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本上說,武道即是自道,修自身之道便是修武之道,說白了修武便讓自己修得更為強大,
但是我覺得,
說這句話的人少了一股銳氣,
所以這句話騙騙想要入門的武道生還行,
在修武之道上,
我可不會以這句話來作指標(biāo)?!?p> “哦?”何向生抬頭望向李洛,問道:
“你可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
“武道修煉指南,前言第6頁,廣市武異大學(xué)的何向生教授說的?!?p> “但你還是敢說出口來?!焙蜗蛏[起眼睛,眼神中閃過一絲鋒芒。
面對著老者的鋒銳眼神,李洛依舊淡然,說:“我不但止敢說,我還要細(xì)說,就以現(xiàn)在這個方針和態(tài)度,二十年之內(nèi),這世間再無武道!”
“好一個再無武道!那老夫便問你,現(xiàn)在這方針有何之錯?”
“錯就錯在修錯了道,你們現(xiàn)在修的不是武道,而是慫道!”
“放肆!”
何向生暴怒,他沒想到自己引進(jìn)門的小子,竟口出狂言。
“我放肆?你自己看看吧,現(xiàn)在的武道成什么樣子了?社會上的待遇比普通文職還差,甚至連現(xiàn)在的學(xué)生都瞧不起武道,愿意來體檢的一個學(xué)生都沒有,你還有臉問這方針有何之錯?
武道在你們這些老東西的手上,弄出這個結(jié)果就是過錯!”
殺意,剎那間何向生從眼神中展露!
一瞬間體檢室內(nèi)四周錚錚刺耳,宛如數(shù)不清的刀劍在割切著墻壁與地板!
李洛面無表情,淡然地面對著何向生,繼續(xù)說道:
“我實在不明白,為何一名專業(yè)的教授會專門來高中,哈腰低頭地給武道科找學(xué)生,看看隔壁的異能科,為啥別人即使不來特意招生,每年也有近千上萬的學(xué)生愿意削尖腦袋考入武異大學(xué)?
當(dāng)你從大學(xué)里出來,親自給武道科找學(xué)生時,你就是錯!
為什么那本武道修煉指南里多次提起過武道傳承中斷,說得好像傳承沒斷武道就能多牛逼似的,武道傳承真的那么重要?沒了傳承就真的不是武道?你們難道就沒想過自己去鍛造傳承?
武道究竟視在人亦或視在傳承?
當(dāng)你們寫出這本指南時,你們便是錯!”
“一派胡言!”
何向生怒火攻心!
滿臉通紅的他猛然抬手,一把雪白的長劍竟不知何時被老者握在手里,指著這李洛的腦門。
“你再說一句,老夫今天便為武道清理門戶!”
“那你倒是一劍刺死我??!”李洛怒拍桌子,站立起來指著老者喝罵道:“就憑你們修的慫道,老東西我諒你你也不敢傷我一根汗毛!”
“如你所求!”
何向生狠道,提手對準(zhǔn)李洛猛刺!
仿佛空間都被刺穿了般,李洛只看見一道雪白色的鋒芒夾帶著扭曲的空間,迎面襲來!
可在這么一瞬間,何向生卻猶豫了。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一劍刺死了李洛,將會給武道的名譽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而且自己這副老骨頭,也會被蒙上殺學(xué)生之罪。
畢竟,現(xiàn)在這個社會法律依然是高于一切的。
正所謂越老想得越多,何向生便是如此。
最終在這一瞬間,何向生扭轉(zhuǎn)了劍刃,鋒芒從李洛的身邊插過,落在了李洛身后的墻壁上。
轟地一聲,墻壁被劍氣捅出了一個大窟窿!
李洛閉上眼睛,
失望地?fù)u了搖頭,
正如自己所說的一樣,
何向生他......
慫了。
“這劍沒有落在我身上,便是你的錯?!?p> 李洛嘆了一聲,說:“老東西,你老了,也沒用了,早點回家歇菜吧?!?p> 說罷,李洛轉(zhuǎn)身便走。
“等一下?!?p> 正當(dāng)李洛準(zhǔn)備踏出體檢室時,何向生問道:“你還沒回答最開始的問題,何為武道?”
李洛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何向生,發(fā)現(xiàn)這位武道科的老教授,此時白發(fā)凌亂,神情有些頹廢,絲毫不見剛才的怒樣。
“武道即使意志之道?!崩盥宓坏卮鸬?,“不論是修武,亦或是修自身,最終修的依舊是自己的意志。
道,不論有沒有人在走,能走多遠(yuǎn),道始終存在,而意志也是一樣,不論道有多寬道有多遠(yuǎn),只要意志便在,那道始終能走完。
只要意志在,不論傳承中斷多少次,人都能將其重鑄。
只要意志在,不論道有多曲折,有多顛簸,人都能將其克服。
無論是武道中第一鍛的鍛根骨也好,第二鍛的鍛血肉也好,第三鍛第四鍛乃至第十鍛第十一鍛也好,我認(rèn)為,都是在鍛煉自己的意志力。
而意志力這玩意,可不是能按部就班就能鍛煉出來的?!?p> 所以一開始李洛才說,按照先進(jìn)武道這么發(fā)展下去,不出二十年,世間再無武道!
因為從一開始,他們就修錯了放向,從一開始,就沒把最重要,最要鍛煉的意志,告訴給后輩!
而后果,便是一代不如一代,甚至還把過錯歸咎在傳承中斷上。
“武道在你們手上是廢了,但是沒有關(guān)系,因為我準(zhǔn)備報考武道科了。”
拋下這么一句話,李洛不再理會何向生,直接踏出門口離開。
由于第七層樓突然爆發(fā)出巨大的響聲,此時諸多老師和醫(yī)護(hù)人員,都紛紛敢來。
班主任聽見響聲后,更是第一個動身沖過來。
當(dāng)班主任踏入體檢室時,映入眼簾是的墻上的一個大窟窿,還有四處被劍氣刮過的劍痕。
可以說,一片狼藉。
班主任看見何向生手里提著劍,神情異常地頹廢,立馬吼道:“老叔你又在發(fā)生么瘋?!”
何向生沒理會班主任,反而在不斷喃喃剛才李洛所說的幾句話。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哈哈哈!”
何向生越喃道神情越癲狂,甚至眼中帶淚地狂笑著!
“老夫明白了!終于明白了?。」?!”
“老叔你發(fā)夠瘋了沒?!”
班主任沖上前來大聲喝道。
哐的一聲,雪白的長劍掉落在地。
何向生抓住班主任的雙肩,神情癲狂地道:
“老夫要告訴武異大學(xué)的那些頑固老骨頭,
告訴那些傲世輕物的異能科教授,
還有告訴那食古不化的老校長,
武道科,
即將有天才,
橫空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