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那什么禍斗充滿威脅的話,楚念半點沒放在心上。
至于什么絕頂傳承,什么通天手段……
嘁!
真要是牛x上天了,哪還用他自己交代,怕不怕借著項偉的尸體,直接施展神通動手了。
而對方之所以做不到,很簡單嘛。
三個字,不夠叼。
楚念覺得禍斗至多是用了某種特殊能力,暫時借助項偉的身體,而且一個世界的位面錨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鎖定的。
首先,當?shù)谝粋€事件開啟之后,代行者可以進入那個事件所在的世界。
如果事件結算時,評價達到某種程度,會得到一張普通品質的世界憑證,用來定位其他某個小世界,然后再自行摸索尋找其中的事件。
如果評價不夠好,不好意思,第一個考驗都過不了,代行者這個身份也沒資格保留,只能永遠留在那個世界。
唯一離開的方法就是遇上其他同行者,要么一起組隊,要么殺了對方,奪取世界憑證。
除了世界憑證,也有獲取未知世界位面錨的方法。
那就是在未知世界中,某人或是某樣東西突破世界壁障,代行者若能將其捕獲,就能借此定位那個世界的位面錨。
楚念不知道項偉幾人是通過哪種方法來的,不過一個大世界的價值絕不會讓他大公無私的直接奉獻出去,禍斗也不可能知曉。
退一萬步來說,禍斗以后就算通過某種手段找到這個世界的位面錨,他有命來,也不一定有命走。
大世界與小世界最大的不同之處,也是最獨特的一點就是,大世界不會出現(xiàn)枷鎖一類的東西,里面的人體魄和能力不會有極限。
禍斗相比項偉,確實可能厲害得多,可閻烈也未必差得到哪兒去,更何況這世界比閻烈更厲害的人也不是沒有。
畢竟固王朝外還有數(shù)之不盡的遼闊疆土,誰也不知道哪個地兒就窩著個隱世高人,
瞥了眼項偉的東西,楚念忍不住吐槽一句。
“這人怎么這么窮?”
【膛烏劍】
品質:精良
特性:提高10%力量,帶有撕裂效果
耐久度:85%
備注:烏金打造的寬刃長劍,鋒利異常,殺人利器。
楚念握著膛烏劍,嘖嘖兩聲。
這劍不錯,可也就跟他腰上的秋鴻差不多,對方混了幾個事件才拿到這種武器,確實有些不咋地。
他接著再看。
【不可名狀的木角】
品質:普通
特性:提高5%愉悅度
耐久度:42%
備注:某些富貴人家,內(nèi)廷后宮女子慰藉寂寞的必備物品,上頭還有一些干涸的奇怪液體。
楚念瞪大了眼睛,表情古怪。
項偉怎么會有這種東西,難不成他想自己用?或者是勾搭上了哪個寂寞的深閨怨婦?
回想了一下項偉的壯碩體型,楚念覺得八成是了。
然后他悄悄移動目光,瞟向身下。
嗯,咱也不差嘛。
至于【鐵索甲】,楚念使用洞徹,直接鑒定了出來。
【鐵索甲】
品質:優(yōu)秀
特性:提高8%防御
耐久度:100%
備注:出色的索子甲,關鍵時刻,可以保護要害。
要是項偉在鎧甲里穿上這個,楚念還真不一定能殺得了他,只可惜,一般的物品需要掠奪點鑒定,項偉估計是舍不得,沒有鑒定,
嫌棄的扔了木角,楚念看向這次最大的收獲。
【未知世界憑證】
品質:未知
特性:
1.有1%的幾率定位某個未知大世界。
2.有5%的幾率定位已知的大世界。
3.有40%的幾率定位某個小世界。
4.有54%的幾率一無所獲
所屬:一次性消耗品
備注:通往新世界的門票,可通過大事件獲得
說是世界憑證,落在手中,其實是塊手心大小的金屬圓盤,盤中央有顆拇指大小的透明珠子,珠子里星星點點,散發(fā)著微弱的光芒。
收起未知世界憑證,楚念看了眼手中只剩下30%耐久度的勁弓。
如果再使用雙倍猛屠,至多能射三箭,實在有些少了。
想了片刻,楚念決定混進石橋上的虎賁軍,既可以弄把弓,又能在關鍵時刻出手,唯一要注意的就是必須躲過邱方兩人的探查。
………………
在項偉斃命的那一刻,邱方和曾文兩人驚愕。
他們同時聽到了提示:
代行者,你的隊友“大劍”已死亡,此次事件最終評價降低20%。
“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
曾文恨恨罵了一句。
他怎么也沒想到項偉就這么死了。
話說,就算打不過,逃也總該逃的了吧?再不濟發(fā)個信號求救也行。
項偉死的干脆也就罷了,害得他平白無故減了評價,這損失找誰賠?
邱方臉色陰沉,沒有說話。
直到曾文說道:“老邱,要不咱們一起去宰了那個人,彌補些損失?”
邱方瞥了他一眼,不悅道:“項偉瘋了,你也瘋了?咱們在明,那人在暗。他能殺了項偉,證明實力不弱,咱們單獨對上,不一定會有勝算?!?p> 曾文猶不甘心,“那就這么算了?”
“不然呢?去找那個人,河里的蛟蛇不管了?孰輕孰重,你分不清楚?”
“媽的,真他娘的憋屈!”
“憋屈也得忍著!”
………………
淮河上游。
閻烈立于河岸崖畔。
風蕭瑟,雨朦朧。
天地昏暗,茫茫河水如泊海。
視線中,曾經(jīng)的河岸早已消失,唯有極少數(shù)地勢極高的地方還能立足。
手中的鐵胎弓已經(jīng)抬起,弓弦也緩緩拉開,直至緊繃到極致,精鐵箭矢吱咯作響,發(fā)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而閻烈自己,則盯著河中不停穿梭水浪、若隱若現(xiàn)的紫黑色影子。
那偶爾露出的一鱗半爪大如磨盤,叫人心悸不已。
閻烈可以確定,那條蛟蛇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他,可是依舊如此明目張膽,顯然沒將他放在眼中。
閻烈嘴角勾起,無聲譏笑。
“畜生。”
下一秒。
“轟!”
弓弦驚顫,閻烈腳下石崖開裂,整個人后退一大步,手中鐵胎弓更是猛的抵在了地面,這才穩(wěn)住他后退的身形。
而那只箭矢已帶著咆哮的風聲,一往無前,以雷霆之勢激射而出。
所過之處,河面水浪自行分開,進而延伸出一條筆直的水浪,頃刻去了百丈。
然后,撕裂的風聲攪亂了翻騰的水浪,掀起的亂流斬開了颶風,擋住了驟雨。
淮河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副奇特的景象。
一道烏光一閃而逝,身后跟著肉眼可見的狂風亂流,連風雨也好似緊隨其后。
雪白浪花分向兩側,貫穿大半的清晰的“水槽”久不消失。
毫無疑問,閻烈的這一箭射中了那條蛟蛇。
倏然,一道水浪沖天而起。
蛟蛇的巨大身軀破浪而出,背脊上斜斜插著一截箭羽,在那傷口處,流淌的鮮血似乎極熱,正瘋狂涌著熱氣水霧。
只是相對于比大水缸還要粗的蛟蛇,那支箭矢實在有些渺小。
此時,蛟蛇的豎瞳赤紅,蛇信吞吐,盯著遠處岸上的人影。
而閻烈……再次搭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