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濃,銀杏樹葉灑滿大地。
因為公司里人走了一半,宋又招聘了一個剛畢業(yè)的小女生,長相漂亮,穿著短裙,肉色褲襪將筆直纖細的腿修飾的格外動人,座位也就安排在宋的旁邊,隨時可看見宋會靠近這個女生,親自給她指點,教游戲設(shè)計的事情。
每天下班后,劉鏊總會在清雨打卡下班后沒多久也會下班。
這一舉動慢慢被力勝發(fā)現(xiàn),也讓坤爺和李凱感到奇怪。
為了躲避大家的視線,他倆都是分開出門的,一個從前門走,一個從后門走,然后趁著夜色在后門集合,像是在打游擊,但是這種見不得人的感覺卻在最初讓兩人的關(guān)系火速升溫。
空氣中因為有霧,灰蒙蒙的,清雨已經(jīng)在那昏暗的路燈下等著,雖然沒有事先說好,但是她能夠知道劉鏊會在這里等他。
這是一條充滿藝術(shù)氛圍的街區(qū),里面住的都是藝術(shù)家,紅墻磚瓦,低矮的房屋如同過去六十年代的建筑卻換上了新時代的裝點。
是他,遠處一個走路有些搖晃的身影出現(xiàn),雖然背對著光卻從身形和他背著的單肩包看出來。他遠遠地朝清雨揮了揮手,沒有發(fā)出聲響。
清雨轉(zhuǎn)身上前故意站在燈光下,想讓他更加看清自己。
“小雨,讓你等久了?!?p> 他上前幾步跨到了她身邊。
“沒有多久?!?p> “挺冷的,我送你到我住的位置附近的車站吧?!鼻逵暌部梢詮哪莻€車站上車回去,不過就是多陪劉鏊走一段路。
“好?!彼湎н@段時光,因為在辦公室里兩個人只能裝作若無其事。
劉鏊抓住了清雨的手,比之前要自然許多,清雨感受著他手心的溫度。他的手掌不大,瘦長而柔軟。
“白天看著你,不能抓你的手,晚上就不用擔(dān)心了。”
說完,便牽著清雨向遠處走去。
遠處出現(xiàn)了一個小型的西餐小吧,屋外掛著彩燈,在四周空蕩的黑夜里一閃一閃,如同夢境。
“這個店我來過,吃的還不錯?!?p> “今年夏天有世界杯,我就是一個人下班后在這里看的直播比賽,喝著啤酒。”劉鏊看著眼前的這個木屋裝修風(fēng)格的bar說道,似乎想起了什么,眼睛里閃爍了一下又立馬轉(zhuǎn)向清雨。
“周末我們可以來這里吃飯?!?p> “好啊?!?p> 清雨摸了摸這門口的木頭樁子,看看里面,不知里面是什么樣子。
“那個時候我的心愿就是有個女生能陪我一起看球賽該多好,現(xiàn)在有你,真好?!?p> 他將清雨的手我的更緊了,仿佛像要將她吞噬。
不一會兒,他們便走到了,多希望這一段路能長一點,這樣他們就可以多待一會兒了。
過了馬路,來到了車站。這個車站站牌旁有一個報刊亭,只是這個報刊亭早早就關(guān)門了,也可能是早就沒有運營了。車站旁的人形道摘著梧桐樹和銀杏樹,金黃的葉子落在地面,將整個道路兩邊鋪就成地攤,路面干凈,人也很少,偶爾會有一兩個人在這里等車。
“送你到這里吧?!?p> 劉鏊送開了牽著她的手。
“嗯。”
“冷不冷?給你抱一下再走吧?!眲Ⅵ丝戳丝词謾C,車還沒來,說道。
于是,張開雙臂,挺著個肚子,一臉深情地望著她。
他今天穿著黑色的小夾克,里面搭著一件酒紅色的羊毛衫,左胸前是一個藍色的星星條紋裝飾。清雨喜歡這件毛衣,成熟而又有內(nèi)涵。
清雨走上前去,朝她夢寐以求的胸膛走去,正好臉貼在他胸前,頭挨著他的下巴,看著眼前藍色的星星,眼角泛著笑意。
劉鏊雙手樓住了她的腰,低頭看著她。
“你聽見我的心跳加速了嗎?”
劉鏊見她似乎很喜歡這么抱著他。
“嗯…好像不怎么快?!鼻逵暧枚渥屑毬犃寺牎?p> “可是,我感覺到你的心跳了,在砰砰砰地?!?p> 車來了,清雨看著遠處有些晃眼的燈光,松開了手,面對著即將停下來的公交。
正當(dāng)她準備上前的時候,劉鏊一把將她拉了回來,在報刊亭旁捧起了她的臉,吻了下去。
這是她的初吻,毫無經(jīng)驗的她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一動不動,閉著眼睛。
他的嘴香香的,殘留著薄荷口香糖的味道。
她稍稍換了口氣,睜眼看看他,他也停了下來。
車門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車子開走了。
“你這是第一次接吻嗎?”清雨有些懷疑,問道。
劉鏊點了點頭,但卻不肯定。清雨有些失落,剛才的劉鏊的吻完全不像毫無經(jīng)驗的人的樣子。但她還是選擇相信他,就如同純真的校園里的戀愛一般。
劉鏊似乎很開心,往站牌另一邊走著,回過頭來滿臉笑意,仿佛剛才的那個吻讓他有了勇氣。
“以后等我當(dāng)上主策了,我也要去招聘一些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女生?!?p> “什么?”清雨心涼了半截。
“對啊,誰不是這樣?。课揖腿W(xué)校里專門挑那種漂亮的學(xué)生妹,對,這就是我的夢想!清雨,你說怎么樣?”
“你真是…”看著眼前這個剛和自己初吻過的男生竟立馬當(dāng)她面坦然地說出這種美好向往的話,清雨內(nèi)心涌現(xiàn)一絲苦澀。原來,是委屈了他呀,大概嫌棄她比他大吧。可是,為何又會主動表白呢?這讓清雨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只能尷尬地看著他,也不能阻止他的幻想,畢竟人都是有夢想的。
“那我呢?”清雨還是假裝鎮(zhèn)定的問著他,沒辦法,后悔也來不及了,吻都給了。
“你?”劉鏊斜眼看了一下清雨,沒有回答,只是拉過來給了她一個擁抱,算是安慰。
“還有車嗎?”
“應(yīng)該還有一輛?!?p> 這時旁邊有人也在等車,兩個人筆直的站著,等著最后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