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樂陷入了沉默,雖然并不能排除黃海說謊的可能。
但在沒有證據(jù)說明他是在說謊時,那么他的話還是得聽一聽,至于周樂會做出什么樣的判斷,那就是周樂的事了。
“但你應該還有其它魔術可以附身他人,并控制他的軀體吧?!?p> “確實有,但檢查官大人你得知道,在附身魔術中要操控一個人的軀體要附出多么龐大的魔力總量,而操控者的靈魂,精神力,得非常強大才行。”
“我現(xiàn)在才第三階位,頂多只能操控一個人并且只有一分鐘操控時間,而且被操控者只能像提線木偶一樣移動,要做到像正常人那樣移動根本不可能?!?p> “那你對李月這個病人印象有什么樣的印象”,周樂繼續(xù)問道。
黃海想了想道:“李月平時待人和善,平時也不會主動招惹什么人,護士們平時都挺喜歡和她聊天的?!?p> 因為她的病是原支青血病,你知道的患了這種病的病人,她身上原本紅色的鮮血會向青色轉(zhuǎn)變,一旦青血擴散到全身,病人便會死去。
而她的性格也挺內(nèi)向,平時也沒見什么朋友來探望她,也可能她根本就沒什么朋友,平常我都是看她一個人在病床上玩著手機。
只有她的父母會過來,現(xiàn)在算算時間她的父母,也該到了。
周樂愣了愣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7月3日,上午11:35分。
“我只希望她的父母聽見她女兒死亡這個消息能承受得見,她家里本來就困難,本來李月考上了一家不錯的大學,畢業(yè)之后能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她們家以后的生活就會越來越好?!?p> “但她女兒突然患了原支青血病,本來就不容易的家庭,由于醫(yī)藥費更不容易了,黃海醫(yī)生拿出一根煙點燃繼續(xù)道:“高達十五萬的手術費李月父母根本支付不起,只能住著院拖著先?!?p> “李月父母去借錢,但現(xiàn)在......他們也不需要去借錢了,人已經(jīng)死了,但他們而言卻不是解脫,而是痛苦,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啊?!?p> “所以檢查官大人,我不知道你們找到了什么他殺的證據(jù),但李月真的有可能是自殺?!?p> 周樂聽完他的話轉(zhuǎn)身離開去觀察了一下李月跳樓的位置便離開了,黃海醫(yī)生看著他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白雅走吧,這里沒什么東西看了”,周樂叫道。
在走廊上,白雅問道:“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p> “沒有”。
“那個叫黃海的醫(yī)生,目前也只是嫌疑人,事情也不一定是他干的,而且還有兩個嫌疑人我們沒見到,也沒有他們的資料更不知道他們是誰”。
“說到底還是情報太少,還不足以得出結(jié)論”
“其實關于另兩名嫌疑人的資料我可以弄來的,但問題是到底找不找得出兇手”。
說到這里,白雅按開了電梯走了進去,周樂看見白雅按的樓層是4樓,不禁疑惑道:“你按4樓干嘛,我們不是在2樓嗎?”
“去看望一個朋友,她剛做完手術,而且她患的病也是原支青血病”
周樂不禁吐槽了句:“這年頭患原支青血病的人怎么這么多。”
“多,也不多啊,你只是碰巧撞上了而已”,白雅回道。
很快兩人到了4樓走出電梯。
周樂暗暗在心里補充道:“還不多?上次我敲暈了一個檢查官,他女兒患的也是這種病,為了得知她手術成不成功,我還特地在她那里留了張光陰時蟲附身的牌,這樣一來她手術一旦成功,我就能立刻得知”。
“不過昨晚我就得到消息了,她手術非常成功,而周樂也讓光陰時蟲,拿走了她脖子上戴的藍色項鏈,畢竟我的預告函是這么寫的?!?p> 很快,白雅來到了406號單人病房。
白雅敲了敲門。
“進來吧,”里面的人說道。
周樂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過,但有點記不起來了。
白雅推開門走了進去,周樂也跟著走了進去。
病房里一共有兩個人,一男一女,非常巧合,這兩個人周樂都認識。
周樂看見病房兩人時也愣了愣,心道:“要不要這么巧,我這個小偷在這里很尷尬的?!?p> 男子正是被周樂弄暈的檢查官李飛,女子正是剛做完手術的李清影。
此刻的李清影臉色依舊蒼白,但有了一絲絲的血色,一頭咖啡色的齊肩短發(fā)被綁起,看起來精神了不少。
“白雅姐你來了,坐吧,你身后這位是......男朋友嗎?”
“當然不是”,白雅反駁道,“就他這丑樣怎么可能當?shù)昧宋夷信笥选薄?p> 周樂只是笑了笑,跟李飛打了個招呼。
“伯父好,清影姐姐好?!?p> “分不清比自己大還是小的女孩叫姐姐準沒錯”,周樂暗道。
李飛點了點頭,“我女兒有你們這些朋友,真是她的福氣?!?p> 此時白雅注意到李清影脖子上的藍色項鏈沒了。
“清影我送你的項鏈你怎么不戴著?”
“這個......”
李清影欲言又止也不知該不該說。
最后還李飛開口了。
“前兩天,就是我女兒手術前的那一天晚上,那個該死的怪盜諾亞來了......”
“爸......”李清影勸阻道。
白雅聞言凜不敢置信。
“什么...那個...那天...晚上該死的怪盜諾亞來了你們這里,我還以為他逃跑之后就不會出現(xiàn)了。
而周樂縮了縮,來到不引人注目的角落里,他們在討論怪盜諾亞的時候,自己最好還是不出聲,萬一讓他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自己下半輩子就完了。
“我可不想下半輩子在牢獄度過,還是低調(diào)點好?!?p> “哼,那天晚上他不是冒充我的樣子從月華大廈堂堂正正大搖大擺走出去了嗎?”
“然后我的那些兄弟們,知道我女兒第二天要做手術,今天是她的生日于是送我不少禮物和祝福讓我送給我女兒?!?p> “可事實呢?”
“怪盜諾亞在我值班的區(qū)域用卑鄙的手段敲暈了我,然后假扮我把送我女兒的禮物都收了?!?p> “然后來到我女兒面前,把禮物送給了我女兒,現(xiàn)在我女兒被怪盜諾亞這么一搞,都成花癡了,整天都想著他,想那個該死的怪盜諾亞什么時候會再來。
“該死,拿我和兄弟們禮物俘虜我女兒的芳心?!?p> “不要讓我見到他,否則必將他碎尸萬段。”
李飛這個可憐的父親咆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