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若安現(xiàn)身,不僅在場的每一個認識他或聽說過他的人俯首叩拜,同時也驚動了許多不在場的學宮成員。
然后,諸多目光都匯集在了賀慶華身上。
太上長老是為這個年輕人而現(xiàn)身的,大家都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另一個獨孤問天即將在學宮問世。
兩個時辰后,通天塔考核結束。
學宮的工作效率很高,考核成績當天就出來了。
公布成績的還是其連釋,看著排在前幾位的名字,他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都是他接引過來的。
第一名:賀慶華,獎勵1000學分。
第二名:竇煒康,獎勵900學分。
第三名:步魅兒,獎勵800學分。
第四名:劉凱文,獎勵700學分。
第五名:溫稽怡雯,獎勵600學分。
……
長孫川沙比較高興,他兒子大埔竟然拿了個第九名,進了前十。
第九名,意味著能拿到學宮200學分的獎勵。
劉向南的臉色很不好看,他原本以為劉凱文必然可以拿第一名,結果前三名都沒他的份兒。
劉凱文的眼神冷到了冰點,緊緊地盯著賀慶華。
竇煒康只不過闖過了第三關第二層,比他高了一點點,狗日的賀慶華竟敢比他高兩點!
弄死他,不弄死他自己就別想出頭了。
劉歡湊了上來:“劉少,其實賀慶華不足為慮,他雖然拿了第一名,但和學宮里真正的優(yōu)秀子弟比起來,他什么都不算,還有那個竇煒康,如果劉少看他們不舒服,何不動用學宮里獨孤氏的力量,早日鏟除他們呢?”
劉凱文點點頭:“你說的沒錯。賀慶華,竇煒康,還有那個步魅兒,成績竟敢排在我前面,我看著一個都不舒服,他們?nèi)齻€,都得死。”
“誒,劉少,步魅兒罪不至死,您可以把她收服,納為己用?!?p> 劉凱文仰起了頭:“把她收服?你覺得可能嗎?你沒看見她跟那個賀慶華走得很近嗎?”
“劉少,你是什么身份,賀慶華是什么身份?再說了,咱們獨孤氏是什么部族,東南一帶稱王的存在!賀蘭氏又是什么部族,馬上就要被匈奴吞噬了!如果你表現(xiàn)出對步魅兒的好感,愿意把她收入房中,相信她一定不會不識好歹!”
劉凱文轉身看著劉歡低著頭諂媚地笑的樣子,盯了一會兒,才說道:“劉歡,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的腦子還是挺好用的嘛,以后就跟著我了?!?p> “是,謝謝劉少,劉歡以后定為你鞍前馬后效勞!”劉歡忙欣喜地鞠了一躬。
“嗯?!眲P文點點頭,說道,“一會兒你去找劉啟鳴,告訴他可以為弟弟劉啟源報仇了,我會全力支持他?!?p> “是,劉少,我馬上就去辦!”
學宮錄取了前一百人,一百以后的自然要各回各家。
除了第一百零一名當場哭得昏死了過去,倒是沒有意外的事情再發(fā)生。
接下來就是領取一套學宮子弟專用的宮服,分配洞府。
成為學宮子弟,都有資格住單獨的洞府。
“賀慶華,子弟堂四號?!?p> “嗡!”
外圍響起了來自學宮子弟的議論聲。
“嗯?怎么回事?”賀慶華看向那些子弟,感覺有些奇怪。
而且,這個發(fā)放宮服的教習也有點奇怪,他那是什么眼神?
同情?悲哀?可憐?
還有大埔,好像有話要對自己說。
賀慶華接過宮服后,發(fā)放宮服的教習表情很快恢復正常,繼續(xù)他的工作。
“竇煒康,子弟府甲三百五十七號?!?p> “步魅兒,子弟府乙四百八十一號。”
“劉凱文,子弟府甲三百五十八號?!?p> “溫稽怡雯,子弟府乙四百八十二號?!?p> ……
“賀慶華。”其連釋喊了一聲,主動走了過來。
賀慶華回頭看了一眼,向其連釋行了一禮:“其連教習?!?p> 其連釋嘆了一口氣,微微低頭說道:“來學宮的路上,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遭受了龜茲刺客的暗殺,是我失職了,我過來向你陪個罪?!?p> 賀慶華見他態(tài)度誠懇,只好又行了一禮:“其連教習言重了,我沒什么事,還要感謝教習當場出手替我殺死刺客,如果我自己出手,反而有殘殺競爭對手的嫌疑,我一向是個珍愛生命、愛好和平的人,這一點其連教習應該是明白的,對吧?”
“對對,明白,明白。”其連釋連連點頭,這個在狩獵場殺了六七十人的青年,是個珍愛生命、愛好和平的人。
能闖過通天塔第三層第三關,得到太上長老的垂青的人,說的話肯定都是對的,毫無疑問。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和你說一下?!逼溥B釋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什么事啊其連教習?”賀慶華奇怪地問道。
“是……你住的這個……洞府啊,叫子弟堂,里面只有十間,住的全是十年來學宮招收的第一名,是咱們第四外宮最好的洞府,條件比許多教習住的都好?!?p> “這么好?那我真是受寵若驚??!”賀慶華想做一個受寵若驚的表情,但是失敗了,至少在其連釋看來并沒有多少高興。
“額,這個子弟堂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特殊,里面住的都是女娃……”其連釋說話不太流利,他覺得有必要先組織一下語言。
“哦……咦?那好??!”賀慶華突然眼睛一亮,其連釋倒是提醒了自己,卓曦桐的洞府應該也在子弟堂??!
那太棒了,過段時間,卓曦桐出來后,兩人都住在子弟堂,太方便了,什么事都方便。
“咳咳……”其連釋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誤會了,這個賀慶華還是太天真,聽到里面住的都是女娃,就以為自己有艷福了?咳了兩聲,才問道,“十年來,也有男孩子拿第一名,但子弟堂里卻沒有男孩子,你知道原因嗎?”
“為什么?”賀慶華一聽,還真有蹊蹺。
“因為吧,有幾個女娃不太講道理,為人比較……特立獨行,看到不順眼的男孩子,就踢出來,所以……”
“哦?!辟R慶華明白了。
其連釋怕他理解的不夠深刻,繼續(xù)解釋道:“就說一個叫段子榮的吧,他六年前以第一名的成績成為第四外宮的子弟,在子弟堂住了一年,進來了一個叫拓拔緹的女娃。就在拓拔緹入住的第二天,段子榮就被揪光了頭發(fā)、踹出了子弟堂,原因是,他深更半夜騷擾拓拔緹。
直到前年,另外三個女娃劉艷麗、卓曦桐、慕容月住進去之后,另外兩名入住子弟堂更早的男娃也都被迫搬了出去,原因不一,反正身上都帶了傷。
更奇怪的是,去年,一個叫陸小云的女娃,以第一名的成績住進子弟堂,同樣被趕了出來,原因不明。
直到現(xiàn)在,子弟堂里住的只有拓拔緹、劉艷麗、卓曦桐、慕容月四個女娃,總之,你還是一切小心吧!”
說完,其連釋拍了拍賀慶華的肩膀,緩步離開了。
“還有這回事?”賀慶華重視起來,“這么說的話,還真是有點麻煩?!?p> 不過,好像也不用那么害怕,卓曦桐、慕容月又不會對他不利,就算其她三個女人要打他,就算卓曦桐不在,慕容月總會幫他吧?二打二,其實也不是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