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年間,他與宋準(zhǔn)一直明暗交替,明爭暗斗,前幾年他還懷疑過她想幫宋準(zhǔn)做一些不簡單的事情。
可如是在前幾天的宴會上,出其不意的獻身,給太后一個驚喜,也顛覆了一下在眾人她的印象。
然而兜了這么大一個圈子卻只為了和宋準(zhǔn)解除婚約。
從前都傳她看著宋準(zhǔn)都面帶桃色,可那天在華清宴上,她看宋準(zhǔn)的眼神分明是想把宋準(zhǔn)置之死地。
究竟是什么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心性這么快又這么徹底,他不得不注意。
直到在宴會上遇到行刺,他竟然跑過來幫自己擋了一刀,這確實在他的意料之外。
發(fā)生的這一些列的事情,很是令他好奇。
宋槐冰藍色的眸子里看了看她惓麗的樣子,淡淡的問:“你不喜歡宋準(zhǔn)了?”
見他這么問,蘇寒祁倒是覺得有些奇怪,喜不喜歡宋準(zhǔn)關(guān)他什么事。
“不喜歡,宋準(zhǔn)那種人也沒什么可喜歡的?!?p> 面對宋槐,她覺得這種事情也沒必要藏著掖著,最好讓全天下人都知道,她不喜歡宋準(zhǔn)了,別讓別人再決定她是個無腦花癡了。
她大人有大量,讓給白瑾了。
祝你們在今后的日子里相愛相殺。
蘇寒祁這么說宋槐覺得她倒是坦誠,起初他還以為是她真的覺得自己配不上宋準(zhǔn)。
“我還以為你還有什么事情要為他做,不得已才和他脫離關(guān)系呢?!?p> 蘇寒祁覺得嗓子有些干,這男人看起來平靜如水的,話怎么這么多。
“那你可真是想多了,就算是有什么事,也不可能是為了他?!?p> “有什么事是什么事?”
那么平靜的話說到嘴邊,卻聽出了不一樣的調(diào)調(diào)。
“太子好奇心太重了些?!?p> 蘇寒祁有些乏了,打了一個哈欠,眼神不自覺的垂下來。
宋槐走到她身后,扯下一塊玉墜放入她手中,突然低身貼在她耳邊低聲道:“郡主做事還是收斂些,不然到時候玉牌也保不住你?!?p> 聲音輕柔,手摁住她的手,他整個人看起來都像是俯在她的后背上,耳邊傳來冷冷的低語。
這個姿勢,蘇寒祁不敢動,稍微一動的話,就會和宋槐貼個滿懷。
“太子殿下還是休息一下自己的身份?!?p> 身子一聳,語氣加重了幾分,尤其是身份兩個字,咬的死死的。
“我不喜歡欠人情?!?p> “殿下已經(jīng)欠了。”
“你想讓我怎么還?”
屋子里一男一女,氤氳著一層淡淡的粉色。
柳未時不時順著窗戶向里面瞅進去,這兩個人怎么這么半天還沒出來,送個藥至于這么長時間?
手中的刀柄不自覺的捏了又捏。
窗外的鳥兒喳喳的叫著,柳未頭疼,怎么這么一個安靜的季節(jié)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鳥兒?
他低頭撿起一塊石頭,舉起手向身后彈過去。
身后傳來一聲禽鳥凄厲的慘叫,“啪”的一聲,一塊肉砸在地上的聲音。
柳未回頭撇了一眼,今晚上就吃你。
剛打死鳥兒就見宋槐背著手從蘇寒祁房里出來,看起來不太開心的樣子,這可讓柳未有點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