幾遍,你們都不信,然后才沒辦法說了一個假話?!?p> “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會是冬吟教你這么說的吧?”余曦兒有些懷疑的看著冬瓏,感覺有些像冬吟預先安排的后手。
“才不是呢,老哥那天一回來就和我說了,他說現(xiàn)在的女孩子,都不愿理相信真話,就喜歡聽假話,還告訴我千萬不要相信別人的鬼話,那都是騙人的?!倍囈槐菊?jīng)的說道。
余曦兒感覺有些臉紅,他想到冬吟當時弱弱的樣子,然后被她們逼著講故事的模樣,現(xiàn)在想想那肯定是一堆騙人的鬼話。
楚蕓蕓有些啞然,當初確實是她們不相信冬吟說的話,現(xiàn)在想想那應該就是大實話了,可是后面的那些話,冬吟明明有能力解釋,卻偏偏在她們面前裝弱小,還在那里若有其事的瞎扯。
海昕默默思忖著,她感覺自己確實疏忽了很多東西,原本早就能發(fā)現(xiàn)的才是,很多時候的一些細節(jié),都被她忽視了,如果將那些忽視的細節(jié)全部聯(lián)系在一起,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冬吟注視著下方,自然將雷嘯的丑惡嘴臉看在眼里,他不由得心生鄙視,就在下方人類和變異生物之間的糾紛漸漸平息時,冬吟心有所感看過去。
不遠處的黑幕中分開一條縫隙,一只金色的螞蟻飛了出來,隨后是四只銀色的螞蟻,那只金色螞蟻的體型最為巨大,足有九十公分,它的氣息赫然是星徒九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