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來了,那么肯定就是被人藏起來了;如果他沒來,那么就肯定在來的路上?!?p> “菲爾特,你去小鎮(zhèn)上隨便抓一個人審問,看看有沒有部隊進駐過!”
“荷魯斯,等菲爾特這邊確認(rèn)沒有軍隊進駐之后,你立馬派人沿著所有道路給我往回搜尋。”
“一定要給我找到他們的下落,明白了嗎?”
一個團長對兩個師長下達命令,也可以是是軍務(wù)大臣之子對兩個師長下達了命令。
馬克爾在這一刻可顧不上那么大了,畢竟海德薇伯爵可是要他親自帶著高托的人頭回去。
“是,馬克爾少爺!”
兩個人立馬就走出了帳篷,分頭離去。
…………
雖然肖恩提前建好了冬暖夏涼的土樓,但奈何總有一些人舍不得破舊老屋的回憶,想回去重溫那段時光。
瞎子大媽,喔不,應(yīng)該叫斯巴的媽媽就是舍不得老屋里的一切。她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摸索著起身替斯巴蓋好肖恩免費贈送的狼皮大衣。
她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滿足,肖恩來了之后養(yǎng)活了她們這些只會等死的人,還慷慨的把獸皮捐出來給有需要的人。
今天是他的生日,她幾天之前就拜托過路連長去隔壁鎮(zhèn)買了一小瓶白酒。因為他生前最喜歡的就是白酒,斯巴的媽媽伸出手把那小瓶的白酒藏在懷里,打開房門順著墻壁摸著往下走。
一旁睡覺斯巴起身了,因為此時天已經(jīng)黑了,又下那么大多雪擔(dān)心自己的媽媽會出意外。所以他堅決不肯自己的母親回去,但自己的母親卻把父親搬了出來,說自己的眼睛是為他哭瞎的,現(xiàn)在他生日自己去慶祝一下不行嗎?
迫于無奈,斯巴同意了。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個決定令他后悔了一輩子。
回到老屋,母親摩挲著屋內(nèi)的一切擺放,一切東西都跟她當(dāng)時嫁過來時一樣,位置也還是那個位置。
“好久不見,你還好嗎?今天我知道是你生日,給你帶了一瓶酒…………”
斯巴母親絮絮叨叨的對著空氣講話,才十二歲快十三歲的斯巴未免覺得有些無聊,就撿起很像槍的樹枝對著門口射擊。
“biubiubiu~”
可是突如其來的一個黑影嚇了他一跳。
“呵呵呵呵,挺可愛的小朋友!”
斯巴的母親第一時間就反應(yīng)過來,到處摸索著想把斯巴保護在自己的懷里:
“你是誰?您來這里干什么?”
斯巴也嚇的撲到她的懷里喊了一聲:“媽媽!”
菲爾特見到這一個婦人居然是個瞎子,又看見這個還小的小孩子,覺得他應(yīng)該挺好問話的,便掏出了一把匕首,上前輕而易舉的把婦人扯了過去。
斯巴的母親跌倒在地上,杠想要站起來,就被一只雪地靴重重的壓了回去。
因為知道對方來者不善,斯巴的母親沒有輕舉妄動。
“放開我媽媽!”
斯巴嚴(yán)肅的朝菲爾特大聲喊道。
“小朋友,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回答我的問題,我保證放了你媽媽!”
菲爾特看著不回答的斯巴滿意都點了點頭,
“第一個問題,最近有沒有大部隊進駐過這里?”
斯巴指著菲爾特等人的方向開口道:“有,就今天下午我看到那邊來了很多人?!?p> 但這不是菲爾特要的答案:“還有沒有其他的部隊?”
“沒…沒有了?!?p> 菲爾特又再一次的陰笑了一下,他的陰笑還是依舊只笑半邊臉,眼神極為的不屑。
“那你知不知道一個叫莉莉的女人?”
斯巴與斯巴的母親心中都咯噔了一下。
“先生,我們只是平民,什么都不知道,您就放過我們吧?”
斯巴的母親害怕斯巴說出莉莉,連忙開口掩飾道。
“你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菲爾特此刻已經(jīng)是沒了耐心,看來他的預(yù)測是錯的。
“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斯巴的母親以為這一件事情就要過去了,正松一口氣的時候。
她感覺到自己忽然之間有點呼吸不上來了,并且身前暖呼呼的,好像靠著熱水壺。
她低頭一看,可卻什么都看不見。因為她是瞎子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斯巴撕心裂肺的哭喊起來。
“桀桀桀~”
菲爾特陰笑起來,仿佛對他來說殺一個平民跟殺雞沒什么區(qū)別。
“嘟嘟嘟嘟~”
遠處負責(zé)訓(xùn)練的士兵仿佛是聽到了斯巴的哭喊,吹響了警笛。
菲爾特皺了皺眉,原本他還想把斯巴也干掉的,可現(xiàn)在不能暴露身份,看見他撕心裂肺的哭喊,仿佛也是一種爽感,便沒有繼續(xù)動手,快速的離開了。
“怎么了?怎么了?發(fā)生來什么事情?”
巡邏的士兵奔跑著向這里沖了過來。
而在他身后,是一群以為狼群襲擊而集結(jié)起來的拉斯小鎮(zhèn)三百二十一名士兵。
不見兇狠至極的狼群,只見一個少年抱著倒在血譚之中的婦人撕心裂肺一般的哭喊。
…………
臥室。
剛剛準(zhǔn)備入睡的肖恩被叫了起來,只披著一件外衣的他匆匆的趕到福斯城堡的大門口。
“具體是什么情況?”
肖恩邊走邊問。
“說這樣的,我們布置都哨兵發(fā)現(xiàn)有認(rèn)大聲叫喊。以為是狼群襲擊,就吹響了警笛,所有人的集結(jié)了起來。發(fā)現(xiàn)是有人殺了斯巴的母親?!?p> 亨利把目前的情況都匯報了一遍。
“斯巴?是那個我送過肉湯面包婦人都孩子?”
肖恩回憶道。
“就是他!不過他目前已經(jīng)是哭昏過去了!”亨利忍不住是嘆了一口氣,“唉~可憐的孩子!”
肖恩皺了皺眉頭,
“是什么人殺的?”
亨利看了看肖恩,猶豫了一會兒,咽了一下口水。
“斯巴說,那個人問他知不知道一個叫莉莉的女人,還有問他最近是不是有部隊進駐!”
肖恩聽到這里,心里面已經(jīng)是知道兇手是誰了。
“草他們家的二大爺!”
他停住了腳步,看向安安靜靜躺在地板上的婦人與一眾望著他都老弱病殘,第一次不顧一切的推開城堡的大門,一頭扎進這狂風(fēng)打雪之中。
而他前進的方向,正是一頂最大的帳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