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焱族的家伙們,未免太好糊弄了?!标愋矊に嫉?。
剛才明明是秦小落發(fā)動神通“滅魂劍眼”的,在場都沒有一個人看出是誰所為的,全把功勞推在他身上。
當然,這也是秦小落和他故意配合的。
眾所周知,人族是沒有神通的!那道巨劍虛影,除了實力最強的“御焱族老祖”,還有誰能爆發(fā)出如此可怕的聲勢?
況且,秦小落和他身影一前一后并排,更是迷惑了所有人!
“不愧是御焱族老祖,晚輩認栽了!”淺贏歐抬起眼眸,虛弱道。
他明明警惕到極點,卻依然抵擋不住對方輕描淡寫的一擊!
實力差距之大,令他心如死灰!
陳玄安神色淡然,暼都不暼對方一眼,將視線移向淺久斌。
兩相比較,他更想干掉的是淺久斌!
“饒命,前輩!”淺久斌渾身顫栗,臉色猶如一張白紙。
陳玄安輕輕一揮手,恒澤就迫不及待地效勞了。
轟!
恒澤一拳打出,瞬間秒殺了淺久斌。
陳玄安不言不語,向恒澤投去一個略帶欣賞的眼神,令后者心里樂開花!
“剩下的手尾,你們處理干凈點?!标愋矤科鹎匦÷涞氖郑痪o不慢地下山,“不要讓本祖失望。”
既然危機已經(jīng)度過,陳玄安覺得還是先走為妙,免得露出什么馬腳!
“老祖,您不如回族內(nèi)看看吧?”恒澤大著膽子道,“小的為您接風洗塵,慶祝你回歸!”
“你在命令我?”陳玄頭也不回,聲線微沉。
去伏龍城?開什么玩笑?
萬一在城內(nèi)碰見那位真老祖,那他和秦小落恐怕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畢竟,那種級別的強者吹口氣都滅了他無數(shù)次!
恒澤噗通跪下,語氣惶恐:“小的不敢,請老祖恕罪!”
說話之間,他悄悄給手下人使了一個眼色。
那些人都是他的心腹,紛紛心領(lǐng)神會。
“恭送老祖?!?p> 十幾號人齊刷刷地單膝跪地,低喝道。
聽著耳邊的話語,陳玄安也不禁感嘆異族之內(nèi)的等級森嚴。
如果不是那位老祖的存在,他還真想去伏龍城賺一把靈石就走,反正打不過徹天境,逃跑還是沒有問題的!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別的山路沖上來,嘴里還大聲道:“三爺爺,出大事,老祖他……他……”
此人正是昨晚一同出現(xiàn)在荒村的恒羽飛。
他表情慌張,一路上山竟是全力使用了身法,可見心理之焦急。
陳玄安腳步微滯,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不妙的預(yù)感。
“慌什么慌!”恒澤不滿地呵斥道,“有什么事就說!”
昨晚過后,他就安排恒羽飛回城,打聽老祖的喜好,而他就領(lǐng)著心腹,故意在伏龍山脈轉(zhuǎn)悠,期許能遇上自家老祖刷好感。
不然,他們一行人也不會適時殺過來。
“咳咳……”恒羽飛沒留意到陳玄安兩人的存在,急聲道:“一個時辰前,南奇會會長昭告天下,他已經(jīng)擊敗老祖,打算關(guān)押老祖百年!”
此話一出,恒澤一伙人都張大了嘴巴,視線投向了某個方向,就像見了鬼似的。
你特么在逗我?
老祖早上被抓了,那現(xiàn)在這個老祖是什么???難不成我們都老眼昏花了?
“三爺爺,你們這是什么表情?”
恒羽飛順著其余人的目光看過去,瞳孔頓時一縮,呆滯當場:“三……三爺爺,他,他……”
感受到背后傳來的無數(shù)灼熱目光,陳玄安心里有一句嘛賣披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恨不得一刀砍死通報消息的恒羽飛。
我現(xiàn)在過去弄死他,還能當沒事發(fā)生過嗎?
在線等,挺急的!
全場足足沉寂了好幾秒,陳玄安才猛然轉(zhuǎn)身,快步走了回去。
“那個老不死真被抓了?”陳玄安神色關(guān)切,看不出半點慌亂。
恒羽飛本能地點頭。
陳玄安捂著額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姿態(tài):“回來時,本祖就勸過讓他穩(wěn)健一點,可他還是不聽,終究是惹到麻煩?!?p> 聞言,恒澤一行人面面相覷,眼眸里還是一片迷糊。
半響,還是經(jīng)驗老道的恒澤反應(yīng)最快,他小心翼翼地道:“老祖,您不是昨日白天那位?”
昨日白天,某位御焱族老祖的回歸動靜震動南域,盡顯囂張本色。
陳玄安面色如常,道:“好像我沒說過我是他。”
恒澤愕然,仔細一想,確實是這樣。
“那斗膽請問老祖名諱?”恒澤鼓起勇氣,咬牙道。
陳玄安深深地暼了對方一眼,冷哼道:“你是在懷疑本祖?”
“小的不敢!”
恒澤雙膝跪下,神情懇切:“我只是想為老祖正名!”
陳玄安神態(tài)愈發(fā)漠然,眉心的紫色火焰仿佛要躍出,將一切燃燒殆盡。
噗通噗通……
隨著陳玄安氣息的散發(fā),在場的所有御焱族都感到來自血脈的深層壓迫,一個個都似乎被一座巨山壓倒,趴在地上。
“該怎么辦?難道要師父乘機干掉所有人?”陳玄安眸子里泛起狠意,心里發(fā)狠道。
他明白御焱族老祖的名字肯定有什么玄機,他要是隨便胡謅一個,大概率會被識破的!
這時,秦小落忽地傳音,告誡道:“昨天從神魔之獄脫困的,應(yīng)該是恒久烙,你隨便起恒久之類的名字,他們不會懷疑的。”
顧不上詢問自家?guī)煾福愋矎埧诘溃骸氨咀婧憔眠h,恒久烙那家伙,沒告訴你們,本祖的尊號嘛?”
恒澤和恒羽飛對視一眼,雙雙放下心來。
他們在族內(nèi)地位不低,自然看過族內(nèi)的古籍。
萬年前,御焱族一族就是恒久烙老祖帶隊,至于其他老祖的名字倒是沒有提及。
不過,眼前的人既然知道如此秘辛,再加上血脈上的壓迫,這就是實錘了!
“老祖請恕小的孤陋寡聞,小的確實沒有聽說過老祖名諱!”恒澤垂著頭,一臉的忐忑。
陳玄安冷冷一笑,心說活該你一百多歲還是孤寡老人!
鉆石恒久遠,一顆永流傳的洗腦廣告,那可是前世多少男人錢包的公敵,與房子公認為傳宗接代的兩大天敵之一!
見老祖冷笑不言,恒澤內(nèi)心別提有多懊悔。
好不容易才在老祖面前刷點欣賞值,現(xiàn)在弄巧成拙了。
“不行,一定要挽回在老祖心目中的形象?!焙銤赡樕兓?,隨即做了一個出乎陳玄安意料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