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特利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聲,自信的挑了挑眉,還沒等解真反應過來,就一把拉起了她。
隨后他擁著解真,旁若無人的朝外走去。
“你……你這個偏執(zhí)狂!”解真內(nèi)心反感的拼命掙扎,卻怎么也掙脫不了,他堅實有力的臂膀。
無奈之間,還要顧及到周圍用餐的顧客,解真一時竟無法與蘇特利繼續(xù)周旋。
最終,她沉著臉一聲不吭的,和這個偏執(zhí)的男人走出了西餐廳。
蘇特利將解真送到酒店大堂后,毫無顧忌的在她臉上,溫柔且霸道的捏了捏。
隨即話里帶話的說道:“親愛的,以后的約會,就由我來安排時間吧,晚安,做個好夢!”蘇特利轉(zhuǎn)身抬手打了個響指,瀟灑的揚長而去。
天??!這就意味著自己從今往后,再也無法擺脫這個,陰沉偏執(zhí)的男人了……
解真滿臉震驚的,盯著蘇特利遠去的背影,一種強烈的恐懼和不安,很快,就蔓延到了渾身的每一個細胞,使她頓時戰(zhàn)栗不止,禁不住下意識哆嗦起來。
往后的日子里,只要是解真出差,蘇特利總能找到她去的那所城市,溫存又強勢的追求著她,使解真簡直無法擺脫。
而當解真不出差的時候,蘇特利則幾乎每天都打電話問候,但卻從不去公司找她。
精明的蘇特利,目前還不打算,太明目張膽的追求解真,因為畢竟她才剛到總部不久,讓別人知道了影響不好。
而另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則是,他擔心難纏的白凱莉一旦發(fā)現(xiàn),肯定會暴跳如雷橫加阻撓,這樣反而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只要他的愛情攻勢,能夠逐漸的打動解真,讓她答應自己的求婚,等到那個時候再告訴白凱莉,相信這個刁蠻女人,也就無計可施了。
于是,蘇特利按計劃小心翼翼的行事著,而解真的煩惱和憂慮,卻好似一座座大山一般,一天比一天沉重。
……
這幾天,解真回分公司辦事,便趕緊抽空跑來找閨蜜林麗雅,商量對策。
“什么?竟然有這種事情?我還以為你早就擺脫他了呢?!绷蛀愌乓宦?,不禁吃驚的張大了嘴。
“唉,麗雅,你都不知道啊,這個偏執(zhí)狂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發(fā)誓,一定要讓我做他的妻子,要和他生活在一起,你說我可怎么辦哪!”解真坐在沙發(fā)上,愁得一個勁兒的揪著玩具熊身上的毛。
“???這偏執(zhí)狂竟然想和你結婚?我的天哪!哎哎,你趕緊給我住手,這胖熊可是我上星期才買的,你可別給我揪禿瓢了……
我說解同學,這蘇特利可是中東人哪,那***教的教規(guī),是允許娶四個老婆的,他到底結沒結婚,咱現(xiàn)在還不知道呢。
他這是想娶你,當他的第幾任老婆???哎喲喂,你可別嚇我哦,我這想想心里都別扭的慌。”林麗雅叉著腰,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
“唉,說的就是這個理啊,這方面我早都跟蘇特利講明了,可根本就不起作用啊,現(xiàn)在的情況是,我無論跑到哪兒出差,他都能像影子一樣,準時出現(xiàn)在我面前,根本就無法擺脫掉他呀。
你說到底該怎么辦呢?唉,簡直快愁死我了!親愛的,快趕緊替我想想辦法吧,眼下,我是真的一點招兒都沒有啊……”解真愁得是不住的唉聲嘆氣,忍不住又揪起玩具熊身上的毛來。
林麗雅見狀,忙一把給搶了過去,她無奈的看了解真一眼,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于是林麗雅抱著玩具熊,一邊抓著滿頭的小卷發(fā),一邊不停的在客廳里,轉(zhuǎn)過來轉(zhuǎn)過去的想著辦法。
說實在的,她是真心替解真發(fā)愁。
林麗雅很清楚,解真是個十足的美人胚子,在大學期間,就是引入注目的?;?,追她的男生簡直多了去了。
可溫柔隨性的解真,卻偏偏愛上了同班同學張兵,當時,讓多少男生嫉妒的紅了眼啊!
