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瀾滄先生來了!”李佳看著遠(yuǎn)處走來的司徒瀾滄,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你不是挺討厭他嗎?怎么回事,怎么快就叛變了?還先生!”豫西問她。
“我那是年齡小,不懂事,犯錯了,他可是救咱們學(xué)校與水火之中的大恩人啊!連楊清教育局都快放棄咱們了,現(xiàn)在他投了那么多錢,別說是我了,就連校長都想給他跪了!”李佳說著,馬上一改往日的臭臉,笑盈盈的挽著豫西的胳膊,朝司徒瀾滄打招呼,
“瀾滄先生,你好啊!嘿嘿!”
司徒瀾滄停下腳步,用手指加了加豫西鬢邊的一縷碎發(fā),說道,
“在這兒等我,很快回來。”
豫西原地點(diǎn)點(diǎn)頭,李佳看著走遠(yuǎn)的司徒瀾滄,松了一口氣,這個人還真是怪,怎么現(xiàn)在自己主動打招呼了,還不理人了!算了,誰讓他是學(xué)校的大救星呢!
李佳用手戳了戳豫西說,
“我先去食堂占位置,一會兒聯(lián)系??!”
“好,幫我點(diǎn)炸蘑菇,哦,還有咖喱土豆丁~”豫西沖著走遠(yuǎn)的李佳喊道,好久沒在學(xué)校食堂吃飯了,這還真的有點(diǎn)想念呢!
轉(zhuǎn)眼間,一層層烏云就升上了天空,先前還是火辣辣的艷陽天,怎么說變就變?操場上的人也是說少就少,不對,這樣的異常天空就好像是……
豫西心里一驚,糟糕!這不是自己那天被抓到貴云山那晚的場景嗎?是他來了?
剛剛扭過頭,就見一身影直立在左邊,
“如果是我的話,覺得不會讓你站在大太陽底下等的……”烏鴉的話略帶些挑釁。
“你怎么在這兒?”豫西問。
“這年頭兒,只要有錢,想在那兒都行~不是嗎?”烏鴉漫不經(jīng)心的調(diào)侃道。
“哦~我還以為被壓的爬不起來了呢!”
聽到這兒,烏鴉嘴角一笑,邁著大步朝豫西身邊壓去,見狀,豫西防備心立馬起來了,連連后退著。
突然烏鴉一抬手朝豫西的手腕處抓去,豫西被抓的毫無防備,憑直覺反手一轉(zhuǎn),雙腿跟著身體一個靈活的轉(zhuǎn)身竟然直接來到烏鴉身后,緊接著上手就是怎么一拍,直中烏鴉的后腦勺,他被拍得一個跟頭載到了塑膠草皮上。
豫西見狀,愣在原地,吃驚狀態(tài)很是。。。
這……什么情況?
同樣驚呆的還有烏鴉……
他剛爬起來,就被剛剛趕來的司徒瀾滄又給一腳踹了出去,這一腳顯然沒有之前的重,不過,也是把他踢了個好歹。
“你……你們!欺鳥太甚!哼!”烏鴉剛喊完,就一陣風(fēng)消失了……
豫西還在原地看著自己剛剛用來拍烏鴉的手掌,看著沒什么不同?。侩y道自己天生神力,后天激發(fā)?
司徒瀾滄回身看向豫西,他也看著她盯著的手掌,問道,
“有沒有受傷?”
豫西抬起頭,蹬大眼睛看著司徒瀾滄,咽了一口唾沫,
“你……看到?jīng)]有?剛才!”豫西拉著司徒瀾滄的手,在空中盡情的搖曳!
哈哈,這姑娘手舞足蹈,可能快瘋!
“西子。”司徒瀾滄叫她,那聲音極其沉穩(wěn),他反手拉住了豫西的手,“看見了,我看見了……這件事情我還要在想想,等問過長老再從長計議?!?p> “我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充滿了力量!?是不是最近吃太多了?”豫西問他。
司徒瀾滄輕輕一笑,漏出幾顆星星般明亮的牙齒來,“別想太多,先去吃飯。”
“吃飯?”豫西問他,這么一折騰,誰還有心情記得哪時哪分啊?好像是該吃飯了。
看豫西發(fā)愣,司徒瀾滄站住了腳,攔在豫西面前假裝一本正經(jīng)的說,
“不然呢?難道你還讓我跟你回宿舍不成?”
豫西一驚,連忙還嘴道,
“別開玩笑了,我想正事呢!”
“什么事比這還正?”
“……”
又不正經(jīng)了……
豫西嘴上不說,心里確是早就想把司徒瀾滄拉入“日常不正經(jīng)”黑名單了……
司徒瀾滄一挑他那傲雪一般的眉頭,寒潭一般的眼眸望著豫西微微泛紅的臉,他的眉濃密的像是一片深邃,黯黯生天際,叫人看著心水蕩漾……
陽光輕輕撒下,映射著大路上的樹蔭,斑斑駁駁的光點(diǎn)被印在地上,即將入夏,這條楊樹林主道也確實有點(diǎn)小曬了,半大的葉子被照的通呈金黃色,空中竟然已經(jīng)飛起了些許的楊柳絮,竹林前的深潭倒映出宿舍樓的顏色,那是久違的深紅色,像刀光,像劍雨,更像是人們心尖尖上僅留的一點(diǎn)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