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那是什么玩意?
佐藤司的眼中流露出一絲茫然與疑惑。
但他很快就想起了一些東西。
在遙遠的傳說中,似乎有那么一些叫做忍者的英雄,拯救了這個世界。
可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六百年?還是七百年?
一個貧民窟的少年是忍者?這他娘是在說笑吧!
“我忍你媽!”
佐藤司怒罵一聲,朝著眾流氓猛然揮臂,“還愣著干啥?都給老子上??!”
流氓們回過神來,紛紛揚起手中器械,向那個銀發(fā)少年奔去。
只是他們很快就停下了腳步。
原來是那銀發(fā)少年悠然轉(zhuǎn)身,雙手抱在腦后,看著他們笑了起來。
明明是在笑。
可眾流氓卻感到一股寒意從心底冒出,竄到身體各處,凍住了他們的肢體。
這一刻。
少年的眼中哪里還有半分慵懶。
有的只是冰冷如刀劍般的目光,刺得人生疼,仿佛可以洞穿腦顱!
只聽少年微笑道:“想死???”
想死啊?
簡簡單單、輕描淡寫的三個字,卻如同擁有魔力,迫使所有流氓后退一步。
“你們怕個屁啊!對方只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佐藤司嘶吼道。
可老大你就是被這個毛沒長齊的小孩打趴了啊……流氓們默默想到。
見這幫小弟仍然不敢動手,金發(fā)青年急了,扯開嗓子喊道:“誰打斷這小子一條腿,我就提拔他為黑武會的副長!”
此言一出,原本猶豫不決的黑武會成員們登時目露精光。
黑武會的副長已經(jīng)空缺了兩個月,每個人都在覬覦這個位置,畢竟當上了副長,就能夠在銀甲城的黑道上出名,成為有頭有臉的人物。
想到此處,終于有人開始挪動步伐。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動步,呈扇形前進。
他們攥緊手中器械,死死盯住那個銀發(fā)少年,眼神炙熱,如同餓狼見到了美食。
然而,緋村琥珀并不打算老老實實等著他們進攻。
他喜歡主動出擊。
不服?
那就干??!
“好久沒有打架了,對手雖然弱了點,勉強也能當做熱身運動吧。”
他邊嘟噥,邊原地蹦跳了兩下,算是稍稍活動了筋骨。
緊接著,他雙腳擰了擰地面,目光一掃,鎖定了一個沖在最前方、眼角有疤的流氓。
有風起于平地。
緋村琥珀就像是一支由強弓拉滿激射而出的箭失,瞬間來到這名流氓身前,迅猛一拳砸中此人額頭,打得他向后倒去,撞翻數(shù)名同伴,齊齊摔倒。
緋村琥珀收拳而立,腦袋一歪,剛好躲過一把從背后刺來的尖刀,隨即后撤半步,膝蓋彎曲,抬肘如撞鐘,擊中偷襲之人的小腹。
腳掌碾轉(zhuǎn),肘部二次發(fā)力,偷襲之人轟然倒飛,將一眾流氓撞得頭暈眼花,人仰馬翻。
倒地的流氓擋住了后方的黑武幫成員,原本如同潮水般沖來的人群,被迫分成幾股“細流”,從各個方向朝緋村琥珀殺去,試圖將其包圍。
緋村琥珀卻不慌亂,張開雙臂伸了伸懶腰,然后抖摟了一下袖子。
一枚巴掌大小的卷軸從他的左袖袖口中掉出,落在地面,他腳尖踩在卷軸上,橫向一滑,迅速攤開卷軸,猶如在地上鋪展一張畫卷。
卷軸上繪有神秘的黑色符文,看著就像是游動的蝌蚪與小蛇,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玄奧的圖案。
緋村琥珀伸出右手,雙指并攏豎立于身前,同時抬起左腳,往卷軸上的圖案輕輕一踏。
他在心中默念三字。
通靈術(shù)。
“噗!”
一團白霧陡然從卷軸上冒出,涌向四周,遮掩住了緋村琥珀的身影。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流氓們一跳,他們放慢腳步,驚疑不定地望向白霧。
當白霧散去,只見那銀發(fā)少年站在原地,手持一柄刀鞘為深紫色的武士刀。
“隆重介紹一下我的伙伴?!?p> 緋村琥珀提了提武士刀,笑道:“太刀,蟬時雨?!?p> 一眾流氓有些傻眼。
這小子會變戲法嗎?身上怎么還藏著一把刀?
“好餓啊……”
緋村琥珀嘟噥了一聲,然后對著眾人勾了勾手指,“我趕時間,你們一起上吧?!?p> 這句話的語氣很平淡,但落在這群流氓耳中卻顯得尤為刺耳,讓習慣了橫行霸道的黑武幫成員感覺到了深深的侮辱。
從來沒有人,敢如此輕視他們。
“媽的,廢了這小子!”
“今天不拿下你,老子名字就倒過來寫!”
“干他!干死他!”
一群人邊怒吼,邊向緋村琥珀撲去,揚起手中器械,劈頭蓋臉砸下!
與此同時,緋村琥珀的右手拇指輕輕一頂,長刀出鞘三寸,刀身雪白如霜。
緋村琥珀猛然握住刀柄,身形旋轉(zhuǎn),一刀斬出!
何為蟬時雨?
剎那之間,有蟬聲響起,四周好似躲著成千上萬只蟬,放肆地齊聲鳴叫!
刀光乍現(xiàn)!
一抹白虹畫弧成圓,一閃而逝。
噌!
旗木夜風收刀入鞘,微微抬眸。
在他身前、身側(cè)、身后,十幾名青年壯漢呆立在原地,死死瞪大眼睛,仿佛見到了匪夷所思的事情。
此時,他們每一個人的手中,都只剩半截武器。
啪!啪!啪!
密集的落地聲接二連三響起。
地上有斷棍,有斷棒,還有碎裂成幾段的匕首。
一刀之后。
武器盡毀。
“靠……第一次用這招,果然砍歪了?!?p> 緋村琥珀撇撇嘴,嘆氣道:“可惜,本來是要你們狗頭的。”
說完,他舉起了蟬時雨,咧嘴一笑。
“既然如此,那就再出一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