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被袋子套住頭的幾個圣徒不停地吼叫著,旁邊的人一腳過去踹在聲音最大的那個人身上,那個人悶咳幾聲躺在了地上。
其他人嚇得全都閉上嘴巴老老實(shí)實(shí)地跪在地上,他把手放到旁邊一個圣徒的身上擦了擦,跪著的人全身開始抖動起來,忽然一陣笑聲響了起來。
“這種嘴硬的人就不要對他客氣,你們幾個人在這里盯著,我去外面看看!”
“是是是!”
“還好我在抓到他們之前早就問出了實(shí)情,原來圣使受了重傷,現(xiàn)在這個秘密就我一個人知道了,那幾個抓來的人要不了多久就會失聲成了啞巴,我這就去往生池那里瞧瞧!”
“是圣果,是圣果!”
“我們終于找到圣果了!”
五六個人看到不遠(yuǎn)處一棵高大的桃樹上結(jié)果滿滿的果實(shí),那些人仿佛聞到了圣果的味道一個個都十分興奮。
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們衣角帶起的紫色霧氣,還沒等他們往桃樹那里靠近霧氣已經(jīng)鉆入他們的鼻孔,他們摘下樹上誘人的果實(shí)直往嘴里塞。
“好吃好吃,我要去掉臉上可惡的麻子!”
“我要金銀珠寶,成山成堆的我也拿得走!”
“我也要!”
“快看,前面那些人在干什么?”
“該不會是瘋了吧?”
霧氣早就已經(jīng)迷失了那些人的心竊,他們所看到的桃樹只不過是一棵光禿禿的樹枝。
捧在手里的圣果看上去只是一個干癟的果子,放進(jìn)嘴里的圣果也從里面鉆出來一條小蟲順著喉嚨進(jìn)入了腹中。
“他們看著我們干什么?”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這是誰在大喊大叫,擾了大爺我喝酒的雅興?我去看看?!?p> “別別別,咱們接著喝不用管她,就是圣君抓回來的那個女人,她已經(jīng)吵鬧好幾天了!”
“你們也真是好脾氣??!”
“哎,我們這也是沒辦法,要不是圣君吩咐照看好她,我早就讓她吃些苦頭了!”
“我聽說這個女人對圣使來說很重要,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咱們這些人當(dāng)好自己手里的差就行,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沒錯,說酒!”
“這一趟還真沒有白來,先去那里看看!”
“是誰?”
“快站出來!”
安入海聽完便準(zhǔn)備去他們說的那個女人那里瞧瞧,可腳下沒注意碰倒了腳下的一只酒壺,灑壺在地面上來回打轉(zhuǎn)。
里面灌進(jìn)去的雨水撒了出來,坐在木桌旁邊喝酒的人立馬警覺起來,拿起手里的刀就往外面走。
他把墻上掛著的鑰匙偷換到衣服里平靜了一些情緒一步走了出去,兩個人差點(diǎn)迎面撞在一起。
“這不是”
“是我,圣徒司手下的安入海!”
“這什么風(fēng)把您吹過來了,坐下來喝上一杯!”
“酒就不喝了,這不圣君把事務(wù)都交給圣使司打理,我到這里隨便走走。沒什么事情,你們繼續(xù)喝!”
“要不要我找個人帶你到處走走?這地牢里也沒有什么好看的,每天都是這些煩人的家伙衰聲嘆氣?!?p> “不用了,我自己走走就行!”
“那好吧!”
長宮妘兒喊了半天也沒人過來管她,她用力踢了一腳牢門上面的鎖鏈,然后又繼續(xù)在角落的墻上畫了一筆。
墻面上六道整整齊齊的記號都已經(jīng)過去了六天的時間,以前只有她把壞人送到衙門的時候,卻從來沒想到過自己今天會是這般境地,她抓起屁股下面的一把稻草用力地拽斷。
安入海心生一計(jì)想著從長宮妘兒套取一些圣君帶她上山來的消息好回去邀功,可他正好被飛過來的石子打中了腦袋,他捂著腦袋看著站在牢房里面盯著他的長宮妘兒知道她不是一個善茬。
“哎喲,我的頭,你......你吵什么?”
“我.....渴了,想喝水!”
“喝水?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要是你說實(shí)話,我就去給你拿水。”
“你是想問圣君為什么會帶我上山來吧?”
“你......你怎么知道!”
“怎么樣,我會告訴你想知道,還不快去取水!”
“你等著!”
長宮妘兒抓住在花溪上圣徒下蟲毒的幌子隨口一說,便把安入海給詐住了。
他不得不相信她的話乖乖去取水,安入海把取來的水放到牢房的門外面,她顧不上什么就一口喝了下去,放下碗故意抬高嗓門繼續(xù)問他。
“你小點(diǎn)聲!”
“你怕什么?”
“我怕?我有什么好怕的!快說圣君為什么帶你上瑤山?”
“你身上的斑鳩菊味道那么重,實(shí)話告訴你吧,就算你再用十倍的斑鳩菊也治不好你身體里面的蟲子,我說的沒錯吧?”
“難不成......你會治蠱蟲的?。??不......不不可能,休想騙我,你一定也中了蠱蟲,你把你右手的衣袖撩開讓我看看!”
“那好吧,睜大你的眼睛看好了!”
“真......真沒有!”
“被斑鳩菊折磨的蟲子說不準(zhǔn)會發(fā)了瘋一樣在你的肉里鉆來鉆去,到時候你就去疼死的!”
安入海兩只眼睛緊緊盯著長宮妘兒慢慢掀起來的袖口,果然她胳膊上沒有蠱蟲入體的癥狀,還好她早就已經(jīng)在胳膊上涂了一些胭脂把手腕處的傷口遮住了。
他又驚又喜突然把胳膊撩開伸到長宮妘兒的面前讓她救命,長宮妘兒看著他體內(nèi)的蟲噬之象,心想這個人其實(shí)已經(jīng)沒有幾天活頭了。
“在這里?”
“對對對,咱們換個地方!”
安入海被長宮妘兒的話深深地吸引住,他欣喜地從腰后面拿出牢房的鑰匙準(zhǔn)備打開牢門把她帶出去。
鑰匙剛一插進(jìn)鎖孔他便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長宮妘兒用另一只手輕揉著自己的手腕,然后輕踢了幾下安入海依然沒動靜。
她把他拖進(jìn)到牢房里面的草床上把自己的外套給安入海穿上,自己穿上他的衣服束起頭發(fā)偷偷往外里走去。
還沒往外面走多遠(yuǎn),身后一只手便一下子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她強(qiáng)忍住心里的怒火和那個人嘴里散發(fā)出來令人作嘔的酒氣,頭也沒回地出了牢房。
“安使徒慢走啊,你瞧瞧那個女人不是自討苦吃嘛,還是安使徒拳腳功夫好!”
“抓住他們,抓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