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云郁悶,自己一頓操作猛如虎,好不容易在窮箭面前建立起了一股神秘的威信,結果,就因為少了兩支銅箭,這就威信掃地了?
風云哭笑不得,行了,忽悠不行,那就憑實力征服你。
“我鑄的銅箭可不是開玩笑,那可是青銅箭,忽悠死你,原始人?!?p> 此時夜晚的山林里,雖然入了春,卻仍然刮著頗為寒冷的東北風。
倒入陶范中的銅水,在風中急速降溫,漸漸冷凝。
風云看了看顏色,在上面隔著一段距離,用手感受了一下溫度,差不多了。
“倒泉水吧!”
風云一聲吩咐,風山趕緊上來,從葫蘆里倒水出來,澆在銅器上。
他在一旁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葫蘆里的水,也提前打滿了,此時風云一聲令下,他哪還有什么遲疑。
“嗤嗤嗤……”
泉水一落,白色的水汽從黑色的石臺上,瞬間蒸騰而起。
很快兩葫蘆水就倒沒了,然后,風云又讓風山再打兩葫蘆,繼續(xù)倒。
直到風山第四次回來,倒完了葫蘆里的水之后,風云仔細觀察了一下,銅刀里不再有絲毫的熱量逸散,這才點了點頭。
從陶范里拿出了銅刀,和銅箭頭,挨個在石頭上,敲打,查看。
很可惜,這些銅器上,沒有一件上面具有黑色神秘紋飾的。
這讓風云大為不解,難道上次鑄劍產(chǎn)生的那種黑色神秘紋飾只是一次偶然?還是說,只有鑄劍才會出現(xiàn)那種神秘紋飾?
如果是后者,那就值得玩味了。
或許眼前這塊黑色大石頭,沒看起來那么簡單,這石頭里或許潛藏著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而且,還是跟劍有關的。
此刻不再多想,想了也沒用,回頭再搞些銅礦,再來一次鑄劍,就大體能夠證實一些猜想了。
“刀、箭雖然成器,但還需要打磨開刃,跟打磨石器骨器差不多,不過銅器更容易打磨一些,而且,打磨出來后,更加尖利,你們分別拿去打磨開刃吧!”
風云分派工作,風山樂呵呵接過銅刀就走。
留下窮箭頗為疑惑的拿著一根帶著個一個長尾巴的箭頭,問道,“打磨開刃我倒是也會,只是這東西該如何裝到箭桿上?”
風云呵呵一笑,“這個不難,不過,沒有一把利刃做工具的話,還是會費上一些功夫的。你先去磨箭,磨好了我教你安裝箭頭?!?p> 聽風云說有辦法,窮箭雖然還是凝眉,想不明白,不過還是相信風云肯定有辦法,畢竟是老祖宗托夢傳藝,那肯定是全套技藝才對。
沒道理,只會造箭頭,不會裝箭頭,那多丟祖宗臉。
兩人雖然稀奇手中的銅器,磨刃的時候倒也沒有大意,仍然警惕著四周,不失圖騰戰(zhàn)士的本色。
不過,若是虎王沒有受傷,風云手里沒有虎王血證明,兩人此刻也斷然不會讓風云多在山林里停留一刻的。
虎王是頂級存在,這篇山野的霸主,她們兩個聯(lián)手也不行。
不過,此刻以風云為主,風云又有把握夜晚留在這里,他們又都是藝高人膽大的圖騰戰(zhàn)士,自然也沒說什么。
最多晚點睡覺,沒什么大不了。
平常也是要參加值夜的,打起仗來,幾天不睡都沒問題。
此刻多留意一些好了,虎王受傷不可能晚上還出來覓食,豬王就算出來覓食也不以人類為主食,就算狼王突然殺回來了,也沒什么,狼群對他們威脅沒那么大,狼王一般也不會沖鋒在前。
兩人一邊留意著周圍動靜,一邊克嗤克嗤的磨著銅武器。
風云也沒閑著,銅刀需要一個刀把,他在用銅劍削切一段松木。
等風山磨好了銅刀,風云又教風山裝上刀把,用一根麻繩纏緊。
