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用了八個月把金鐘罩修煉到了大成境界。
之前向系統(tǒng)充值的一年會員也只剩下一個半月。
一個半月的時間已不夠他把金鐘罩修煉到圓滿。
而他也需要剩余一些時間,來應對下次充值之前可能發(fā)生的突發(fā)狀況。
在他的計算中,下次面臨老爺子手中的齊眉棍,以他大成境界的金鐘罩不說完全抵御,他也能扛得??!
所以他結束了這次修煉。
眼前一閃,秦青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連續(xù)修煉八個月,即使有系統(tǒng)的增益,此時秦青的內心也不免有些疲憊。
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
給小玩意穿衣洗漱后,便讓他自己去吃早餐,秦青并沒有出屋。
小東西前腳剛走,管家老丁便帶著早餐進入房間。
見狀,秦青眉頭一挑,還真讓自己想對了。
自己現在真的是被關在這里了,要是出了門那一準就是一頓好揍。
吃過早飯沒多久,秦藍便一身官服的進入房間。
他剛回京沒幾天,還有許多正事要辦,昨天為了迎接天通已耽誤了不少公務。
所以此時也沒時間和秦青耗,直截了當的問道:“這大羅武宗你去還是不去!”
“不!去!”
對于他的回答秦藍也并不意外,自己的兒子自己了解。
這小子可不是簡簡單單一兩頓打就會服軟的性子。
得多打幾次!
所以也不廢話,手腕一轉,掏出不知藏在哪的齊眉棍,便向秦青抽去。
“金鐘罩!”
看著向自己襲來的棍影,秦青運轉氣血,心中暗喝一聲,然后......便像昨天上午一般,被抽飛出去,摔在院子里。
“額!~~~”
痛哼一聲后頭一歪,就又昏了過去。
“嗯?”
看著昏過去的秦青,秦藍卻覺得有哪里不對。
是手感!
手感不對!
剛剛那一棍不像是抽在人體上,反而是像抽中一面牛皮大鼓!
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像是打在了一個練有橫練武技的武者身上。
仔細打量著秦青的目光忽的一凝,他發(fā)現秦青的脖頸竟然是青黑色。
青黑色。
橫練武技。
他什么時候練就的一身橫練功夫?
昨天怎么沒有用?
他練得是什么橫練功夫,竟已步入大成?
皮膚呈青黑色,仿佛披上一層青銅外套.....是金鐘罩。
金鐘罩?。。?p> 發(fā)現秦青練得橫練功夫是金鐘罩,秦藍的心一陣瘋狂顫動!
他想起昨晚,藏經閣的侍衛(wèi)匯報,說老二上藏經閣拿走了一本金鐘罩秘籍。
“嘶?。。 ?p> “不會吧!”
秦嵐的腦中出現一個瘋狂的念頭,瘋狂到他堂堂鎮(zhèn)北侯也要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子......不會僅用了一晚的時間就把金鐘罩練至大成了吧!
這個想法很瘋狂!非常瘋狂!
瘋狂到可笑!
可這個瘋狂到極點的想法卻好像就是事實的真相。
不然如何解釋他昨天沒有用金鐘罩抵擋自己的攻擊。
而自己雖然經常離府,但每次都不會超過兩個月,如果讓他之前就有修煉金鐘罩,自己不可能發(fā)現不了!
還有昨晚老二又為什么要盜取金鐘罩秘籍。
刨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事情的真相!
想到這里,秦藍的手都為之一抖,在心里大罵了一句!
“這特么是什么怪物?。。 ?p> 一天就把一門橫練武技練至大成,這不是怪物是什么!
此時秦藍看向秦青的目光,不在只是猙獰,多了許多亮光。
好像是欣慰的了亮光!
“這小子!這小子......像我!是我的種!哈哈哈哈哈!”
心中雖狂笑不已,手中的齊眉棍卻是再次揮動向秦青打去。
呼嘯聲傳進耳朵,躺地上裝昏的秦青,頓時心中大呼:“不好!被發(fā)現了!”
立刻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剛準備躲閃,就見齊眉棍揮動軌跡一變。
如羚羊掛角般,抽中他的左側肋腹。
嗯?
本已經做好被抽飛準備的秦青,發(fā)現這一棍并沒有多些力量,不僅沒被抽飛,甚至練退都沒退一步。
在金鐘罩的加持下,跟本感受不到任何痛意,不由驚疑一聲。
正疑惑老爺子是什么意思的時候,被擊中的地方突然傳出一陣鉆心蝕骨的疼痛。
“?。。。 ?p> 秦青忍不住慘叫連連,倒在地上來回翻滾著。
此時,就像他的身體里無數個微型炸彈,在他身體里爆炸一樣。
等體內爆炸般的疼痛感逐漸平息,秦青也被疼出了一身冷汗。
秦青“呼呼”的大口喘著氣,轉過頭一臉悲憤的看著自家老爹,大吼道。
“老頭!你過分了!打兒子竟然用勁!”
世間萬物有陰陽之分,武者的攻擊也有剛勁柔勁之分。
打哪傷哪就是剛勁。
打外傷內則是柔勁。
柔勁就是破橫練武技的最佳方法!
秦藍卻沒覺的打兒子用上勁力有什么不對的!
也沒有發(fā)現自己兒子好像真的是個天才,應該被呵護的想法!
別說你一夜間練成一門橫練功夫,就是一夜入先天,你也是老子的兒子!
天才更該打!玉不琢不成器!
而且這會兒他也發(fā)現用柔勁的好處了!
不像剛勁,一棍子下去他就昏了,啥也感受不到。
這玩意打人身上,自己控制好力度,就是疼而不傷,還昏不過去,他就得硬挺著。
嘿嘿!
這回看他服不服軟!
接著,秦藍用手中的齊眉棍回答了秦青。
漫天飛舞的棍影,如狂暴雨般瘋狂的抽打在秦青的身上。
棍影消散,暴雨停歇,秦藍拿著齊眉棍走出了房門。
等走出小院,房間里驟然傳出秦青慘叫聲。
“啊~~~~!”
滲人的慘叫聲瞬間傳遍整個侯府。
已經離去的秦藍,聽著秦青痛苦的慘叫聲,不知是打兒子打的過癮,還是其他些什么。
此時竟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
而另一個院落里的天通,聽著這對父子的慘叫和大笑,臉上依然是那副慈祥和藹面容,把玩著手里的貔貅掛件。
“好一只麒麟!”
“嚯嚯嚯。”
貔貅:“???”
等體內的柔勁全部爆發(fā),疼痛感逐漸消失,秦青已經一點力氣也沒有了,渾身濕透像是被人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爬著回到床上。
“呼!”
“呼!”
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秦青突然一拳砸在自己額頭。
“草!??!”
“忘了柔勁這茬了?。?!”
“這下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