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大教務處,爭論不斷。
聶蒼臉漲得通紅,幾乎要把桌子拍破,“簡直是恥辱,我們A大自建校以來還未發(fā)生過這種事情!還打架,這是A大學生能做出來的事情嗎!開除,必須給我開除!”
終涉抬頭看他一眼,仔細地看著手里的一份資料,惋惜道,“只是可惜了,這個學生的確在計算機上有很強的天賦。”
“A大人才還少了?你們計算機系的是人,我們文學院的就不是人了?要是這事傳出去,A大的臉都能丟光!”
兩人的桌上擺著一個電腦屏幕,里面是監(jiān)控回放,很清晰。
正是藍楠打架的一切過程。
看到藍楠明明被人攔下了,卻還要再沖上去踹人的時候,聶倉氣得不想看第二遍。
終涉也沒反駁。這次影響的確很惡劣。
做出單方面打架斗毆的藍楠至少嚴重警告處分是絕對逃不了了。
如果那個女生在醫(yī)院查出了點啥嚴重的問題,那就不是處分這么簡單的事了。
可以說是沖動地毀了一生。
他還是沒忍住翻了翻藍楠的資料,看見上面的一列滿分后,還是忍不住嘆氣。
怕是要吃一點苦頭了。
聶蒼是董大師的弟子,平常古板的要命,守著尊師重教的禮儀,親眼見到有學生在教務處附近就敢打架,肯定無法忍受。
恐怕已經把藍楠看成了作風不正影響校風的人物,只恨不得當場把藍楠開除。
祁院長到現(xiàn)在還沒開口,坐在窗口的椅子上靜靜地看他們開口,喜怒不形于色。
此時監(jiān)控畫面已經定格到爭吵的開頭。女生扯著嗓子,面目猙獰,正在說些什么。
是那一句,“真是沒教養(yǎng)!你媽沒有教過你,撞人要道歉的嗎?!”
看著畫面,祁院長那雙深邃明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什么,沒有理二人的爭論,他面無表情地撥出了一個電話。
可以聽出電話里的人和祁院長地位平等,祁院長說的很平和。
眼見院長沒回復,聶倉這才平復下來,他忍下心頭的火氣,開始看起了藍楠的資料。
當翻到第一頁,看見藍楠的請假欄上全部是一行行寫滿的,他感覺心頭的火氣仿佛又要點燃。
“我從沒見過這樣的學生,就沒來上過幾天課!她還是知道自己是學生嗎?也是,都打架到這種程度,怕也是不知道自己是個學生的。也不知道這樣的學生是怎么招進來的!”
“是我批的?!逼钤洪L平平淡淡地說出了這句話,然后看向了窗外。窗外一行飛鳥飛過,已是落葉凋零,枯枝敗柳,滿地都是蕭瑟。
還真是誰念西風獨自涼,蕭蕭黃葉閉疏窗,沉思往事立殘陽。
就好像那些往事,只有他一個人記住了。
想那年他發(fā)現(xiàn)了學校里竟然有逃學的學生,表現(xiàn)的比聶蒼還要氣憤。直接打電話給藍楠的家里。
才發(fā)現(xiàn)了藍楠的家境,被嚇了一跳。
連國學大家蔡院士也為了藍楠趕緊向他賠罪。
后來他發(fā)現(xiàn)了藍楠在計算機上的天賦不菲,甚至可以說是第二個他的得意門生言辭。
那時藍楠長得美,卻絲毫沒有漂亮小姑娘該有的驕縱。秀雅絕俗,自有一股溫婉之氣,低低的叫他“祁院長”。還不是現(xiàn)在無法無天叛逆的模樣。
他就再也沒管過了,直接大手一揮給藍楠批了幾個月的假。
藍家,那才是真正的書香門第院,才子佳人府。就連他也不得不向往。藍楠就是不由他們教又咋樣?
只可惜一夜傾覆,從此名門再不見。
……
蔡院士還沒走遠,聽見祁院長的電話就趕緊過來了。
就算走的急,還是極有禮貌地敲門。
聶蒼很不耐煩地回頭,卻看見了蔡院士,還想罵罵咧咧的嘴瞬間停住了,眼里閃過一道詫異。
都是研究文學的人,面對蔡院士這樣的文學標本,還是不得不感到尊敬。只是對方不是在一個國際研究大會上么?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A大了?
祁院長點開了監(jiān)控回放。
才放了第一句,“真是沒教養(yǎng)!你媽沒有教過你,撞人要道歉的嗎”,蔡院士的臉已經徹底凝住了,風雨欲來。
“藍楠的母親也是她好罵的嗎?!”蔡院士一向端莊,這還是她第一次這么生氣。
聶蒼愣了,但到現(xiàn)在他也知道蔡院士是來幫那個打人的女生的,只好耐著性子解釋道,“不管怎么,這位女生就算有不妥之處,可是后來那個藍楠也做的太過分了?!?p> 蔡院士已經冷笑出聲,“當眾辱罵國家有功人才,又該怎么算?”
“藍家,也是她好點評教養(yǎng)的嗎?”
“藍家的人還沒死絕,也不是你們好隨意欺壓的?!?
July擱淺
最近卡文卡的嚴重啊~~~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寫文卡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