窮箭那邊磨好了箭頭,風云也是過去親自指導,取過窮箭獸皮箭囊里的一根骨箭。
應該就是對準他腦袋那根,因為看著很眼熟。
說起來,這骨箭極其簡陋,頭上綁著一節(jié)磨利的尖骨做箭頭,箭桿也頗為粗大笨重,箭羽更是直接綁上了兩根羽毛。
“你這骨箭能射多遠?”風云在手里掂了掂,問道。
“五百步!”窮箭傲然的說出了一個數(shù)字。
風云看了看她的箭,又看了看她那張緊纏著麻繩的原始復合弓,點了點頭。
五百步換算成米,就是二百五十米,用一套原始的弓箭,能射這么遠,已經(jīng)很不錯了,她足可以驕傲。
不過,換裝成銅箭頭之后,再改動一下箭桿、箭尾,射的應該還能更遠,隨之而來的穿透力還能更強。
有了決定之后,風云一把扯掉了骨箭頭,看也不看一臉心疼的窮箭,又繼續(xù)拆掉了箭尾處的羽毛。
然后開始削切箭桿,箭桿太粗了,簡直就是搟面杖,當然有點夸張了,但相對于箭桿來說,真的很粗。
“你干什么?”窮箭有些繃不住了,想要阻止這個糟蹋了她……箭矢的男人。
“閉嘴!好好看著,什么才是真正的箭!”
風云不管她,呵斥了一句,繼續(xù)削切,直到粗細大概小拇指頭一般,這才停下。
然后,在箭頭處用磨礪好的青銅箭頭,刻了一個細槽,剛好能把銅箭頭后面的一個細短桿,鑲嵌進去,然后,在鑲嵌處纏緊麻繩,箭頭就搞定了。
最后是箭尾,風云把一根羽毛用銅劍削切,豎著從中間,一分為二,再用麻繩,對稱綁在了尾部。
“呼!”
好了,整只箭矢搞定。
“試試吧!”
此時窮箭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就在剛才,她親眼目睹,一個不懂箭術的人,糟蹋了她……一支精心打造的箭。
拿起弓箭,深吸一口氣,弓弦拉滿,強忍著射穿身旁這個可恨男人的沖動,窮箭對準了幾百步外一棵樹木,足有一個陶壺粗細。
然后,手上一松,“嗖!……砰!”
即使在只有月光的夜里,窮箭的箭術也是精準無比,一支銅箭射出,砰的一聲直接射穿了幾百步外,那棵陶壺粗細的樹木,發(fā)出了一聲爆響。
“這……這不可能?!?p> 窮箭和一旁的風山都是大驚失色,好厲害,太厲害了,真的厲害。
這么遠的距離,五百步的距離肯定有了,關鍵是這一箭直接射穿了那顆樹木,那可不是一棵樹苗,足有一個成人膀臂粗細了。
就這么一箭射穿了?
這要是射人會怎樣?射豬王,射虎王呢,又會如何?
窮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她平常用骨箭也能射出這么遠的距離,只是想要射穿這么粗的樹木那是不能。
雖然她是圖騰戰(zhàn)士,力氣不小,可想要射穿這棵樹木,卻無可能,最多箭頭沒入,而且,再取下箭頭時,可能箭頭已經(jīng)破碎了。
因為一般的石骨箭頭并不能承受這么大的沖擊碰撞力,強度不夠。
所以想要射穿這棵遠距離的樹木,并不是單單力氣一項可以決定,還需要她的箭頭足夠尖利。
窮箭飛奔跑向那棵被射穿的樹木,她想親自看看,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看著窮箭和風山震驚,風云不動聲色,泰然自若,這有什么好震驚,你們原始人太沒見識。
其實內(nèi)心早已驚濤駭浪,震驚不已了,“這娘們好大的力氣??!這么遠,那么粗的樹,一下就給射穿了?
惹不起惹不起!
以后可要小心別得罪了她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