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來了,瑯瑾還是沒有等到天蠶衣的消息,他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瑩玲看著瑯瑾這樣,出聲道:
“主人,我有辦法找到天蠶衣……”
瑯瑾看向瑩玲,眼睛里露出狂喜:“真的,你有辦法找到天蠶衣?”
瑩玲看著瑯瑾的神色,心一橫,道:“是的,我有辦法找到天蠶衣,只是……”
“只是什么?”
“沒什么,主人明天來拿天蠶衣便是?!爆摿岬?。
瑯瑾高興的出去了,瑩玲看著瑯瑾離去,心里暗暗道:“如果能讓主人高興,一件天蠶衣算什么?”
第二天便是半月之期的最后一天了,如果拿不出天蠶衣,那么他基本上就與俞國國主這個身份無緣了。而瑯瑾心里清楚,這樣的機會非常難得,他不想失去這個機會。
瑯瑾把希望寄托在瑩玲身上,盼望著瑩玲真的能拿的出天蠶衣。
瑯瑾緊張的踏進(jìn)瑩玲的房門,瑩玲坐在床上。
瑯瑾嚇了一跳,瑩玲原本墨黑的長發(fā)全都變成了白色!而且瑩玲的氣息很微弱,仿佛要消失一般。她的一身碧綠長裙消失不見了,穿的是一身粗糙的衣服。
如果不是瑩玲與瑯瑾在一起的時光較長,瑯瑾可能都不認(rèn)識她了。
瑩玲聽到瑯瑾進(jìn)來,那盡全身的力氣,從一旁拿起一件衣服,微弱道:“主人,這就是天蠶衣?!?p> 瑯瑾:“瑩玲,你是怎么得到這天蠶衣的?”
“是不是很危險?”
瑩玲的眼睛里有一點欣喜,瑯瑾這是在關(guān)心她!
“不…不危險?!爆摿岬?p> “就算危險也要完成主人的任務(wù)。”瑩玲在心里補充。
瑯瑾看了看瑩玲,接過天蠶衣,道:“瑩玲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大祭司那里復(fù)命?!?p> 瑩玲:“嗯,早點回來?!?p> 瑯瑾到大祭司的宮殿,雙手把天蠶衣托起來:“大祭司,我不復(fù)所托,找到了天蠶衣?!?p> 大祭司接過天蠶衣:“哦,看來你果真有能力,好了,半個月后舉行繼位大典吧!”
“這把劍給你防身用,你要繼任國主,可能會有許多人針對”慕云韻取出了一把劍遞給瑯瑾。劍身刻有一個韻字。
這是傲世,是慕云韻的配劍。
瑯瑾壓下心里的狂喜,道:“謝大祭司。”
“嗯,沒事請回吧?!?p> “是”瑯瑾回道,便退了出去。
慕云韻看著手上的天蠶衣,眼神閃了閃,瑯嶼雖然變成了瑯瑾,但是還是那個為了權(quán)力而什么事情都做的出來了人。
慕云韻道:“那個天蠶繭居然愿意把天蠶衣給瑯瑾,又是一個被瑯瑾給騙的人?!?p> 慕云韻并不知道,瑯瑾渴望權(quán)力其實是因為她,當(dāng)年老祭司云游后,慕云韻便是新的祭司,而她成為祭司之后,對俞國的國主傳達(dá)“天命”,瑯府得罪了上天,需要受到懲罰。而后俞國國主就滅了瑯府滿門。
而瑯瑾就是瑯府的嫡脈。
半個月后,俞國國主繼任,繼任大典在神壇舉行。
瑩玲的房間,瑯瑾去準(zhǔn)備繼任國主的事情了,并不在這里,瑩玲虛弱的躺在床上。
“嘖嘖,你家主人現(xiàn)在正風(fēng)光著,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忘記你了?!蹦皆祈嵉穆曇?。
“不會的,主人不會的?!爆摿岬?p> “都這樣了還替你家主人說話,真是癡情啊,可是你們注定沒有好結(jié)果?!?p> 神壇。
慕云韻站在神壇上,看著瑯瑾身著華貴的衣衫,緩緩走上神壇。
繼位儀式很簡單,很快就完成了。
慕云韻道:“今天是國主繼位的好日子,就讓國主殺一只妖來慶祝慶祝?!?p> “押上來?!?p> 一名甲士吧一個滿頭白發(fā),有一對薄翼的人押了上來。
瑯瑾一看就認(rèn)出來此人是他的俾女,瑩玲。
“國主,還請殺了此妖?!蹦皆祈嵉?。
瑯瑾握著傲世,緩緩走向瑩玲。
瑩玲身上有許多傷口,血液染紅了衣服。
瑩玲虛弱的眼睛都要睜不開了,還是虛弱的說:“主人……”
瑯瑾舉起傲世,卻沒有斬向瑩玲,而是斬向了鎖住瑩玲的鎖鏈。
慕云韻道:“瑯瑾,你不想要國主之位了么?”
“國主?”瑯瑾笑了:“我根本就不稀罕!我是不會殺瑩玲的,”
“我只想殺你!”
瑯瑾將傲世指向慕云韻。
瑯瑾道,這些天,他利用準(zhǔn)國主的身份,查看了俞國的典籍,知曉了瑯府滅亡的真正原因。
“你不該對瑩玲這樣的。”
瑯瑾很憤怒,面孔因此變得猙獰。
慕云韻道:“瑯瑾,你不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