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牛郎織女相會的故事已經(jīng)腐爛在了大街小巷。可人啊,終究是人,是動物,是生物,是有本能反應(yīng)的,所以牛郎織女這樣的神仙眷侶也只能終成遠方的啟明星故事。
記得當然一朋友曾問過荷,是否相信世界上存在著柏拉圖式的愛情。當然也就是牛郎和織女了,兩個人曾見過面聊過或者沒有聊過天,卻彼此心心相惜相依相偎,成為彼此的精神伴侶。也就是心在一起,而人不在一起。當然也有可能是單相思,比如當初媒體就爆料出一女的單戀上劉德華先生的事情。因為這位女士看過劉先生的生辰八字,音容相貌。估計天天看著他的戲,聽著他的歌,電視離這女士太近了,音響就在女士的床頭,就像每天劉先生呼喚著她起床,哄著她睡覺一樣。傷心了,聽聽劉先生的歌,有他在呢,不怕。疲倦了,看看劉先生的劇,劇中劉先生手抬起來,估計這位女士就感覺像是心靈被撫摸了一樣順貼。而她把自己對劉先生的這種感覺,情不自禁地會投射在對方身上。似乎我喜歡你,就一定是你先喜歡上我的。所以我們必須要在一起。想想,這位女士也是很悲慘的,劉先生不能結(jié)婚,這女士也不能結(jié)婚。
荷不知道這個問題如何去回答,但聽聞后,覺得好慘。從而慶幸自己是一凡夫俗子,一個愛挖鼻孔,扣腳底的鄉(xiāng)野村姑。荷要的只是簡單的一份幸福,她明白的。對于什么柏拉圖式的愛情不愛情的,都離她太遠了,在荷的世界里,有面包,有一個小家庭就足夠她忙活一輩子的了。
小家庭,荷的內(nèi)心也是很渴望的。畢竟到了該結(jié)婚的年齡了。她身邊那些蹦蹦跳跳著呼喚她阿姨的孩紙,是惹人喜愛的。尤其是荷這樣的女神經(jīng)??缮⒓埵莾蓚€人的事呀,孩紙容易,生孩紙的另一個人就不容易找到了。這個太苦惱了。荷有時候都巴不得自己生在女兒國才好呢!那樣就一點也不麻煩了,什么相親啊,談婚論嫁彈走了的呀都太多麻煩了。結(jié)婚不是兩個人而是兩個家庭的事情,這句話早在學生時代,就有人在她耳邊嘮叨過了。荷是一直被帶著走的,可她現(xiàn)在感覺要被帶路的人丟下了。帶路的也是要去找尋自己幸福的了。
荷要是生在女兒國,那也是最小的那個女兒,最拖后腿的那個,荷一直都想是一條壁虎的尾巴。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誰離開了誰不能活。就連荷這條尾巴的軀殼也是集百家之言,眾多老師之口匯集起來的。荷有時候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容器,里面咕嚕咕嚕地冒泡,摻進去的水多了,這容器就會吐得一地臟亂。荷極不滿意現(xiàn)在臟亂差的生活,卻又覺得無能為力。
生為人,得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