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霖今天天剛微微亮的時候就醒了。
肩胛骨處疼,頭上的包也疼。
昨天還不覺得,但是半夜一過,就疼得他懷疑是不是有人又將他揍了一頓。
昨晚上尹瑤也并沒有睡好,一晚上都在翻來覆去。
這不,又輕輕的翻了一下身,然后突然看到已經(jīng)醒了的饒霖。
“你醒這么早?”尹瑤不可置信的看看窗外,天才剛亮吧。
饒霖慢吞吞的爬坐了起來,“有點兒疼?!?p> 尹瑤聽到這話趕緊爬了起來,“哪兒疼?”昨天也沒這么嚴重啊。
是不是昨天有什么沒有檢查出來?。?p> “我去喊護士。”不等饒霖回答,就趿拉著拖鞋跑了出去,完全忘記有緊急呼叫按鈕了。
饒霖看著女生著急的背影突然覺得好像也不是那么疼了。
“怎么了,怎么了?看把你女朋友給急的!”護士姐姐和尹瑤一起跑了進來。
“咳,我就是疼得厲害?!别埩剡€是略有點不好意思。
“原來是這樣,這是正?,F(xiàn)象的。因為白天新陳代謝快,炎癥就好一點?!?p> “而且白天又有可以注意力的事情,所以感官這些都會分散一點。是不是從半夜起開始加重的?”
“嗯,對?!别埩夭缓靡馑嫉纳α松︻^。
其實,以前他打完架也是這樣,不過沒有像這一次痛得那么厲害。
“哈哈……看把小姑娘嚇得又差點哭了?!弊o士姐姐說完就走了,留下了尹瑤和饒霖尷尬對望。
“吃早餐嗎?”尹瑤先打破的尷尬的氣氛。
“嗯,一起去吧?!比缓笥种钢乃?,“衣服換了就去。”
他確實需要做點事情來轉(zhuǎn)移注意力,太特喵的疼了。
尹瑤看了看自己的睡衣,連忙去了浴室換衣服。
“走吧,要不要我扶你?”
饒霖本來想說,他還沒虛弱到這個地步吧。
但是看到女孩關切的臉,他突然覺得自己很虛弱,他無恥的回答了‘嗯’。
尹瑤沒有多想的馬上去扶他,饒霖好可憐啊。
這么一個天天蹦跶的哈士奇,現(xiàn)在卻要人攙扶。
——
“糯糯,你的意思是大家一人一份卷子拿去饒霖那兒寫?。 ?p> 唐朝奔潰的看著一堆卷子還有作業(yè)。
“有什么問題嗎?”易糯不解的問,這不是做作業(yè)探病兩不誤嗎?
省了一半的時間?。?p> 唐朝只能妥協(xié),李安和木哥也不知道為什么,居然也同意。
出發(fā)~~
——
“自己能吃嗎?”尹瑤端著一碗粥問饒霖。
他是不能呢還是不能還是不能呢?
“能?!焙冒?,她昨晚也沒睡好,而且也沒有吃早餐。他還是能自己吃的!
尹瑤聽到這話,貼心的把病床上的小桌子搭了起來,然后遞給他勺子。
“我也去吃飯了哦。”女孩子說著并沒有動。
“你去啊,看著我做什么?難道你這刁民又肖想朕的早餐!”
一天不戲精的饒霖可能覺得自己渾身不舒服。
“就你那早餐,淡得出鳥味兒,誰肖想了~”尹瑤看到他皮起來了,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
“大膽刁民,還敢與朕還嘴!來人啊,給朕掌嘴!”
戲精沒有最奇葩,只有更奇葩。
“什么嘴?”李安好奇的推開門,剛剛在門外就聽到了饒霖的說話聲。
饒霖趕緊正襟危坐,“沒什么啊,你聽錯了吧。”
“崽崽,你們吃飯沒有?”
“我們吃了,你等會兒回家休息一下吧。”
醫(yī)院待久了,好人都變成病人。
而且尹瑤之前應該也是家里的大小姐之類的,怕是第一次陪床吧。
只怕昨晚根本沒有睡好。
“我可以的~”尹瑤不想回家去,總覺得放著饒霖一個人在這里不好。
“我們這兒這么多人,難道還伺候不好他一個?”
“我不是這個意思……”,尹瑤急忙解釋著。
“瑤瑤,現(xiàn)在回家去。晚上還是你來,好嗎?”易糯看出來了,現(xiàn)在的尹瑤可能對饒霖不是一般的感情。
尹瑤看了一眼饒霖,然后點了點頭。
“我給爸爸打電話,讓他來接。”
說著拿出手機,走出了病房。
“咳,回神了!”唐朝故意走過去遮住他的視線。
兄弟,你現(xiàn)在這個感覺就好像怕新媳婦跑了一樣一樣的。
饒霖心虛的收回視線,“你們來干嘛?”
又不能替他痛,還要擠走……
“誒喲,我們當然來棒打鴛鴦?。 碧瞥f著還故意吹了聲口哨。
“你沒發(fā)現(xiàn)嗎,我們要是成了,就剩你一個人,哦,不是,一只單身狗了!”
饒霖嘚瑟著懟著唐朝。
唐朝:“……”他有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
突然感到了莫名的心酸,饒霖不是人!
“嘿嘿……小樣,跟我斗!”
饒霖得意的往床上一躺,“嘶喔……”他忘記他肩甲骨還疼著的事了。
“哈哈……活該,叫你嘚瑟!”唐朝拍手叫好的走去沙發(fā)邊坐好了。
“哥!哥!哥!”饒絮也來了,還沒看到人呢,就聽到了她的聲音。
“干嘛~”他疼得正煩呢!
“沒事兒啊,我看你還好不?!别埿踝哌^去坐在床邊,“哥,你還疼不疼?”
“你哥我這么英明神武,哪里會痛!”他好歹也是之前的校霸,人設怎么能崩!
“可是,瑤瑤姐說你今天疼得睡不著哦~”
被人毫不猶豫打臉的饒霖,真疼!
“那個,我爸來接我了,我先走了?!币庪m然是對著大家說的,眼神卻看著饒霖。
“瑤瑤姐,再見!”饒絮歡快的和她道別。
尹瑤提著行李箱走出了病房。
“你隨意,我們做作業(yè)?!币着纯粗埩厥涞臉幼?,也不準備打趣他了。
饒霖又頓時來了興趣,“你們在病房做作業(yè)?!”
這是誰想出來的主意,真是個可愛的小機靈鬼!
“你要不要加入??”李安很誠懇的邀請,現(xiàn)在是他的大舅子了,不能怠慢。
饒霖笑笑的看著他們,他還是一個虛弱的病人,做作業(yè)什么的頭又疼了。
還是睡會兒覺吧~
饒霖慢悠悠的躺了下去,完蛋了,心底好像有點兒想某個人啊~
然后又側(cè)過頭看著易糯幾人奮筆疾書,這也算是別樣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