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楊開只是其中一部分,我要你們做的不止這些,昨天楊開這件事你們都見到了,敵人很強大,讓你們追蹤楊開無意識去送死,剛剛收到宏生的報告,就在你們走后,宏生順著殘余的氣味追蹤楊開,這一追不知道,一追宏生差點搭進去,敵人至少有三名敵人武功在宏生之上,要不是李藥師、胡天王剛好路過,估計宏生兇多吉少,現在對付敵人的關鍵就是找到苗姑娘的師傅在陸續(xù)找到當年那幾位人物,查清當年發(fā)生的真想,各大世家,除了兵家人沒有回應外,都已經同意這個辦法?!标悤x圣說到
李子揚當先問道:為什么要去找苗姑娘的師父呢,直接去找老族長他們不好嗎?
“如果能直接找到就直接去找了,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苗姑娘的師傅清風道人何不封”陳晉圣認真的說到
“清風道人何不封!五大高手之一的何不封?怎么會是他,他不是早就消失在武林了嗎?”胡小寶驚奇的說到
“正是因為他的出現,我們才會猜測他應該知道當年的真相,還有其他高人的下落
這時久不說話的苗雨清終于開口:我是一名被孤兒,從小被人販子養(yǎng)大,在我很小的時候,人販子打算打斷我的手腳去乞討,是師傅出現殺了所有的人販子,并且還養(yǎng)育了我,教會了我一身本領,師傅永遠是一個模樣,很嚴厲,直到前年他突然趕我出來,讓我不要再回來,去石頭城生活,剛來到這座城市的我沒有錢,直到看到那個武術大賽的獎金,我就報名參加,沒想到..
“你還知道回去的路嗎?”李子揚問道
“知道”
“整個小隊由墨成擔任隊長,李子揚負責醫(yī)療處理,苗雨清負責指路,胡小寶負責搬運物資,而陳榕你的閱歷豐富,負責輔佐墨成”
“我為什么當苦力啊”胡小寶埋怨到
胡天當即走過去一拳打在他兒子的腦袋上:你打的墨成嗎?
“嗯......打不過”
“你會醫(yī)術嗎?”
“嗯......還是不會”
“你忍心讓女生搬運東西嗎?”
“嗯......好像還是不忍心”
“這不就對了嗎?”
“好了,各位都回去休息準備準備,明天就要出發(fā)了”
整個過程中墨成一直在思考哪里不對勁,這事情看似是偶然介入,但實際好像有人在背后安排,具體為什么又這種感覺,墨成也說不清楚,再就是陳榕,原本熱鬧的陳榕變得異常的安靜,之后隨著李子揚等人的離去他也靜靜的跟著眾人悄悄的離開
“墨成,你留下我要單獨和你談談”陳晉圣沖著剛要走出門前墨成說到
剛要走出去的墨成聽到陳晉圣微微一愣重新回到了堂屋內:“陳家主還有什么安排嗎”
“你的符是哪來的?”
“是我自己畫的,從小跟著師傅學的”
“知道為什么我會這么相信你嗎?”
“不知道,陳家主難道是是因為我救了陳榕?”
“這并不是主要的,就你是因為你的本事,你對付楊家軟尸的本事,雖然你對付的軟尸的方法,雖然你滅尸的方法和我陳家的不同,但就因為你能滅掉楊家的尸,所以我就能認定你是正義的那一派,如果你能請出你的師傅,我相信這次任務會更快的完成”
墨成沉思了一會說到:師傅早已退出江湖。
“哦,那真是可惜了,好了,你回吧”
“告辭”
出了堂屋門,墨成就有點暈了,碩大的園林沒有人指引,無疑就是一座迷宮,墨成暗自吐槽到“這么大的房子也不怕起夜找不到坑,隨后墨成就沿著一條道走著,心想著要是能碰上個傭人就好了,可誰知都有的傭人都已經被陳晉圣給派走了,走到路的盡頭,墨成又迷茫了前方出現了差道。
“走左??走右?面對迷路的風險墨成決定通過大喊來引起人的注意”
“陳榕”
“李子揚”
“苗姑娘”
“你們在哪啊!我迷路了”
等了一會見沒人回應,墨成便借力一登爬上了周圍最高的圍墻,站在圍墻上剛要在喊幾聲,墨成看到了絕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是血跡,這條血跡并不明顯但能憑借肉眼輕易看出,墨成聞了聞。
“嗯,有尸臭味,并且還有一股藥味”墨成剛想順著血跡一路追蹤下去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哎,性墨的小子,爬那么高不怕摔死你?。〈蠹叶嫉戎愠燥埬?!快過來”
墨成往聲音那看了一眼,是胡小寶,:“噢,好的,馬上過來”
說罷墨成幾步前沖隨后踩著幾塊墻磚借力準確的落在胡小寶的面前,見到胡小寶墨成問道:剛才我在墻上發(fā)現了血跡,并且?guī)в惺粑?,你說這里是不是遭賊了
胡小寶撇了墨成一眼說到:“你放心,有根叔那樣的人存在,一般人能進來嗎,陳家是專門對付僵尸一類的家族,抓幾只禍亂的僵尸練習不算什么事,哎你就別多想了,快走吧,大家都在等你呢”
墨成覺得胡小寶說的很有道理,就跟著他去了陳家專門的會客房。
“你去哪了?你怎么才來??!都快餓死我了”李子揚不滿的說到
墨成滿臉無辜的用手撓撓頭微笑的說到:迷路了,實在對不起
苗雨清分別受到了根叔和李藥師的治療,臉色也變得好轉,就連剛才沉默的陳榕也變成了那個活潑的陳榕。
陳榕白了墨成一眼隨后又走到墨成面前說到:現在我們的雇傭勞動關系解除,現在我們是平等的,走吧吃飯去!說完就拉著墨成來到飯桌。
由于第二天要出發(fā)眾人沒有喝酒,只是吃了簡單的飯菜,但這個隊伍中有胡小寶和李子揚兩位話嘮,讓原本并不熟悉的五個人關系變得融洽,特別是陳榕已經和那兩人打成一片,就連基本沒有笑容的苗雨清臉上也露出了笑容,墨成也融入了這個團體中。
“大家好,我叫胡小寶,胡天是我父親,我的本事沒啥特別的,就是力氣大,自幼和父親學習拳法,以后有什么用到我的盡管說”胡小寶當著大家的面介紹到
“我叫李子揚,李家家主是我父親,我主要會一些醫(yī)術,從小跟著大伯李藥師修練,精通人的各大穴位,可以用銀針精準刺穴”
“我叫苗雨清,南方人,無父無母,自幼和師傅學習,跟著師傅學習腰功,武器是師傅給我腰劍”隨后苗雨清從腰間一抽,眾人只聽嗖的一聲空氣破空聲,一把細長的劍出現在人們眼中
“我,陳榕,自幼跟隨叔叔陳宏生學習精通陳家古武術,以及各種福祿陣法”
墨成見眾人介紹自己也介紹自己:“墨成,也是無父無母,自幼跟隨師傅在山上學藝,我不知道我所學是什么,但多為練氣聚氣,能夠收放自如,并懂得一些身法類似于武功,還懂一些福祿陣法?!?p> 就這樣眾人回到了自己房間,紛紛開始準備明天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