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啪!”李文一把拎過阿狗的腦袋,然后用刀柄將他敲暈。
“神王大人真是厲害!”一旁,周兵的大統(tǒng)領滿臉尊敬。
“哈哈,這種奴隸就是癡心妄想,竟然還想逃跑,區(qū)區(qū)一頭奴,要不是缺少勞動力,早就把他給宰了!”李文聽到大統(tǒng)領的阿諛奉承,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他不過一個三級神,卻被叫做神王……這種感覺,真爽!
“你是神?”這時,一道聲音傳來。
“那不然……嗯?誰敢質(zhì)問本神王?”李文下意識的回答道,但馬上又反應過來了,哪個猴子敢那么問他?
“那真是……太好了。”聽到肯定的回答,花莫凡笑了:“那今天,我就要以你的死,來為我這把刀開鋒?!?p> “區(qū)區(qū)猴子,也敢想?!”李文氣極而笑,直接運轉神力騰空而起,“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本神王的最強一招,讓你們這群低賤的猴子知道,什么是神!”說完,只見李文雙手捏出一個復雜形狀,周身神力涌動,而在他的面前,則是出現(xiàn)了一個數(shù)丈大小的神力手掌!
“這就是神?”看著頭頂上正緩緩壓向自己的神力手掌,花莫凡丹田里的銀色氣旋瘋狂的旋轉,所有的刀氣都涌向腰間的黑鐵刀。
“神,去死吧!”花莫凡猛的抽出腰間的黑鐵刀,向前揮去!
“轟——”一道數(shù)丈大小的銀色刀氣,帶著摧枯拉朽的氣勢,直接將頭頂?shù)纳窳κ终茢仄?,然后余勢不減,從李文的身體中穿過!
銀色刀氣穿過李文后,又徑直劃出數(shù)丈,才堪堪消失,留下一道深深的溝壑。
“嘩——”空中的李文,不知何時掉了下來,身體被劈成兩半,紅色的鮮血、內(nèi)臟,混淆著白色的腦漿、腸子,散落了一地……
“這就是神!”看著面前變成“一堆”的李文,花莫凡將黑鐵刀重新別到腰上,然后走向一旁昏迷的阿狗,將他扶起,緩慢的向朝歌城外走去,大片的周兵,包括那個大統(tǒng)領,沒有一個敢去阻擋花莫凡。
“啪!”
“砰!”只是在一瞬間,花莫凡的意識就消失了,連同阿狗,一起倒在了地上。
“呵呵呵,真是不知所謂?!被驳纳砗螅粋€老人將伸出去的右手慢慢收回,看了一眼身后的“肉堆”:“三級神竟然被一個練氣士都沒有達到的猴子殺了,廢物……”
“神使大人……”一旁,剛剛從這巨大的反差中醒過來的大統(tǒng)領連忙跑向老人,低下了頭。
“把他們送去挖礦。”老人,也就是大統(tǒng)領口中的神使玄差,朝著皇宮走去:“送到北山礦場?!?p> “是!”
“越來越有趣了,有著煉氣的能力,卻不是練氣士……”玄差拄著拐杖,步伐曼珊地走到皇宮門前:“天子……”
就在花莫凡被周兵押著的時候,那把沾染了神血的黑鐵刀,正不斷掉落著鐵銹……
…………
“小凡,你醒了?”等到花莫凡再次醒來,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白菜姐?”搖了搖還有些昏亂的腦袋,花莫凡不確定的問道。
“嗯,我在。”聽到花莫凡的聲音,白菜一直懸著的心,這次放下:“小凡,你沒事吧?”
“沒,沒事?!庇謸u了搖腦袋,心中將《冥刀》中的心法念了一遍,花莫凡這才覺得好了一點。
“白菜姐,我們這是在哪?”看了一眼周圍,花莫凡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在籠子里。
“他們要把我們送到北山礦場,挖礦?!边@時,和他關在一起的一個胖子替白菜回答道。
“北山礦場……”看了一眼那個胖子,花莫凡皺了皺眉頭,他們這是想把我送去挖礦?沒有殺我?
“誒,你小子也是蠻幸福的,這個小姑娘照顧了那個一支眼小子一路,又一直在照看你……”又有一個青年說道,語氣中滿是羨慕。
“白菜姐……”聞言,花莫凡下意識的看向了白菜:“白菜姐,讓你擔心了?!?p> “沒事?!笨粗餐^來的眼神,白菜有些不好意思。
“阿狗哥?”花莫凡又看了一眼安靜的坐在在角落里的阿狗,感覺有些奇怪,阿狗哥平時也沒那么安靜過,而且好像一直在想什么東西……
“等等,我的刀呢?”突然,花莫凡心中一緊,視線掃過四周,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黑鐵刀!
“應該是他們把我的……不對!”花莫凡隨意的查看了一下丹田,渾身一震:自己的丹田里,刀氣氣旋中竟然有把刀?
可以肯定,這絕對不是他的黑鐵刀,畢竟這把刀通體雪白,而且比黑鐵刀更加修長……
“……”看了一會兒,花莫凡這才把意識從丹田里撤去。
“頭還是有點疼……”一陣陣的疼痛從后腦傳來,花莫凡費力的扭了一下身子:“白菜姐,我有點困,先睡一會?!?p> “好?!卑撞丝吹交惨荒樉胍拢c了點頭:“到了礦場我叫你。”
“嗯。”花莫凡回應了一聲,然后后背抵著鐵籠,閉上了眼睛。不一會,便傳來有些沉重的呼聲。
“……”白菜看著花莫凡稚嫩的臉龐,想了想,然后輕輕摟住花莫凡,讓他靠著自己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