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叫霂笙啊。真是人如其名,長得不僅帥而且身手不凡。
這才是她許夢潔日后應(yīng)該嫁的人嘛。
她應(yīng)該受到萬人敬仰,而不是住在這兒簡陋的地方。
沒有錦衣玉食的日子她真受夠了。
“許姑娘,不知在這兒希雅鎮(zhèn)有沒有近期要娶親的一位叫彥哲的大戶人家?!?p> 洛凌瑤看向許夢潔。
這許夢潔也是希雅鎮(zhèn)本地人啊,按理說她也應(yīng)該知道一些吧。
“啊,原來你們認(rèn)識彥哲大人啊。他可是我們希雅鎮(zhèn)最厲害的人。
再過幾天便是彥哲大人娶親的大日子,到時候希雅鎮(zhèn)的人都有機(jī)會前去圍觀。到時候你們就可以看到他了?!?p> 許夢潔聽到這幾人居然認(rèn)識彥哲大人,自動理解成是霂笙認(rèn)識的彥哲大人。
而其他那兩個女人只不過是沾了他的光罷了。
“哦,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啊,許姑娘。”
“其實,應(yīng)該是我謝謝你們的救命之恩。我去給各位恩人準(zhǔn)備些吃的東西吧。勞累了一天也該歇歇了?!?p> 許夢潔說完不好意思地向幾人笑了笑。
嬌羞地準(zhǔn)備晚飯去了。
洛凌瑤和何依諾雖為客人,但讓一小姑娘做他們幾人的飯也是于心不忍。
所以幾人也去了庖廚準(zhǔn)備幫忙。
等到了晚上,幾人剛做好飯許夢潔的父母也已到家了。
老兩口辛苦工作了一天,一進(jìn)門就發(fā)現(xiàn)家里出現(xiàn)了幾個陌生的男女。
這可把老兩口嚇一跳。
待看到自己女兒也在屋里笑的分外燦爛時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看來倒不是自家女兒引來的孽債。
經(jīng)過了一番介紹,用完晚飯后幾人這才熟識了一些。
而令這老兩口驚訝的是平時驕橫跋扈的閨女今天倒是很大方,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了那兩位姑娘。
而許夢潔則跟自己的父母湊擠在一個屋。
霂笙則表示他在客廳湊合一下就可以。
晚上洛凌瑤和何依諾勞累了一天早早便睡下了。
但許夢潔一家三口卻絲毫沒有睡意。
“什么?那個不學(xué)無術(shù)的紈绔子弟叫什么來著。”
“趙振海?!?p> “對,就是那個叫趙振海的。女兒啊,我早就告訴過你不是自己的東西不要輕易去碰?!?p> 許父說完嘆了一口氣。
許母則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現(xiàn)在好了,被那個叫趙振海的大惡人盯上了。我們這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p> 許母待聽到自家女兒的事后心疼的同時還不忘埋怨幾句。
粘上趙振海這個煞星,想要全身而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而許父相較于許母還是比較理智一點。
看著自家女兒輕生安慰母親的模樣就是沒有一點擔(dān)憂的樣子。
他就知道事情沒想象中那么簡單。
許父怒斥著一遇到事情就只知道哭的妻子。
待許母情緒穩(wěn)定后,許父才對著許夢潔說:
“女兒,你可是想到了什么辦法了嗎?”
許母一聽自家女兒這么柔弱嬌小又能有什么辦法。
“許大川,有你這么當(dāng)父親的嗎。女兒這么需要呵護(hù)碰到那大惡人能有什么辦法,不如我們跑吧?!?p> 許母說著說著覺得自己的計劃可行,就要起來收拾需要帶的東西打算連夜趕路。
卻被生氣的許父一把拉下來坐在床上。
“你快給我消停點,聽聽女兒有什么可說的?!?p> 而許夢潔看到母親自亂陣腳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
聽到許父的話這才開口:
“哎呀,母親。你也不聽完女兒的話。其實就在我孤立無援時就是有個人挺身而出只用了一招就把趙振海打敗了?!?p> 許夢潔說完還不好意思低頭笑了一下。
“那個趙振海雖平日里作威作福,但他本身實力卻是毋庸置疑。
能用一招就解決了他的人,其實力可想而知?!?p> “那女兒,你的意思是不是說今天帶回來的那三人中就有那個救了你的人是嗎?”
許父看著女兒的表情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還是父親了解女兒,母親,你就放心吧。有一個人他不顧安危救了女兒我呢。就是今天來的那個叫霂笙的人?!?p> 許夢潔看著自己的父母,嬌羞道:
“女兒從他的舉手投足間感覺到他肯定不是一般人?!?p> 說完許夢潔期待的看向兩個老人,希望能得到父母的支持。
這句話把一心想把自己女兒嫁到富貴人家里,這樣她也能借個光好讓自己穿的光鮮亮麗些的許母高興壞了。
她再也不想每天跟著窩囊丈夫每天起早貪黑給別人干活。
每天累的要死要活掙得還少。
女兒終于長大成人,也出落得更加動人心魄。
許母覺不同意讓她的好女兒嫁個一無是處到處流浪的人。
許母連忙拉著女兒的手。
“哎呦,我的乖女兒啊。以你的相貌日后可是要嫁入大戶人家,達(dá)官貴人才配的上你。怎么能心悅那一無是處的男人?!?p> 許母語重心長的勸慰著女兒,希望她打消這個念頭。
“雖然他救了你,但我們是可以用別的方法報答他啊。沒必要搭進(jìn)去你一輩子的幸福。聽當(dāng)媽的話,找個有權(quán)有勢的富家子弟當(dāng)個少奶奶多好啊?!?p> 許母美滋滋的想日后啊她身邊也有幾個服侍她的仆人。
許母想的倒是挺好,但她沒想過的是哪個所謂的大戶人家會娶了她這小門小戶的女兒呢。
以許夢潔的心性,如果不是正妻的話,她也是絕不會答應(yīng)。
許父聽到許母的話后,怒道:
“你這個貪慕虛榮的女人,成天想著做白日夢。
乖女兒,父親只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意中人嫁了就好?!?p> “我貪慕虛榮?我這么做還不是為了這個家。但凡你要是有點能耐,我們母女倆的生活也絕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窮困潦倒。
許大川,我告訴你。我嫁給你這么多年沒過上一天好日子。好不容易女兒長大了,出落的這么漂亮,我這個當(dāng)母親的借點光怎么了。”
許父看著跟了自己多年的妻子。
無力的蹲下身子,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許母則瞪著正蹲在地上低著頭不說話的徐大川。
翻了個白眼,冷哼道:
“呸,窩囊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