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雙姊雖然看上去比較冷漠,但是從身材顏值上來說,都算得上是美女,尤其是身材,放到現(xiàn)在,那都是很性感的級別。
林荹對海棠花點點頭叫道:“棠花姐姐?!?p> 林夫人指著大門左側穿紫色紗裙的美女說:“這是海玫瑰,是海棠花的姐姐,你叫她玫瑰姐姐就好,她們跟了我很多年,你可以絕對信任她們?!?p> 林荹又對海玫瑰叫了一聲:“玫瑰姐姐?!?p> 海玫瑰笑著點點頭。
林荹發(fā)現(xiàn)她笑起來居然也十分的嫵媚。
林夫人拉著林荹一起往外走去,說和他一邊逛一邊就去吃晚飯。
晚餐之后,林荹路過竹魂廊外圍的竹子,突然涌起一種在里面練武的沖動。
林荹對薇姐和秦蘿說:“我想一個人進去練練拳,要不你們先回去?”
薇姐略顯為難地說:“我們不能讓你一個人在里面,要不這樣,我陪你去里面,小蘿回院子里拿點熱茶過來,你渴了可以喝,怎么樣少爺?”
林荹其實并不想讓她們看著自己打拳,不過既然薇姐這么說也毫無理由拒絕,也只好笑著點點頭。
林荹和薇姐沿著彎曲的竹林小路來到竹魂廊,感覺走廊地面和整體都已經(jīng)清理的十分干凈,林荹順手拉住薇姐的小手,感覺十分柔滑,薇姐穿著白色貼身的軟布袍,看上去精干英氣,美麗的臉蛋帶著一起微笑。
林荹心想,等會倒是可以把薇姐作為對手進行練習,雖然肯定打不過,但是也算是提升實戰(zhàn)經(jīng)驗。
林荹一邊和薇姐順著圍廊的入口走進練功場,一邊說:“薇姐,等會我熱身之后,你陪我練練好不好?”
薇姐不覺一愣,笑著說:“小東西,你不會是想和我比武吧?”
林荹微笑說:“那可不敢,我打不過你。就是想和你實戰(zhàn)一下,否則我很難贏過葉超誠。”
薇姐似乎也很理解他的處境,把他手放開說:“好吧,你先練,等會我陪你對戰(zhàn)練習,我都不明白好好的,你干嘛要和他比武?!?p> 練武場的木板地面已經(jīng)一塵不染,林荹走到中間,站直身體,他微微閉眼,讓自己快速進入到下午模擬練拳的狀態(tài),讓自己的身體與腦海里的虛擬自我渾然一體,突然雙腳一分,身體微彎,林荹睜開雙目,按照易筋拳的招數(shù)連貫的打起來,雖然這是一個少年的身體,沒有成年男人的威猛和爆發(fā)力,卻也非常準確的完成了每一個動作。
林荹盡可能的做到目前這個身體可以達到的最大威力,不斷跟隨動作發(fā)出呼喝之聲。
薇姐站在場邊,不覺大為震驚,因為林荹之前從來沒有過如此的氣魄,這套看似簡單的拳法卻似乎又有著很多隱藏力量。
尤其是她感覺林荹打出來的效果完全不像是新手,就像是苦練幾年的模樣,短短不到二十天的失蹤,不可能練成這樣純熟。
林荹打完十招立刻改變原有的招數(shù)順序,重新組合再打,對于觀看者來說,有一種招數(shù)打不完的感覺,又似乎每一招都似曾相識。
林荹雖然想多練幾遍,不過身體并不配合,體內熱量不斷往外散發(fā),四肢也疲累起來,他放慢速度,逐漸停了下來,止不住喘息著。
秦蘿已經(jīng)用竹籃拎來熱茶和毛巾,薇姐急忙上前用毛巾給林荹擦汗,林荹大口呼吸著面前傳來的香味,對微姐說:“薇姐,感覺體力上不夠,有辦法解決么?”
薇姐倒是滿臉贊許的說:“沒想到你能這么流暢有力的打出一套拳,在哪里學的?”
林荹自然知道她會問,笑著說:“薇姐,如果我說是在外面流浪時,做夢學會的,你信么?”
薇姐張開小嘴啊了一聲看看他說:“確實有點難以置信,不過如果你這么說,我會信的?!?p> 秦蘿也走上來,倒了杯茶給林荹,嬌聲說道:“我也信?!?p> 林荹大口喝著熱茶笑著說:“那我實話實說,我在發(fā)現(xiàn)小銀的時候,在一座石壁上看到了這些招數(shù)的圖畫,就全部記了下來,薇姐,你覺得用這個拳打架有沒有用?”
薇姐點頭說:“有用,不過你年紀還小,身材限制了你的力量,所以你不能靠蠻力,不如多利用招數(shù)里面的靈活性,力量收斂,這樣可以多練習熟練度,減少體力消耗。”
林荹琢磨了一下說:“如果我控制體力,運用靈活度消耗對方的體力,爭取能夠在最后體力超過對方,那么倒是能增加勝算?”
薇姐皺眉說:“靠你剛才那些動作,不知道能不能做到這個設想?!?p> 林荹突然雙臂一張,身體貼近薇姐,把她摟住說:“如果我貼近他,讓他無法用力量擊敗我,卻又消耗體力呢?!?p> 薇姐不覺臉上微微泛紅,身體往后一退,雙臂用力準備掙脫林荹,林荹卻已經(jīng)松開雙臂,靈活的轉到她右側,手臂換位置摟住她的細腰,薇姐急忙伸手推他,說道:“這不是打架,這是耍無賴?!?p> 林荹還準備轉到她背后摟住她,聽她這么一說,就放開往后一跳,說:“比武時不能這么做?”
秦蘿捂嘴笑著說:“我覺得和葉公子可以這么做,不過不能被他抓住才行?!?p> 薇姐搖頭說道:“少爺,你比武時怎么做都可以,只要保證不被對方攻擊就可以,最后達到你的目的,但是,你和我比就最好不要,因為對女孩子,你不能這么貼近,畢竟男女授受不親,看到的人一定會覺得很過分?!?p> 林荹笑道:“知道啦,在別人面前不行唄?!?p> 薇姐撇撇嘴說:“少爺,你怎么變得有點無賴了。”
林荹把茶杯還給秦蘿,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體力已經(jīng)恢復,笑著說道:“薇姐,那我們現(xiàn)在來真的比比武,蘿姐負責裁決勝負?!?p> 秦蘿歡呼說:“可以?!?p> 圍廊上的銅燈都已經(jīng)被家丁點燃,雖然天色已黑,練武場上卻依舊明亮。
薇姐對在面前躍躍欲試的林荹說:“我們點到為止,可別太用力了,你后天還要比武,不能有任何閃失?!?p> 林荹點頭說:“知道?!?p> 說話間,已經(jīng)沖上前抬起右腿對薇姐踢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