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趕緊滾出去,你知不知道耽誤我們這幾分鐘的時間要花多少錢?真不要臉”,某女同學(xué)厭惡道。
“臭皮膏藥似的,我們走到哪兒就貼到哪兒,趕緊滾走吧,臭東西”,又一女同學(xué)嫌棄道。
“枉你長得人模狗樣,做起事來這么不帶腦子,我們怎么可能會邀請你?莫非我們喜歡和狗共處一室唱歌?”,某男同學(xué)反感道。
發(fā)展到最后,秦歌已經(jīng)處于千夫所指的尷尬境地,整個三班五六十號人全部七嘴八舌的擠兌起他來,各種厭惡、冷嘲、嫌棄、反感,惡心的言論鋪天蓋地而來,饒是以秦歌成年人的心態(tài)也有些受不住了。
“你們確定要我走?有些事一旦做了,就不會再有回旋的余地”,秦歌壓著火氣,嚴(yán)肅問道。
“你嚇唬誰呢,讓你走是給你面子,今兒要不是我高興,早踹你出去了”,徐楊冷聲道。
“這傻子還整這些威脅咱的話,我真懷疑他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陳鋒冷笑道。
“還問我們確定不確定?就叫你走了怎么了,你還能像狗一樣撲上來咬我不成?”。
“不是你走還是我們走?你配嗎?傻狗,趕緊出去”,李晨光譏笑道。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我們趕你走有危險咯,你要是真有本事找人把我們趕出去,我叫你一聲爹都行”,陳鋒譏諷道。
“行了,沒必要理這個腦殘,大家繼續(xù)唱歌,別讓他影響到咱們的興致”,關(guān)鍵時刻還得大班長出來發(fā)話。
秦歌緩緩起了身,淡笑著搖了搖頭,抱著牛奶走出了302的房門,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謹(jǐn)以此言致敬所有此刻遭受不公不平待遇的兄弟姐妹們,加油!
剛走出門下到二樓的轉(zhuǎn)角處,秦歌就碰上了小曼和葉文,三人面面相覷的互看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
原來小曼看剛才那些人對秦歌的態(tài)度很差,就跑去叫了葉文,咱文哥連屁股都沒擦太干凈,撩起褲子就火速往這邊趕,笑話,在老子的地盤,能由得你這娘們欺負(fù)咱小兄弟。
葉文以為是溫秋覺得秦歌不像自己的弟弟,所以讓人刁難他,殊不知302的情況遠(yuǎn)比他想的要復(fù)雜的多。
“溫秋呢,這臭娘們敢欺負(fù)咱兄弟,走,跟哥哥上去,我問問她到底什么意思”,葉文臉色難看道。
秦歌心里微微一暖,這件事雖然是葉文一手招攬的,但出了事兒葉文的態(tài)度至少是向著自己的,這不過是一個只見過兩面,相處時間僅僅五六個小時的人,能這樣對待自己,已經(jīng)足夠了。
“沒事,302好像沒有溫小姐,只有一群亂咬人的瘋狗在,這些人好像不怎么歡迎我,要不然我還是先走吧”,秦歌笑了笑,壓住火氣沒發(fā)出來,再怎么說這也是葉文的地盤,而對面的身份也肯定不一般,他的臉皮還真沒厚到讓葉文幫自己出頭。
“這個女人到底再搞什么幺蛾子,你走什么走,我把你叫過來不是讓你走的,跟我上去”,這一刻的葉文,男性荷爾蒙瞬間爆表,引得一旁的小曼姐姐看的目眩神迷,一臉癡迷。
秦歌挑了挑眉,點(diǎn)頭道:“那行吧,你先答應(yīng)我別把事兒弄大”。
“看情況再說”。
說話間三人再次走上三樓,好巧不巧的,三人迎面正好碰到了準(zhǔn)備返回302的溫秋。
溫秋年約三十,身著一身時尚且合體的職業(yè)裙裝,將其凹凸有致的緊致身材完美的包裹了出來。溫秋不喜濃妝艷抹,所以臉上只簡單施了一層薄薄的粉黛,修長如月的眉眼之間并未涂抹眼影,卻別有一番盈動靚麗的質(zhì)感,如瀑的黑色長發(fā)慵懶的披散在雙肩,淡薄的紅唇涂著些許玫瑰花瓣顏色的嬌嫩口紅,歲月從不敗女人,只這一眼間的輕瞥,溫秋已經(jīng)驚艷了樓道口的秦歌。
殊不知溫秋比秦歌還要震驚,她在察覺到有人上樓后便不經(jīng)意的往樓道口瞥了一眼,但這一眼看出去后卻再也無法輕松愜意的收回眼中。
她就那樣用那雙溫情且瑩潤的眸子,沉沉的盯著秦歌,從臉上,到腳下,就像是掃描儀一般,深刻且分毫不漏的盯視著秦歌。
看到情深意濃時,溫秋好看的眸子竟然流出了眼淚,還沒等秦歌緩過神來,溫秋已經(jīng)踩著高跟鞋形色匆急的跑到了他的面前,用溫暖如玉的雙手緊緊的把秦歌攬入了懷中。
濃郁的飽滿讓秦歌心神微亂,他還沒來得及出聲,溫秋已經(jīng)先他一步泣不成聲道:“庭樓,是你嗎?姐姐好想你”。
“什么庭樓,哥們叫秦歌”,秦歌心里腹俳道。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那邊冷不冷,你有沒有想姐姐?”。
“行了啊你,剛還叫人擠兌我弟弟,現(xiàn)在跑這兒假溫情什么?趕緊松開手,你這是擠兌不夠,還想悶死我弟弟?”,還沒等溫秋的真情告白說完,葉文的火已經(jīng)壓抑不住的發(fā)在了溫秋身上。
溫秋知道自己的size,她可能真怕自己悶死秦歌,乖乖的、意猶未盡、戀戀不舍的松開了手,哦不,沒松開,她只是把抱緊秦歌的手轉(zhuǎn)移到了秦歌俊俏的臉上,像欣賞一件丟而復(fù)失的珍寶一般,綿軟的玉手不斷的摩挲著秦弟弟的小臉。
“你夠了啊,這要是把你現(xiàn)在這幅樣子拍下來放到網(wǎng)上,喵音的服務(wù)器不得崩潰了”,葉文皺眉呵止道。
溫秋突然轉(zhuǎn)身,臉色冷漠的看向了葉文:“你給我閉嘴,立刻”。
緊接著又轉(zhuǎn)換臉色,溫情滿滿的看向了秦歌:“庭樓,快去里面和姐姐聊聊天,外面冷,你最怕冷了”。
秦歌和葉文相視一眼,不由得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情,這是什么?瞬間變臉術(shù)?
“大姐,你叫我閉嘴我也不能閉啊,人叫秦歌,你非一口一個庭樓,你讓他怎么回答你?再說了,還進(jìn)什么里面,他剛被人擠兌出來,你還好意思讓他進(jìn)去?”,葉文挑著眉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