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
杜騰終于找到了進攻的節(jié)奏和方法。他開始不停地位移,尋找著每一個可以利用的機會旋轉(zhuǎn)攻擊。
而鼻煙獸似乎更急了,一路上杜騰跑到哪,大長鼻抽到哪,簡直就是大型粉碎機工作現(xiàn)場。
甚至有時候還利用那碩大的身形,直接沖撞擠壓帶踐踏,化身暴力拆遷隊隊長。
其中有次杜騰被逼的沒地去,直接騎到了鼻煙獸身上。緊緊揪住那發(fā)亮的毛發(fā),宛如斗牛士一般上飛下晃……
還有幾次掛在大長鼻子上直接蕩起了秋千。那速度,疾風吹到臉變形。那沖擊,心腔失重到難以呼吸……
一個,兩個,三個,五個,鼻煙獸身上的窟窿在慢慢增多。而它也越來越狂暴,爆發(fā)出了更強的實力。
而杜騰也好不到哪里去,僅僅被長鼻蹭到了一點,他就打著轉(zhuǎn)翻著滾像片狂風中的落葉一般遠遠的飛了出去,完全控制不住身體。
血濺十步了不說,肋骨也被震斷了三根。摔落在地時,因為姿勢的原因,左胳膊還脫臼了。
但是杜騰卻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好險好險!
這被大長鼻蹭到總要好過被大粗腿踩在腳下!否則,杜騰只是一想就渾身發(fā)寒。那就太可惜了自己這張?zhí)焐嫌械厣蠠o的帥臉。
這也就是杜騰,如果換成一個修士,就這一下,直接就要了小命了。
鼻煙獸就是這樣想的。他看著被抽飛出去的杜騰,渾身的那股狂暴氣勢也在瞬間消失不見。
“終于打死了那只可惡又難纏的小爬蟲。就沒有見過這么暴力變態(tài)的人類小子,戰(zhàn)斗都是直接動手動腳的。還好他是個白癡,不知道老子就是皮厚?!?p> “可是他怎么就把我打成這樣了呢?對啊,我怎么就滿身窟窿了?哎呀,我好虛弱,頭暈。不行,這次回去得好好補補?!?p> “慢著,不是因為頭暈,眼花了吧,那個小臭蟲怎么還在動?怎么又爬起來了!”
“這是在逗我嗎?難道他是一只披著人皮的魔獸?不然,什么時候人類這么能扛了?”
“什么!他還能跑!竟然還能跳!又沖過來了!”
“我TM老子才是魔獸好不好!被我打了還這么活蹦亂跳,簡直就是對老子天大的羞辱!”
杜騰帶著重傷又跑回來了。他是要博最后一把。不到最后絕不放棄,不然前面的努力和冒險全都白費了。
趁著鼻煙獸忽然放松的時機,杜騰沖了過來就是一腳,落地時又狠狠的在大粗腿上撓了一下。
之后他就向著鼻煙獸身后跑去。他發(fā)現(xiàn),因為這里山道狹窄的緣故,大怪獸轉(zhuǎn)身的速度要慢上了不少。
可是此時長鼻抽打緊追而來。杜騰一個狼狽的懶驢打滾堪堪躲過。然而噴發(fā)的黑煙還是將他籠罩其中。
同時,異變突生!
那濃濃的黑煙中兩道黑光一閃而沒!
由于黑煙的遮擋和如此近距離的偷襲,杜騰完全來不及躲閃!
哪怕他已經(jīng)瞬間激活了右眼的超微模式,判斷出了兩道黑光的軌跡。
完了!
噗噗……
杜騰中招了。
一處在左肩,一處在右臂。多了兩個不起眼的小黑點。
杜騰還沒來得及問小白是怎么回事,從這兩處就已經(jīng)傳來了淡淡的麻痹感。
“糟了!這該死的大怪獸,陰招也太多了,防不勝防!而且真得是能忍。直到現(xiàn)在了才出招!”
