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簿酒留下一張名片,讓錢成和季慕去交涉。
轉(zhuǎn)身,她看見被扶進(jìn)來不省人事的高羽。
云簿酒回頭看了一眼錢成,看到錢成笑呵呵的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不滿的神色。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錢成冷血無情,自私自利到了一定程度,不管侄子死活。
或者是,他暗中記下仇恨,表面上卻和和氣氣。
云簿酒和鶴北顏走了出去,鶴北顏道:“酒酒,你相信他?”
云簿酒搖了搖頭,怎么可能相信呢,誰會相信前一秒還兵戎相見,后一秒就皆大歡喜的結(jié)局。
云簿酒看看表,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她打了個哈欠,道:“今天謝謝你了。”
鶴北顏為云簿酒拉開門,動作優(yōu)雅得體,那張傾世的俊顏令人沉醉,他嘴角彎起一絲弧度,眉眼都是笑意:“為了我的酒酒,我甘之如飴。”
云簿酒伸了個懶腰坐了進(jìn)去,趴在車窗上看著她:“你這樣的人,勾引起女人來簡直誘人犯罪?!?p> 他幫了她,云簿酒也并不吝嗇她的贊美。
鶴北顏笑容一下子燦爛耀眼了起來,他從另一邊上車,俊臉湊近了云簿酒,道:“是嗎?那你呢,有沒有誘你犯罪的沖動?如果你想,本少爺不反抗……”
前面剛剛上車的張易恰好聽見了最后一句。
張易:……
我要下車,這不是去幼兒園的車!
云簿酒側(cè)眸看著他,少年輕輕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均勻漆黑,精致的仿佛玉瓷雕塑一般。
“我還是個未成年人,不是女人?!痹撇揪瓶聪虼巴狻?p> 鶴北顏睜開眼睛,看著云簿酒下顎流暢清晰的線條,眸子動了動,卻還不死心,道:“那本少爺可以等到你成年?!?p> 云簿酒笑了一下,道:“如果你等的到的話?!?p> 她的眼底有些諷刺,諷刺的不是鶴北顏,而是感情。
感情這東西真的很虛偽,兩年后,估計鶴北顏都不會在她身邊了。
鶴北顏笑了起來,坐回去撐著下巴看著云簿酒,道:“希望酒酒到時候別反悔,本少爺就等著好了,畢竟酒酒也只能是我的。”
云簿酒:……
那可不一定。
不過這句話沒敢說。
回到酒店,鶴北顏看著云簿酒下車,坐在車窗里可憐兮兮的露出那張臉:“不來個晚安吻嗎?”
云簿酒無視了他的話,道:“晚安。”
“好吧好吧,晚安?!柄Q北顏撅撅嘴,很是不滿的看著云簿酒。
車緩緩行駛,鶴北顏透過后視鏡看著那道背影。
張易沉默了片刻,還是問道:“少爺,云小姐她真的沒問題嗎?”
鶴北顏垂著眸,并不回答這個問題。
……
云簿酒回到房間,洗了個澡,看著桌子上的甜品,愣了一會兒。
云簿酒躺在床上打開微信,看到鶴北顏發(fā)來的一張自拍。
那張臉在鏡頭中露出一抹溫柔的笑,仿佛令日月失色。
下面還有一條消息:當(dāng)壁紙,必須。
云簿酒輕笑出聲。
這個自戀的男人,拿什么勇氣說出這種話的?
讓她換就換?
“不當(dāng)壁紙給你房租漲價!”還有另一條幼稚的話,發(fā)的語音,尾音半挑帶著傲嬌。
嘖,威脅她!
云簿酒長長按著那張照片。
設(shè)置——設(shè)為壁紙。
——
換就換,她絕對不是擔(dān)心漲房租,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