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遠人
王俠皺了皺眉頭,很不對勁啊?,F(xiàn)在是表世界拉槍栓是為了防備誰?。繘r且零點笑著和人爽朗健談,這種場面他是想都不敢想啊。
王俠往前走了兩步,跟霸王小聲說起零點的不對勁。這個平時爽朗的俄羅斯壯漢,現(xiàn)在冷著一張臉,朝后扭了扭頭,斜眼睨了一下,奇怪的說道,零點吊在最后不是很冷漠的在走嗎,哪里笑、哪里開朗了?
王俠看向隊尾的位置,緩緩走了回去,揉了揉眼睛,感覺是錯覺,又把一開始的問題重新問了一遍。此時,零點冷酷的回答道,在隊尾斷后,需要時刻警戒有無危險。然后零點就抱著槍,不說話了。
羅甘道他飛上天之前,向昊天詢問隊伍里的不對勁,但是昊天只是安撫他,并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出點子。詢問霸王,霸王也很冷漠。
羅甘道從天上飛了一圈,但是落下來的時候,他站在隊伍側(cè)面,五六十米的位置。他雖然猶豫了一下,但是只猶豫了幾秒鐘。
霸王也不知道羅甘道這小子發(fā)什么神經(jīng),但是當(dāng)眾還是盡量給他留點面子。霸王爽朗的拍了拍羅甘道的肩膀,把羅甘道拉到隊伍最后,小聲但嚴(yán)厲的詢問羅甘道,不說話是為什么?冷著一張臉又是為什么?對自己問的話愛搭不理,問五句只回一句是什么意思?
霸王當(dāng)著面訓(xùn)斥羅甘道這小子,訓(xùn)斥了好幾分鐘,見羅甘道這小子依舊臭著一張臉,不為所動。氣的破口大罵:“好歹我也是你半個師傅了吧,我平時帶著你往死里練,平時陪你一練就是十三四個小時,我不想偷個懶休息休息么?你平時該哭哭,該嚎嚎,該吐槽吐槽,我在訓(xùn)練上、帶著你吃喝上從來沒有虧待過你吧。平時也沒有拉著個這么個臭臉吧,今天你到底怎么了?”
霸王罵出這句話之后,誰知道眼前的羅甘道腆著一臉阿諛奉承的笑容,又是遞煙,又是認錯,又是安慰,又是自責(zé)。霸王臉都綠了,這不是自己認識的那個徒弟吧?
霸王見眼前的羅甘道,一邊哈哈笑著自責(zé),一邊右手撓了撓腦袋。霸王忽然覺得不對勁了——羅甘道這小子,左撇子從來都是用左手啊。
霸王突然后脊梁骨一涼,忽然冷靜下來,看到羅甘道胸口沒有徽章。
張恒覺得很不對勁啊,一絲不茍程中尉?張恒打算最后試探一下:“程嘯,隊伍里誰身材最好?”程嘯脫口而出:“zhan……”
張恒疑惑的反問:“zhan?”程嘯愣了兩秒鐘,說道:“占身材顏值兩樣的,那肯定是趙櫻空啊?!?p> 張恒樂呵呵的笑了笑,原來如此。
齊騰一皺了皺眉頭,思考著什么。他扭頭朝背后看去,朱雯少見的沒有和詹、景二人一塊走。
齊騰一看似無意的落后了些腳步,走在朱雯旁邊。朱雯甜甜的笑著和齊騰一打招呼。齊騰一嘴角往下,稍微問了問朱雯:“上次那塊銘文你還留著嗎?”朱雯說在啊。但是齊藤一想讓朱拿出來看看,朱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自己留在主神空間了。
齊騰一把口袋里的那一枚符文終于拿了出來,把“好容”這塊符文的內(nèi)容介紹給了她,便說要送給她做禮物。朱雯開心的接過了這枚符文,甜甜的笑著說了聲謝謝,眼睛彎成了一對月牙。
齊騰一臉色難看的很。朱雯是那種靦腆容易害羞,但是害羞了打人很痛的女生。上次那枚符文就挨了朱雯一拳,但是朱雯說會隨身收著,不可能沒帶。
而且,齊藤一都已經(jīng)猜到了,這次把“好容”送給朱雯,她肯定會靦腆的笑著,然后冷著臉反問一句:“你覺得我不好看,才送我這個是吧?”然后來一腳或者來一拳。
然后齊騰一就可以借機抓住她手腕親她一口……呃,沒有的事,齊騰一表示這都不是他的想法和做法,這些都不重要??!不,他是個正人君子,不會耍流氓行徑!齊騰一對燈發(fā)誓!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的人和他認識的,不一樣!齊騰一不動聲色的找借口把銘牌要了回來。
詹嵐在酒店狹窄的通道中走著,向齊藤一請教之后,笑著向齊藤一致謝。然后回到原來的位置上。詹嵐嘲諷的笑了笑,當(dāng)自己是弱智是吧?
詹嵐剛才蘸著口水,在手掌心寫的那個字,根本不是什么印第安文字——而是黃金面具支線劇情當(dāng)中,在中美洲瑪雅遺跡金字塔當(dāng)中,學(xué)了的一個前古文明文字!
詹嵐承認自己的天賦和齊藤一相距甚遠。自己剛學(xué)會第一個文字,伊芙已經(jīng)學(xué)了二三十個了。而伊芙在后續(xù)表現(xiàn)中,又被齊藤一吊起來錘。只能說詹嵐和齊藤一,在語言文字上的天賦,是云泥之別。
所以,通過觀察隊伍成員身上的一系列破綻,以及齊藤一這里的驗證。齊藤一,不可能不會印第安文字,而且他更不可能看不明白前古文明文字?。?p> 所以……呵呵。
程嘯胡亂的侃天侃地,但是奇怪的是,今天張恒竟然沒有發(fā)起話題,都是在回答。程嘯很隨便地忽然聊起一個目前鍛煉情況的話題。程嘯說起了這把弓箭,順便問起了夢之矢和張恒說起過的四矢暴裂箭了。
程嘯道:“你現(xiàn)在四矢暴裂箭準(zhǔn)確率怎么樣了?”
張恒憨厚的撓了撓頭,隨便的回答道:“我不知道啊?!?p> ???
程嘯就是不知道才問的啊。你一個主體,不知道自己技能鍛煉的怎么樣了?
程嘯知道張恒提到過四矢爆裂箭很難,心里其實有了很多種預(yù)設(shè)答案,1%,5%,10%,20%,30%。但是沒有“我不知道”這種答案啊……這難道不是很荒謬嗎?程嘯立刻皺起了眉頭。
零點平時極少說話,惜字如金。但是在整個團隊之中,除了兩個智者和精神力控制者,零點在鄭吒這里的話語權(quán)絕對是最重的。
但是可惜,零點的建議被鄭吒擱置了。鄭吒發(fā)號施令,讓李蕭毅和趙櫻空悄悄前往教堂門口,把,還沒來得及回教堂的鎮(zhèn)民截下幾個帶回來,其他人立刻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
零點心里有了打算,但并沒有說出口。他舉起狙擊槍,背靠著王俠,槍口朝著四面八方聚攏過來的怪物開槍射擊。
就在黑暗之中,零點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所有團隊成員的時候,零點沒有看見的是,背后發(fā)生了一些變化!
零點福至心靈,即便背對,也以最快的速度朝著他的前方跑去!
基因鎖告訴他——遠(離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