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書的時候,顧清夜沒想那么多,可對姜北堯來說,這不僅僅是一本書,而是真實存在的,靈與肉巨大的折磨。
也不知是內(nèi)疚、還是別的什么情緒,這一刻,顧清夜有些難受。
“來人,把世子送回去?!?p> 顧清夜急急忙忙,下令讓人把姜北堯給扶回去。
大佬她可得罪不起!
她在想能不能有不替原主背鍋,好好彌補她的辦法。
姜北堯并不領(lǐng)情,他冷漠的推開侍衛(wèi),正眼都不看她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阿若,你去請?zhí)t(yī)給他看看,他傷的那么重,又淋了一整晚的雨,別折騰出什么病來?!?p> “郡主?”阿若掏了掏耳朵,再次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咳咳!我是怕他一下子死了,以后就沒人給我折磨了?!睘榱朔先嗽O,顧清夜特地強調(diào)著。
“是,奴婢這就去找太醫(yī)?!?p> *
“郡主,世子他又不肯喝藥,又不肯好好包扎,太醫(yī)都被他趕走了?!卑⑷艟趩实幕貋砹?。
“胡鬧!他怎么能這么折騰自己的身體。”顧清夜激動的說。
話落,她一刻不停,直奔姜北堯所在的郡主府的偏院,去看看情況。
“誰都不許跟來?!?p> 到了門口,顧清夜突然慫了,對姜北堯本能的有些害怕,潛意識里總覺得都是因為她的關(guān)系,他才被寫的這么慘的。
她悄悄的靠近窗邊,猥瑣的偷偷趴在窗邊看。
姜北堯的身體被綁上了厚厚的繃帶,繃帶上滲了血,男子身材雖好,但單薄的身上,傷痕累累。
許多鞭痕,都是原主打的。
新傷舊傷混合在一起,慘不忍睹。
這些年,他過的很不好,這當中的隱忍與苦楚,他恐怕也只能在深夜默默舔舐。
顧清夜再次覺得自己是造了孽!
一直躺在病床上修養(yǎng)的姜北堯,突然朝窗門口看了過來,眼神犀利,與偷看的顧清夜四目相對。
被抓包了!
顧清夜索性壯了膽子,不管不顧打開門闖了進去。
她努力裝出原主曾經(jīng)尖酸刻薄的模樣,說:“聽說你不吃藥?你不會想就這么死了吧?本郡主還沒玩膩你,是不會讓你死的這么容易的?!?p> 邊說這話,顧清夜的心里在默默落淚,她感覺脖子上的腦袋屬于自己的時間再一次被縮短了。
姜北堯散發(fā)出的低氣壓冷的房間里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
他冷哼一聲,根本不屑搭理顧清夜。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顧清夜突然想到,姜北堯作為質(zhì)子,原本就小心謹慎,不會輕易服藥,加上原主對他又不安好心,他不會是懷疑藥里面有毒,才不肯喝的吧?
為了消除他的戒心,顧清夜端起桌上的藥。
“本郡主想要你死的話,有一千一萬種方法折磨你,這下毒,本郡主還不屑于做?!?p> 這話,顧清夜說的慷慨激昂,正義凌然,她本來打算說完后,很帥氣的把藥一飲而盡,證明給姜北堯看的。
可藥放在嘴邊,那刺鼻的苦味,分分鐘在勸退她想喝的心。
顧清夜為難的皺了皺眉,這也太苦了,還是不喝了吧。
姜北堯看著她若有所思,好看的墨瞳瞇了瞇,瞬間看穿了她的抗拒。
一直沉默的他,不緊不慢的開口說:“不是說沒有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