杜騰其實不知道。那黑點是寄居在鼻煙獸鼻囊中的煙液蟲,數(shù)量非常稀少。不到拼命時刻,從不使用。
“時間不多了。不過還好,哥也不是吃素的?!?p> 杜騰鼓起最后的余力,繼續(xù)向鼻煙獸的身后跑去。
身上的麻痹感越來越強,手腳都開始有點不聽使喚了。
快了,快了……
那邊鼻煙獸的身體也已經(jīng)轉(zhuǎn)過來了大半……
兩丈!一丈!
終于,杜騰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鼻煙獸的身后。
一丈!兩丈!
就在杜騰僅憑著一條胳膊一條腿連滾帶爬的又跑出兩丈遠之后,鼻煙獸完全轉(zhuǎn)過了身軀!
長鼻抽打而來!
與此同時,杜騰右手一甩,去!
嗤嗤!
長鼻破風之聲越來越近!
疾風吹得人完全睜不開眼睛!
轟!
轟轟轟!
咔嚓!嘩啦啦!砰砰砰!
一連串的爆炸,終于引起了的山體的碎裂,進而山崩。
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杜騰就已經(jīng)把塵暴符偷偷塞進了被鼻煙獸撞裂抽開的那些巖壁縫中。
鼻煙獸發(fā)出一聲凄慘的巨吼!
他開始掙扎!不停的掙扎!
長鼻抽撥,身軀蠕動,壓蓋在它身上的山石碎塊開始紛紛滑落……
可隨著巨石的不斷滾砸,鼻煙獸又不斷發(fā)出哀鳴和怒吼,又是一番艱難的拼命掙扎之后,動靜開始越來越小,直至最后完全沒有了一點聲息。
杜騰真的一點也爬不動了,手腳已經(jīng)完全不聽使喚。在爆炸過程中,他也在拼命掙扎,掙扎著往前爬,又爬出了兩丈多遠,身后地上血跡斑斑。
不過萬幸的是,他當時也只是在那一塊區(qū)域放置了塵暴符,所以引起的山體斷裂范圍并沒有波及多廣。不然很有可能他也要被活埋其中。
看著那被重重巖石掩埋的鼻煙獸,杜騰終于笑了,很開心的笑了。然后笑著笑著就暈了過去。
暈過去前腦子里的最后一個念頭就是,黑臉的白娘子教官的那句話,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取得戰(zhàn)斗勝利。
等杜騰再次醒來時,他躺在樺木鳥風船上。
入目所及,一朵朵的各型各樣的白云,自由自在的漂浮在明藍色天空之上。有的像面包,有的像大刀……
“你小子可以啊。小小年紀的,鼻煙獸都讓你搞定了。真是讓老頭子我都大吃一驚。說說,怎么弄的?”
“哎,我說你還能不能有點良心。不是先應(yīng)該問問我怎么樣了嗎?”
“我還用問?你以為老頭子我整天是干嘛的。你小子現(xiàn)在好的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妖獸。喔,我有點明白了。難不成,那鼻煙獸身上的窟窿是被你生生打出來的?”杜河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杜騰。
“白癡問題。我一個天絕體,難道還能是術(shù)法轟出來的?”
“哈……你……你小子簡直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獸啊。我以前怎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說著杜河兩眼放光的上上下下打量著杜騰。
“讓我摸摸看看,你這身體是怎么鍛煉成這樣的”
杜河真上手了。隔著衣服摸胸口,隔著袖子捏肌肉。
“臭不要臉的,你干嘛呢?哎,往哪摸呢!你給我住手!”
“停!停!再不停我生氣了……你還捏!行,我要反擊了”
“來啊,你是打我啊還是咬我啊。哈哈哈,你先能起來再說吧。笨小子”
“呸!”
“哎喲!素質(zhì)!注意素質(zhì)!哎呀,惡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