然而,張兵這個負心漢卻不懂珍惜,為了自己事業(yè)上的飛航騰達,竟然攀上了富家女董萍。
林麗雅清楚的記得,上回,自己讓解真給她幫忙當翻譯,可就僅僅來了公司那么一次。
第二天就有好幾位單身男士,跑來打聽解真的情況,全都被她立馬給擋了回去。
那時,解真失戀后才剛剛恢復平靜,她可不想讓自己的好姐妹,再輕易的受挫折。
可現(xiàn)在,神秘陰沉的蘇特利,竟如此執(zhí)著瘋狂的追求解真。
而解真偏偏又不喜歡他,這樣下去,是絕對不可能有好結果的,難道要讓自己的好姐妹,再次受到傷害嗎?不行,我一定得想辦法幫幫她。
想到這兒,潑辣機敏的林麗雅,頓時心里有了主意。
“解真,我有辦法了,你知道白凱莉的Email嗎?”林麗雅搖晃著腦袋,神秘的沖解真笑了笑。
“知道啊,怎么了?啊?你不會是……”解真一愣,猛的反應過來。
“哈哈,真是冰雪聰明!沒錯,親愛的,這件事兒就交給我了,哼哼,想想那蘇特利,可是她白凱莉的心肝兒寶貝啊,我就不信她這回能坐的住?!绷蛀愌诺靡獾钠擦似沧?。
很快,白凱莉就接到了一封,奇怪的匿名郵件。
郵件里委婉的告訴她,解真一個星期后要去某城市出差,希望她可以悄悄跟過去。
因為去了以后,她白凱莉一定會看到,非常不愿意看到的情景。
“非常不愿意看到的情景?”白凱莉皺著纖細的眉毛,嘴里低聲重復著,感到非常的詫異和不解。
猛然間,她的心臟倏地一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老天,不會是……”白凱莉沒敢繼續(xù)往下想,立刻拿起辦公桌上的日歷,仔細的看了起來。
那天正好是周末啊……對外貿(mào)易部的工作很忙,解真肯定會趕在周日前回來,然后周一會正常上班。
很好,我這就去看看,到底會有什么西洋景讓我看到,哼!
完全被疑心和好奇,充斥了頭腦的白凱莉,立即拿起電話,訂了去往某城市的機票。
于是沒過多久,她就出發(f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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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解真拿著資料匆匆回到了酒店,她打開電腦,認真的輸入和校對著,等她好不容易忙完之后,一看表,已經(jīng)是晚上六點了。
唉,今天的午飯和晚飯,又要合在一起吃了。
她疲憊的起身伸了個懶腰,換了身休閑的月白色碎花長裙,將一頭長發(fā)清爽的扎了個馬尾,然后拎著小坤包,準備到樓下去吃晚飯。
這時,忽然門鈴響了,解真不由一愣,眼睛一下子就睜圓了。
老天,不會又是蘇特利吧?聯(lián)想到幾次出差,他都會神出鬼沒的出現(xiàn)在自己所在的城市.
她頓時感到有些緊張。
解真猶豫了一下,慢騰騰的走到門前,打開了房門,果不出所料。
蘇特利衣冠楚楚的站在門外,深邃的眼睛正含笑注視著她。
天哪,這個陰沉沉的男人,怎么就陰魂不散哪!自己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夠擺脫掉他呀……
解真的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無奈的跟蘇特利出了門。
蘇特利用余光輕輕的瞟了眼解真,自信的撇了撇嘴,此時他很清楚,身邊這個簡單美麗的女子,心里的真實想法。
偏執(zhí)的蘇特利,始終都不相信,英俊又多金的自己,會走不進解真的內(nèi)心深處。
在他看來,只是時機未到而已,對于解真這樣清純又傳統(tǒng)的女子,一定要滴水穿石的,去慢慢下工夫才行。
而在蘇特利心里,也恰恰最迷戀于這樣的女子。
晚飯后,兩人在離酒店不遠的沙灘上散著步。
儀美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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