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應返回客棧里頭,看到祝氏商隊的一眾人早都已經(jīng)歇息了。
他便安靜地回到房中,繼續(xù)取出元珠打坐修煉起來。
畢竟對于許應來說,修煉才是第一要務。
翌日清晨。
初升的太陽照在碧波城墻上一層綠油油的苔蘚上,密密的苔蘚群在陽光下顯得愈發(fā)水靈。
祝氏商隊一行人也是早早地起床,準備面對接下來的旅途。
祝云央罕見地穿了一襲武者常穿的勁服,緊實的衣服貼在她小麥色的肌膚上,再配上她常年習武養(yǎng)成的靈巧身姿。
這一刻,祝云央整個人都顯得英姿颯爽,看得旁人如癡如醉。
“這幾天大家都多加小心一些,去天木國的路上可能會遇到好些個匪團之類的?!?p> “是!”
商隊里的那些漢子們難得看見祝大小姐擔心他們的安危,當然也是異口同聲地興奮答道。
不多時,幾位護衛(wèi)也是很快收拾好了行囊,拉上商隊里的馬車,一行人就這么浩浩蕩蕩地出了碧波城。
“噠、噠、噠!”
五輛馬車緩緩駛過屠龍山脈。
屠龍山脈,原本也不是取的這個名字。
只是這幾年,拜龍國那些個不服氣海族地位的國人紛紛聚集在了這處拜龍國南邊最長最深最廣的山脈當中。
其中最為出名的自然是拜龍國為數(shù)不多武道宗師之一,“屠龍刀”謝廣坤。
謝廣坤本來也是拜龍國鎮(zhèn)國的大將軍,只是不啻于海族對拜龍國百姓肆無忌憚的剝削,于是率眾落草為寇,建立起整個拜龍國最大的匪徒窩,屠龍寨。
平日里,屠龍寨盤踞在屠龍山脈里頭,幾次為數(shù)不多的大手筆都是出去襲殺拜龍國內的海族大人們,更多的是打劫一些過路的商隊、旅團。
祝氏商隊進入屠龍山脈以后自然是愈發(fā)小心,虎、鶴兩位內罡境的武者一前一后地護佑著整個隊伍的平安。
二十位外罡境界的護衛(wèi)也是分為兩側,一左一右地護在商隊兩邊,腰間的刀劍隨時準備著拔出迎敵,大家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期望平安路過這片屠龍山脈。
按理說,祝氏商隊的馬車上頭全是空空蕩蕩的,應該是沒什么匪徒會打上他們的主意,反而是回程時才應當倍加小心。
可是在整個商隊左側不遠處的一個小山坡上卻有著一隊人馬在悄然等待著,即將經(jīng)過的祝氏商隊。
這伙人馬正是屠龍山脈的一股小型的匪團,喚作:“北河寨”。
北河寨主雖說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土匪頭子,卻也有著內罡境界的實力,整個北河寨的土匪已經(jīng)好久沒劫到什么像樣點的車隊了,寨子儲存的食物也快見底,土匪嘍啰們漸漸也是不滿起來。
沒辦法,為了生活。這次北河寨主王北河只好親自率領一眾嘍啰們出來打打秋風。
北河寨的匪徒打劫自然不像電視劇里頭那般,傻乎乎地跳到車隊前頭,提著大刀大聲喊道: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相反的,除了領頭的王北河騎著馬等候在不遠處的小山坡上,其他的土匪手下全都提刀攜劍,拿著弓弩悄悄地隱蔽在諸多草叢樹蔭底下,身上披著樹葉、樹枝什么的。
“咻、咻、咻!”
一只只飛快射來的羽箭率先打破了這片山林的寧靜。好幾個護衛(wèi)手臂上都不小心擦到了射來的羽箭,臂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更有一名護衛(wèi)不幸被鐵羽箭射中了心口,當場就這么一命嗚呼了。
許應扮作的李秀才雖說是安安穩(wěn)穩(wěn)地躺在馬車里頭,但是自打從在碧波城那位叫做啵啵兒的海族身上篡取了山南十六國以及海族的信息之后,許應的心思也是活絡起來,想要離開商隊了只身闖蕩。
這次突襲,對于許應來說未嘗不是一次機會。
“呔!賊人受死!”
前頭的虎大師也是提起手中長槍,縱身一躍找到躲在草叢里頭的幾名土匪嘍啰,蹭蹭幾槍就刺死了好幾個。
咻咻的羽箭還是沒有停息,但是在場的也大多是有外罡境界的武人,若說是出其不意還好,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反應過來了,哪里還會被羽箭傷到。
當即,一眾護衛(wèi)也是紛紛拔出自己的武器,或刀或劍或槍,還有個奇葩的護衛(wèi)竟然帶了條黑黝黝的長鞭。
啊、啊、啊……
好些個躲在隱蔽處的土匪被一眾發(fā)怒的護衛(wèi)揪出來殺了,畢竟是落草為寇的土匪也少有什么武功高強的。
遠處,騎著高頭大馬的王北河見狀,深思良久,對著一旁的心腹說道:
“撤吧,對面兩名內罡的武者,某應付起來也有些麻煩,都給某回寨子里收拾收拾,去屠龍頂上投了謝廣坤罷!”
過了一會,商隊里頭的武者也終于將埋伏一旁偷襲的土匪嘍啰們都收拾了個干凈,只是被羽箭射穿心口的那位弟兄卻再也回不來了。
“黑子,一路走好!”
一位與死去護衛(wèi)相熟的武者也是上前撫上這死去護衛(wèi)圓睜睜的雙眼,嘆息道。
“快來,快過來,李秀才好像也沒命了!”
另一邊一位檢查商隊情況的護衛(wèi)也是發(fā)現(xiàn)了許應中箭身亡的情況。
又過一會,一眾人在山林里頭清出了一塊空地,把兩人的尸體掩埋下去。商隊的護衛(wèi)們也全都淚眼蓬松的,畢竟不算上許應這個偶然入隊的窮酸書生,另一個也是生死相托的弟兄啊!
相反地,虎鶴兩位內罡境以及祝云央可能更多的是為許應而傷感。
前兩者是先前常與許應一道打探過消息,也被許應表現(xiàn)出的機敏、禮貌所吸引。
一個柔弱書生居然能跟上內罡境武者的身法也是頗為奇怪,兩人還都曾興起接引許應踏入武道的念頭。
而后者,更多地是可惜一個白白瘦瘦、溫文爾雅的書生就這么說死就死了,畢竟每個未出嫁的姑娘心中未嘗不想有這么一個俊俏的夫君。
雖說文人書生不論是在山南、大寧乃至乾朝都一直是弱勢群體。
葬禮舉辦得很簡單,但是商隊一眾人的情緒卻是真真切切。
許應和那位護衛(wèi)被草草掩埋在了泥土里,而商隊也是漸行漸遠。
李秀才,也就是許應,自然是假死的。
但是他卻真實地經(jīng)歷了一場入土為安的過程。
當時,許應靈機一動攝取了一根射歪在地上的羽箭,挪動它穿過馬車窗板中在自己的胸口上,而后運轉真元擠出一些血跡來。
之后許應就屏息呼吸,假死過去了,只是沒想到真被人埋進土里了。
等遠處祝氏商隊的車馬不見了蹤跡,許應立即竄回地面。
御起飛劍,折返回拜龍國去了。
來打可愛多
今天簽約被拒絕了,寫“死”個主角慶祝下! 更新還會繼續(xù),這書不會太監(jiān)。 感謝這本書第一個評論寫得好的書友,謝謝您的支持!(雖然是默認點贊語) 目前還是單機,求收藏,求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