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梨白想要走,但司落寒拉住了她的手,眉頭微皺,似乎不想讓她過去,葉梨白又回眸盯著他幽怨的眼神,眼里,動作上都在拒絕她出去。
“落爺,你這是怎么呢?”
“跟我回去,不準與別人吃飯?!?p> 葉梨白好笑,也有點絕情:“落爺,你用什么身份命令我,為什么我不能跟別人吃飯,如果你給我一個理由,我就跟你回去?!?p> 司落寒知道,她在逼迫他,一定要給她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但是葉梨白這個女人,什么鬼心思他還是摸得透。
他連哄帶騙:“回去我再告訴你。”
“行啊,不過我得跟宇哥哥打個招呼?!比~梨白道。
聽到這親昵的稱呼,司落寒就倍感不適,什么人也叫宇哥哥。
“我跟你一起去?!彼韭浜當[正他的身份,跟在她身后。
葉梨白笑瞇著眼,這個男人還真是不可思議,在家里的時候那個禁欲得,仿佛全世界的和尚比不上他一個,結果在外頭,她與哪個男人吃個飯都看的嚴,要是他有個女兒,豈不是得每天二十四小時跟個保鏢在身邊。
她此刻就有這種感覺,司落寒恨不得長只眼睛在她身上。
“行?!?p> 葉梨白只好帶著他過來。
此刻,她不在,顯然夏宏宇也沒吃東西,就安安心心的等著她,乖巧的模樣令她好心憐惜。
雖然他有目的接觸她,但心思并不壞,接觸接觸,樂趣還挺多的。
司落寒的目光也放在夏宏宇身上,涉世未深的毛小子,既不穩(wěn)重,又沒任何魄力,見他不小心弄掉筷子慌張的模樣,更是大大減分,那種神色如同在給葉梨白挑選丈夫,不管哪一關都過不了。
“宇哥哥。”
夏宏宇回頭:“你來了,咋去了這么久?!?p> 葉梨白望著司落寒那張冷漠如霜的臉,似乎比剛才還要冷,在人前擺著臭臉干什么。
“遇到了點事?!?p> “哦。”
夏宏宇微笑,然而與司落寒對視那刻,渾身有些涼,總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給他壓迫感,有種說不出來的敵意。
不知他的感覺對不對。
但看葉梨白的樣子,他們應該很熟,不至于給他臉色看吧。
“梨白,這位是……”夏宏宇不敢與他對視,就指了指。
葉梨白溫和的介紹:“宇哥哥,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監(jiān)護人?!?p> 管她管得那么嚴,比她家里頭那位父親還要嚴密,他們的關系應該就是監(jiān)護人了。
夏宏宇愣了一下,難怪看他的眼神有壓迫感,原來是監(jiān)護人,他擦了擦手,禮貌的喊:“叔叔,您好。”
“……”司落寒無語。
葉梨白先是一愣,隨后噗嗤一笑。
又是有個干兒子,又是被人叫叔叔的,真是太好笑了。
夏宏宇要與他握手,司落寒沒接,皺了下眉:“我還沒到那個年紀?!?p> 夏宏宇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他就說,怎么會有這么年輕的父親,又道:“哥哥好?!?p> “我不是她哥哥。”司落寒明確的說。
叔叔不是,哥哥不是,那他真不知道該叫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