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家躺在了床上,封卿念的臉還是紅紅的。看著手上戴著的那枚戒指,腦海中,閃過的都是和沈之銘一起的畫面。
第二天,封卿念剛走進班里,就被童佳佳拉住。
“怎么了?”
“你看豆子,臉色這么差,會不會生病了呀?”童佳佳小聲的對著封卿念道。
封卿念別過頭去觀察豆子,小臉煞白,一雙眼睛紅腫著,嘴上沒有什么血色。
“會不會發(fā)燒了呀?”
“我問了,她沒有理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蓖鸭褤牡牡馈?p> 封卿念坐到豆子旁邊道“豆子,你怎么了?昨晚沒睡好嗎?”
“啊,哦。”豆子連忙回過神來“對,昨天晚睡了?!?p> “吃早飯了嗎,我這還有奶,要不先喝杯牛奶?”童佳佳拿著一杯牛奶走過來道。
豆子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我吃過了,謝謝佳佳。”
說完,又低下頭去,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童佳佳和封卿念無奈的對視了一眼,看著豆子不知該如何是好。
“誒,封卿念,你怎么還在這?”體育委員站在封卿念身后道。
“啊,我不在這我在哪?”封卿念有點摸不著頭腦道。
“沈之銘單挑了五班男生,就在籃球場上呢,你不去看看?”
封卿念迷惑的眨了眨眼睛,隨機馬上就拉起豆子往操場上走。
操場,人很多,尤其現(xiàn)在還沒有上課。
沈之銘穿著背后印著1的數(shù)字的球衣,站在籃球場中心,單手運著球。
他的對面站在一個男孩,額頭上布滿的細汗,不自然的動作,充分的表現(xiàn)出了他的緊張。
哨子一響,沈之銘就率先的運著球越過對手,把球送入球框。
場外立馬就爆出了一陣歡呼聲,場內(nèi),沈之銘不受影響。
照樣運著球,彎起一邊嘴角,看都沒有看對方一眼就把球扔進了球框。
封卿念站在場外,激動的手掌都要拍紅了。
“加油,沈之銘?!?p> “沈之銘,加油?!?p> 沈之銘往這邊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聽見了封卿念的聲音。
陽光下的男孩,身手矯健。將汗水盡數(shù)揮灑在這球場上。
韓箋言站在班級窗戶前,不可思議的看了看陸甚岑道“誒,這你都不管管他?”
“誰?。俊标懮踽瘑柕?。
“沈之銘啊,還有誰?”韓箋言道“你看看他這樣,都把人家打怕了。”
“我不管,再說了這事兒要是管了,他不得和我拼命???”陸甚岑看著籃球場上的一舉一動道。
“為什么?”韓箋言問道“沈之銘不像是這么在意勝負的人啊?!?p> “呵呵?!标懮踽湫α藘陕暋爸婪馇淠畹耐日λさ牟??”
“咋?”
“因為他們班的一個女的。”
“咳。”韓箋言嗆了一下“不是,這樣就把人家往死里整。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吧。”
陸甚岑看了一眼韓箋言,搖了搖頭“挺帥一小伙,咋就傻了呢?!?p> “咋滴,你出國幾年把腦子帶丟了?”陸甚岑道“沈之銘像是會講道理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