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忠年的繼承人,為什么會想替我效力?”文世遠心中還是有些懷疑。
“這個,還是等他自己來告訴您,我只不過是塊敲門磚罷了?!闭f的太多,暴露的就會更多,李景程最終還是保持了緘默。
文世遠見狀也沒有不滿,只是將手別到身后,“那你什么時候打算帶他來見我?”
“這個嘛,祖父怕是要等一陣子了,”李景程朝文世遠抱了抱拳以示歉意,“這小子最近剛出了城,據(jù)說是想給祖父您求一件寶貝。”
“哦?那倒是有趣?!蔽氖肋h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眼中滿是興味。
——
“明玉,我們走,找上小景,去靈懌山找藥材!”江一韻今天倒是頗為干練,穿著一件印花素面交領琵琶襟勁裝,簡單挽了一個百花髻,白凈的小臉上不施粉黛,卻又讓人移不開眼。
明玉瞅著江一韻這興奮勁,她卻像做了錯事一樣,把頭埋的低低的。
江一韻奇怪得很,平日里出門這丫頭都是最積極的,怎么今日這么反常,不由得就問出了聲,“明玉,你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小姐,沒人欺負奴婢?!泵饔窕卮鸬穆曇粢彩堑偷目煲牪磺?。
“那你愣著干什么,去喊小景啊,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p> 明玉的頭埋得更低了,“少爺......,少爺他前些日子就出門給小姐尋藥了,還不讓奴婢告訴您.....”
本來江一韻以為這些日子看不到江瑜景是因為他忙,沒想到他是提前出發(fā)了,真是的,也不知會她一聲,但是看著明玉一副委屈的模樣,江一韻責怪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那他現(xiàn)在能到哪兒,我追的上嗎?”
回答她的是明玉更加心虛的聲音,“少爺估計這會兒都到了......”
兩人口中的主人公此刻帶著研遇已經(jīng)到了靈懌山山腳下的一家客棧里。
“主上,這里就是距離靈懌山最近的客棧了?!毖杏龈┥碓诮ぞ岸呏v道。
江瑜景這次出行只帶了研遇一個人,一是怕目標太大引起有心人的懷疑,二是將軍府此刻只剩下江一韻了,他不放心,就把身下的暗影衛(wèi)都安排在府中保護她。
“嗯,休息一晚吧?!边B日趕路,身體也到了極限,現(xiàn)在上山找藥并不是個明智的決定,江瑜景還是打算休息一晚,明天再動身。
“老板,來兩間上房?!毖杏鲎叩焦衽_隨手就甩了一錠金子,本來還打著瞌睡的掌柜,頓時打起了精神,咬了一口金錠確認是真的以后,掌柜臉上的肥肉都被笑的擠在了一起,怎么看怎么滑稽。
“客官,您請,您請?!闭乒褡叱龉衽_,點頭哈腰地領著研遇和江瑜景上樓。
雖說研遇要的是上房,但是山里的上房和京城里的上房可完全不一樣,桌子只是普通的木頭桌子,上頭放著一根燃了一半的蠟燭,床上鋪著的被子細聞還有一股霉味,但是江瑜景倒是沒有任何不適,他只是將行李放到了桌上,然后拉出凳子坐了下來。
“掌柜的,我聽說你們這兒最近有紅藍色的古怪植物,你可能給我們透露點消息?”研遇等江瑜景坐下后,轉(zhuǎn)身問著身后的掌柜。
“這......”掌柜這次沒有繼續(xù)笑了,而是有些疑惑地回答,“我當掌柜這么多年從來沒聽說過這事兒,實在是幫不了客官啊?!?p> “那真是可惜了?!睕]得到想要的答案,研遇也沒有繼續(xù)蠻不講理地追問。
但是那掌柜一直站在門口,遲遲不走,研遇皺了皺眉頭,“再給我們準備點酒菜和熱水,你下去吧。”
“好嘞,好嘞,我這就去。”掌柜依舊是笑的諂媚。
“主子,有古怪?!毖杏龅饶抢习遄吡酥蟛懦雎暋?p> “嗯,是有古怪?!?p> 且不說這偌大的客棧沒有一個客人,沒有一個伙計,主要是這掌柜說自己做了許多年,卻一點都不知道忘情花的消息,不能不讓人起疑。
“那我們......?”研遇想聽聽江瑜景的指示。
“暫且按兵不動,看看這家客棧究竟有什么名堂?!苯ぞ半m還年少,但身上已經(jīng)有了上位者的那種氣勢,這是研遇曾在江忠年身上看到過的。
——
鳳棲殿,文月婉借著身體不適的理由,召見了周裴。
“聽說皇上最近一直很器重你?”文月婉吹了吹鎏金指甲套上并不存在的灰塵,抬眸看向周裴。
“一切都如丞相所料?!敝芘峁蛟诘厣?,恭恭敬敬地回答。
“父親的話自然是對的,不過......”文月婉在宮女的攙扶下起身,走到了周裴面前,周裴跪著低著頭,能看到的只有文月婉腳上的雙尖翹頭鳳履.
“李德顯喝下的藥,你且再加點分量?!?p> “小人會向丞相請示?!?p> “不,按本宮說的做就行,不用請示丞相,”文月婉加大了音量,聲音聽上去有些刺耳,“宮中除了皇上,唯一能做主的就是本宮,你這條小命......”
“小人明白,一切都聽皇后娘娘指示?!蔽脑峦裨掚m未說完,但周裴不是傻子,她話里的威脅是個人就能聽得明白。
“嗯,你是個聰明的,下去吧?!蔽脑峦癯芘釘[了擺手,看向了金龍殿的位置,眼中的怨恨仿佛已經(jīng)能匯聚成實質(zhì),讓人看著忍不住暗暗心驚。
“母后!母后!”這時,鳳棲殿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奶里奶氣的聲音。
“八皇子殿下慢點兒!慢點兒!”緊接著傳來的就是一群宮人手忙腳亂的聲音。
聞聲,文月婉眼里的怨恨立馬消失的干干凈凈,換成了慈愛,“貞兒,母后在這兒呢,急什么?”
一團黃色的身影飛快地撲到了文月婉懷里,文月婉順勢把他抱了起來,“貞兒,今天功課做完了?”文月婉的聲音是能滴的出水的溫柔,她懷里的孩子正是八皇子——李景貞,是文月婉生下的最后一個孩子,今年才只有七歲。
“寫完了,貞兒都寫完了?。 崩罹柏戦L得不像李德顯,完全繼承了文月婉的美貌,雖然才八歲,但是長得唇紅齒白,一雙大眼睛干凈的清澈見底,一看就是還沒有被后宮險惡荼毒,因為文月婉一直把這個孩子保護的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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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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