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已經(jīng)感受到了光芒中漸漸凝聚的毀滅之力,也許以洛蒙現(xiàn)在的力量并不能發(fā)出毀天滅地的一擊。
但其中力量如恒星光芒輻射,波及范圍極廣,普通的人類可經(jīng)受不住。
光球越來越大,妖刀也融化在了光芒之中,遠處的人們看著不斷擴大的光球如同看見末日降臨,所有人都已絕望。
而這時,沈言猛地爆出宇宙能量,一道屏障將光球罩住,自己則不顧一切催動虛無之力攻擊光球中心。
部分光芒被虛無吞噬,但剩余的光芒已朝四周輻射開來,光之所及,如刀刃切割,能量屏障沒撐住幾秒就已崩潰。
不過被阻擋了一陣,這一招釋放的能量大減,光芒只溢出部分,剩余的都被虛無之力吞噬。
但在這部分溢出的光芒中已不知有多少人死于非命。
沈言怒火中燒,喝道:“鷹盟人是你的信徒,你竟然也要屠殺?!”
此時的洛蒙的氣勢弱了些,似乎出了剛才的一招需要恢復片刻。
洛蒙面無表情道:“我本主張殺伐,可惜人類一直找不到黎族傳承。
現(xiàn)在倒簡單了,等我們一到人類必然滅亡,而你的頭顱會被放在永生液中,直到黎族的傳承被破解!”
“行!到時候老子先把你的頭當馬桶!”沈言冷冷說道
洛蒙不知道馬桶是什么,也沒多想,又說道:“你應該臣服,西斯族本就是銀河系的霸主。
只要你配合交出傳承,我可以不殺你。人類自己都要互相殘殺,你守著一個爛掉的星球又有什么用?”
沈言詫異,洛蒙的口氣似乎軟了許多,而且云層中的紅色光暈也暗淡了下去。
之前就聽洞察之眼說過,強行實體化等于舍棄這部分意識,沈言一直還沒理解。
但沈言此時猜想,強行實體化會消耗巨大的能量,而進入地球的能量是有限的,是不是消耗干凈了,這部分意識就會幻滅?
洛蒙肯定也沒想到戰(zhàn)斗會拖了那么久,他的能量應該也消耗了許多,但目前兩人誰也殺不了誰,無限拖下去洛蒙必定是下風。
只不過形勢等不了了,沈言有了一個冒險的決定,他猛地沖上前,又想要將洛蒙的身體抱住。
不過洛蒙這次有了防備,一刀刺出,沒想到沈言只是避開了要害,任這一刀刺進了自己肩膀,而整個人撲將上去緊緊抱住了洛蒙的腰部。
洛蒙正想催動刀身力量從沈言體內切割,沒想到沈言用體內所有宇宙能量扯住了妖刀,而掌控者的手掌已到了洛蒙眼前,一片黑暗的虛無空間罩了下來。
如此近的距離一切招式都無法施展,洛蒙無奈放開妖刀,也以自身能量去抵抗虛無之力。
雙方一時相持不下,兩股力量勢均力敵。
但不同的是,洛蒙的能量像被吸入無底洞,但又只能源源不斷催動宇宙能量才能壓制住虛無空間。
沈言也不好受,妖刀的毀滅之力如毒素一般在他身體中漫延。
之前被砍被刺都還好,但現(xiàn)在妖刀留在體內實際就是將毀滅之力導入了身體中,若自身的宇宙能量一旦潰敗,他整個人都會由內而外被扯碎。
現(xiàn)在拼的就是毅力,看誰先被耗死。在地球內,沈言的宇宙能量只有500卡,如此對峙了一陣,能量已經(jīng)消耗了一半。
羅蒙的紫色瞳孔越放越大,本來暗紅色的宇宙能量轉為黑色,天空中的紅色云層消失,原本被紅光籠罩的人類也漸漸恢復了些理智。
“呵,人類,就讓你們再多活幾個月吧。”洛蒙嘴角發(fā)出冷笑,而身體逐漸虛化。
沈言心中的石頭落地,看來又賭贏了,如果再拖一陣,誰先死還真不一定。
沈言仰天倒下,看著空中土黃色的大氣層,也許很快西斯族就真正降臨,地球的時間所剩無幾。
沈言無比渴望力量。對方一個被削弱的意識所凝聚的身體,都差點兒讓人類毀滅,人類太弱了,必須變得強大。
沈言這一躺就是半天,直到看見有鷹盟軍隊朝自己開來,為首是一名黑衣老者,老者身后也有十幾名身穿黑衣的傳教士。
遠遠地,黑衣老者便狂熱叫囂道:“東方邪神!西斯神終將歸來!”
說完,黑衣老者又朝身旁的將領說道:“將軍!請下令軍隊決戰(zhàn)!趁現(xiàn)在消滅異教徒!”
沈言躺在地上笑了起來,笑得有些悲涼,對神的狂熱竟然能達到如此地步。
瞬間30幾米高的掌控者凝聚成型,立于空中俯視鷹盟眾人。
那位被稱為將軍的人掏出了手槍,上前一步,朝掌控者凝視片刻,然后突然舉槍,對準了黑衣老者腦袋!
黑衣老者還未反應過來,腦袋已被子彈射穿,身后十幾名傳教士也被嚇得跪倒在地。
這名將軍朝沈言走了幾步,然后恭敬問道:“您就是東方神嗎?”
沈言笑道:“不是,我是人,人就是神?!?p> 將軍摘下帽子抱在胸前,朝沈言鞠了一躬:“謝謝你救了鷹盟的人民?!?p> “不用謝我?!鄙蜓砸呀?jīng)有些接不上氣,緩了緩才又說道:“先把軍隊撤回來,西斯神不靠譜,還是靠地球神吧。”
將軍說道:“元首已經(jīng)下令撤回部隊了,政府中的西斯教徒會快速肅清,很快我們會宣布停戰(zhàn)?!?p> 沈言倒是有些驚奇鷹盟態(tài)度的轉變,這速度挺快。
卻又聽那將軍請求道:“戰(zhàn)爭已經(jīng)結束了,還請放了我們的元首,我相信鷹盟經(jīng)歷了之前的一幕,也看清了西斯神的真面目?!?p> “放了你們元首?”沈言不解,問道:“你們元首怎么了?”
將軍回答:“之前夏盟特種部隊挾持了元首,不過我相信那是善意的,我們不會追究。”
沈言忍不住笑了起來,恐怕不是特種部隊,而老姐他們,于是說道:“你們放心,你們的元首我親自送回來?!?p> 說完,沈言化為一道流光朝賽斯港方向飛去,他已經(jīng)聯(lián)系上了沈琪,知道他們現(xiàn)在又躲回了旅行者號。
旅行者號的艙門打開,沈琪、肖斌與韓正走了下來,身后還跟著一名高大的中年男人。
那男人身穿鷹盟軍裝,面目之中透著軍人的霸氣。
而沈琪見沈言滿身傷痕,卻幾乎流下淚來,一把拉住沈言的四處查看,怒道:“小混蛋,你是要嚇死我嗎?!”
韓正也上前看了看沈言的傷口,嘆道:“普通人怕是早死了,不過還是要做些包扎?!?p> 沈言忙擺手說道:“不用、不用,我扛得住?!?p> 然后走向那名中年軍人,十分禮貌地問道:“您就是鷹盟元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