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默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
“寫作比賽拿了一等獎,那不是你應(yīng)該做的嗎?文學院的研究生?!?p> 所有人都知道,安大文豪眾多,光是在學校里寫書出版的就有上百人,許京墨能從眾多文豪里拿到一等獎的獎項,說明他實力不容小覷。
但被林雪默這么一說,突然就變得平淡了,江童也不好再多說。
“林老師說的是,我會好好努力,爭取在國際比賽上也拿到獎項,為學校增光。”
林雪默唏噓了一聲。
“你好好寫好論文就不錯了,你一個文學院的,論文掛科,這事說出去有多不光彩你自己也知道,你看人家江童,學社會學的,可是這行文潛字可不比你的差,重要的是人家的論文有內(nèi)容,可你的呢,什么也沒有,只有虛無縹緲、華而不實的文人爛造?!?p> 許京墨無地自容。
“老師你說的是,我會向師妹好好學習的?!?p> 林雪默滿意了些,拿了一個橘子遞給他。
“江童,晚上陪老師一起吃飯吧?!绷盅┠⌒囊硪淼拈_口,生怕她拒絕,直接搬出了殺手锏。
“今天老師過生日?!?p> 林雪默為了讓她陪吃飯,今年已經(jīng)過了兩個生日了,這是第三個。
江童心知肚明,但也不好拆穿。
“好,我晚上過來?!?p> “好好好,我給你打電話?!?p> 許京墨趕緊舉手?!袄蠋熚铱梢匀??我也想幫你慶祝生日?!?p> “行吧。”林雪默勉強答應(yīng)。“但論文還是要改。”
“我知道,我會好好改的?!?p> 江童走了之后,林雪默又把許京墨留了下來。
許京墨眼睜睜的看著江童離開,一動也不敢動。
和江童認識快一年了,可他竟然連微信都還沒要到,以前她一直不愛說話,他也不好唐突的去要微信,今天好不容易有點苗頭了,林雪默這個女魔頭卻不肯放他。
林雪默教書這么多年,什么樣的學生沒見過。許京墨一個眼神,她就心知肚明了。
“喜歡人家?。俊?p> 林雪默淡淡的抿了一口茶。
“去追啊,男孩子怕什么?都一把年紀了還不抓緊?!?p> 許京墨被拆穿了心事,心里更委屈了。一委屈,他渾身的反骨就開始叫囂。
“老師你不也還單身嗎?”
林雪默變了臉色。他這是在拐著彎兒罵她年紀大。
“老師我雖然單身,但我有一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兒子,你有嗎?你和我比,有本事你單槍匹馬的造一個兒子出來,老娘就讓你論文過?!?p> 身為一個文人,因為一篇論文,許京墨已經(jīng)窩囊太久了,現(xiàn)在……
“老師你老說你的兒子,但從來沒人見過你的兒子,一不來學校看你,二不見你在朋友圈發(fā),你該不會……是在撒謊吧?”
林雪默一口茶噎在喉嚨里。
“你是不是還想下學期重修?”
許京墨繼續(xù)窩囊。“老師,我錯了?!?p> 林雪默瞇眼睛?!盎厝グ?,晚上好好表現(xiàn)。”
有些學生就是賤骨頭,你對他越好,他就敢騎在你的頭上拉屎,許京墨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江童就不一樣了,乖巧懂事,又會說話,越看越喜歡。
一個不知道在辦公室屏住呼吸多久的老師終于敢平穩(wěn)呼吸了?
“林老師,你兒子還單身吧?”
“嗯?!闭f起這個,林雪默就有點憂傷。
“那你這么喜歡江童,為什么不撮合她和你兒子呢?”反而白白便宜了別人家的兒子。
聞言,林雪默就更憂傷了。
“我兒子太混了,染指了人家小姑娘不太好,不……應(yīng)該說是造孽?!?p> 林淵在片場,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陸依依見狀趕緊遞了一杯溫水上去,又吩咐小何去拿衣服。
“你看你,都感冒了,江童是不是沒照顧好你,你要不把她辭了吧,我來給你當助理?!?p> 林淵推開她的手?!瓣懶〗憧商凵肺伊?,你給我當助理,我可受不起。”
“怎么受不起,又沒人逼我,我是自愿的?!?p> 陸依依有一個本領(lǐng),就是永遠聽不懂別人的真心話。
“你看江童,身為你的助理竟然到現(xiàn)在還沒來?!?p> “她請假了?!?p> 今天早上江童給她發(fā)短信,說學校那邊有點事,她要晚一點才會到。但她沒說是什么事?
林淵猜想,她可能是不敢面對他。
昨晚,他抱她的時候,沒忍住親了她的脖子,親完她就推開了他,一句話也沒有,幾乎是逃著跑回宿舍的。
“請假,這才上任幾天就請假,我看你還是……”
林淵懶得聽她說,徑直回了休息室。
江源蒙住劇本,笑得肩膀都在發(fā)抖。
“陸小姐,我還缺一個助理,你有沒有興趣?”
陸依依對他沒有好臉色。在她眼里,江源和那些玩世不恭的痞子沒有什么區(qū)別。
“你連經(jīng)紀人都沒有,要什么助理,還想讓我給你當助理,做夢去吧。”
“哎,別走啊。”江源拉住了她的手。
陸依依趕緊甩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四周。
“別動手動腳的,我不想和你出現(xiàn)在花邊新文上?!?p> 江源淺笑著收回手。
“行,我不動,我就想問你,你這么當林淵的舔狗真的有意思嗎?”
舔狗是什么意思?陸依依是真的不懂,但從江源口里說出來的,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話。
“我樂意?!彼龤鈽O了,恨不得咬他一口。
在她遲疑的那幾秒,江源就看出了端倪。
“你該不會不知道舔狗是什么意思吧?”
陸依依不爭氣的紅了臉,說話都不利索?!拔耶斎恢懒?。”
“你不知道。”江源很肯定?!拔矣^察過你,說謊的時候會臉紅?!?p> “你沒事觀察我干嘛?”
“也不算觀察,就是好奇,你臉皮這么厚,竟然還會臉紅。”
“你……”陸依依氣得跺腳,不管不顧的一口咬上了他的手臂。
“你怎么還咬人,屬狗的嗎?”
“你不是說我是舔狗嗎?我就咬你怎么了?”
“你……”江源氣了,氣了沒多久突然就笑了。
陸依依一愣一愣的,心里覺得他是個神經(jīng)病。
她咬得是真的用力,江源疼得力氣也使不上來,說話的聲音虛虛的。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舔狗是什么意思,舔狗是最近從網(wǎng)絡(luò)上流行起來的一個詞,意思是……”
“我不聽,我不聽?!标懸酪烙昧Φ奈孀×俗约旱亩?。
“我已經(jīng)不上網(wǎng)了,為什么還不肯放過我,我是不知道舔狗是什么意思?這樣你滿意了嗎?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