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別管了,快開槍!”
那位捂襠人士繼續(xù)痛苦說了一聲。
對!不管他是不是神經(jīng)病,開槍再說!
團伙老大不再猶豫,對準了惡魔的腳部,再次扣動扳機。
砰!
槍口冒出火光,子彈呼嘯而出……
在眾目睽睽之下,這顆子彈終于發(fā)射出來了。
眾人眼中,惡魔就在槍口不足一米距離,這么近距離,豬也能射中,所以眾人已經(jīng)猜到結(jié)局會怎樣了。
林慕雪不忍的閉上眼,她甚至開始思考自己的后路了。
只是——
閉上眼的林慕雪等待了三秒,并沒有聽到任何慘叫聲,不由的小心翼翼睜開眼,望去,惡魔毫發(fā)無傷站在團伙老大對面,還不屑說了一句:“太慢了?!?p> 聽著惡魔如此裝逼的話,眾人心中都在想,肯定是射偏了。
于是看向團伙老大的目光不由帶上一絲鄙視,甚至林慕雪聽到惡魔那裝逼的話,也是鄙視看著團伙老大,暗罵這家伙槍法簡直可以稱得上是人體描邊大師。
如果團伙老大知道林慕雪心中所想,可能會氣的吐血。
難道真的射偏了?
團伙老大心一狠,再開一槍。
砰!
這一次,團伙老大可以對天發(fā)誓,剛剛這一槍,絕對射中了,但子彈卻透過了他的腳,直接打在了泥土里。
懵了!
團伙老大完全被詭異一幕嚇懵了。
我就不信了!
砰砰砰!
連續(xù)三槍。
槍槍打在泥土里。
捂襠人士和林慕雪此時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這位團伙老大槍法再爛也不會爛成這樣。
林慕雪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老師他真的能躲過子彈,這太扯淡了吧……”
可她也不想想,在普通人眼里,獵靈師不也是一個扯淡的職業(yè)。
與此同時,惡魔也轉(zhuǎn)過頭對林慕雪喊道:“現(xiàn)在我贏了吧,記得給我一百萬?!?p> “……”
團伙老大這時忽然把槍口對準那頭的林慕雪,沒有威脅的話語,直接扣動扳機。
砰!
帶著尾焰的子彈朝林慕雪射去——
這一幕讓林慕雪措手不及,如果時間來得及,她就問問這位團伙老大怎么想的,得罪你的人在身前你不開槍,卻向著一個無辜的弱女子開槍,你有病嗎?
一瞬間,林慕雪瞳孔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子彈的輪廓,只需一瞬,這顆絢麗的子彈就能穿過她的胸膛。
我要死了嗎?
這是林慕雪在槍聲響起后唯一想法。
然而,子彈就在她身前一厘米左右仿佛遇到了強大的阻礙,林慕雪清晰的看到子彈不停的旋轉(zhuǎn)著,卻未能向前一毫米。
時間停止?
還是我已經(jīng)死了?
不,我還沒死!
林慕雪回過神來,望了過去,正好對上了惡魔那雙平靜無瀾又冷漠的雙眸。
是老師救了我?
他怎么做到的?
林慕雪已經(jīng)停止了思考。
只不過她停止思考,卻不代表某位惡魔就停止接下來的舉動,他目光轉(zhuǎn)向了團伙老大,冰冷的聲音說了一句:“我允許你向她開槍了嗎?”
“魔鬼……你是魔鬼……”
團伙老大已然被惡魔的手段嚇到了,再次把手槍對準他,這次直接對準他的頭部,他已經(jīng)不去思考殺人的后果了。
扣動扳機,卻只是發(fā)出扣扳機的恩恩聲。
六顆子彈,早已經(jīng)打完了。
惡魔對他露出詭異的笑:“輪到我了,你準備好了嗎?”
“什么?”
團伙老大還沒聽清楚,就看見前方身影一閃,下一刻,他感覺脖子被死死掐住,他想要反抗,可身體卻根本的不聽使喚。
遠處的林慕雪看見惡魔下死手,終于在剛才那一槍緩過神,趕忙喊道:“老師,不要沖動??!”
聽到林慕雪的聲音,惡魔手一松,團伙老大撲通一聲跌倒在地,然后不停的喘氣……
正當團伙老大以為得救了,后背猛地受到一腳。
啊——
這輩子,他就只能躺病床了。
要怪就怪他不該把向林慕雪開槍,可惜這世界沒有后悔藥。
林慕雪走了過來,看著一個個匪徒生死不知,要么就是痛苦慘叫,他擔憂的道:“老師,你把他們打的那么重,他們要是報警怎么辦?”
惡魔打了一個響指,只見還在慘叫的幾人暈了過去。
緊隨著惡魔在他們每人的頭部按了一會,完事后,平靜的林慕雪道:“我已經(jīng)把他們記憶修改了!他們記憶中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于我們的信息,他們現(xiàn)在這場面,在記憶中完全是內(nèi)訌引起的?!?p> “這……”林慕雪感覺有些口干舌燥,這個世界到底有什么是自己這位老師做不到的。
連修改記憶這么逆天的能力他都辦得到。
忽然,林慕雪打了一個冷顫,恐懼看了一眼惡魔,顫聲問道:“老師,你有沒有對我的記憶修改過?”
“沒有必要,你這么蠢,騙你兩句就信了,何必費心思修改記憶?!?p> “……這也有可能你改了記憶,把我變得這么蠢的!”
“……”
離開小樹林。
再次在田間小路開著電動車,微風吹來,帶著一股淳樸的鄉(xiāng)間味道——牛糞和農(nóng)藥味。
惡魔驀然道:“記憶修改,沒你想象中那么逆天?!?p> “???”林慕雪微微一愣。
“關(guān)于記憶的法術(shù),我會三種,記憶抹除,記憶修改和增加記憶。其中記憶抹除最為簡單,只需把不想讓對方知道的記憶抹除掉,可記憶修改和記憶增加,就比較復(fù)雜了,里面涉及太多?!?p> “好比記憶修改,你早上吃了油條,但我可以把記憶修改成吃白粥,這種小事修改很容易。但如果我把你記憶中的爸爸修改成隔壁老王,那就不可能,因為這需要把你一生經(jīng)歷的記憶都要修改一遍,漏掉任何一個畫面,那么記憶就會崩塌,到時候你只能成為一個傻子?!?p> “其次越久遠的記憶越難修改,記憶增加也差不多,我能在你最近的記憶中增加一些新的記憶,但我沒辦法在你久遠的記憶中增加任何東西,而且增加的記憶,很容易讓人產(chǎn)生虛假感。”
說到這里,惡魔想起了一個人,曾經(jīng)呂小布聘請的保鏢,李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