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久了臉會酸,面具帶久了人會累。
安樂岡花火也不清楚,現(xiàn)在的自己的臉上,究竟是面具,還是自己真實的一面。
趴在桌子上,透過自己位于二樓的房間里的一個小窗戶,安樂岡花火呆呆的看著窗外有些冷清的街道。
維持這樣一個姿勢,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的她,感覺自己的肩膀和手臂有些酸麻了,即便如此,她依舊保持著。
“當(dāng)初,也是這樣子的。”
安樂岡花火小聲的嘀咕著,那雙漂亮的紫瞳一直注視著街道上的某個地方,而她的眼睛里,看到并不是現(xiàn)在街道上的景色。
“如果是以前,這個時候,哥哥不知道會不會帶我去約會?”
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答案,因為之前那段日子里,安樂岡花火口中的“哥哥”從來沒有單獨帶自己去約會。
現(xiàn)在,內(nèi)心里已經(jīng)住進另一個人的“哥哥”,應(yīng)該是更加不會答應(yīng)自己的請求,哪怕,自己曾經(jīng)是他的學(xué)生。
安樂岡花火輕輕呼出一口氣,這口熱氣碰觸到窗戶的玻璃上,留下一個白色的印記,而安樂岡花火還是呆呆注視窗外,眼里劃過一絲期待。
期待門前會不會出現(xiàn)某人的身影的。
就在安樂岡花火發(fā)呆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母親的聲音。
“花火,你在房間里嗎?”
安樂岡花火沒有遲疑,坐起身子的同時,回應(yīng)門外的母親。
“嗨,有什么事嗎?媽媽?”
“啊,家里的食材沒有了,媽媽等會要去工作,能拜托你嗎花火?”
“可以喔,我換一身衣服?!卑矘穼ɑ饛囊巫由险酒饋恚叩揭鹿袂?,從里面挑出一套簡單的出門裝。
門外的媽媽聽到安樂岡花火的回答,簡單說了句:“麻煩你了,花火。”然后,房間里的安樂岡花火就聽到媽媽離開的腳步聲。
像今天這樣的事,安樂岡花火并沒有什么陌生,換上衣服,然后雙手插進頭發(fā)間,雙手順著發(fā)絲劃下的同時,她的小腦瓜輕輕左右搖晃一下。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安樂岡花火陷入一小會沉默,之后,無言的走出房間。
下了二樓之后,安樂岡花火發(fā)現(xiàn),媽媽已經(jīng)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只有飯桌上用一個空玻璃杯壓著的一千圓,正在一旁等候她。
安樂岡花火站在空洞洞,有些冷意的客廳,默默的拿起飯桌上的錢,帶好手機鑰匙,對著空無一人的安樂岡家,小聲了說了句。
“我出門了?!?p> 看著遠(yuǎn)去的安樂岡花火,那有些瘦弱的背影。
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出門沒有那一句“路上小心”。
........
安樂岡花火一個人,雙手背在身后,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
今天并不是什么周末休息日,街道上也沒有太多上班族來往,更多的是一些看上去與她差不多的少年少女,三三兩兩的聚成群。
時不時的,從這些小團體里,傳出熱鬧的哄笑聲。
安樂岡花火還看到,有那么幾個男生,可能是說了什么玩笑話,這些男生,一邊抱著頭在前頭瘋狂逃竄,一邊大聲笑著。在他們的背后,有幾個滿臉通紅的女生,舉著拳頭在后面追趕。
安樂岡花火臉上依舊是一副平淡的表情,但,如果注視著她的雙眼,不難看出,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
等那個其樂融融的小團體,你追我趕的跑遠(yuǎn)之后,安樂岡花火靜靜站在原地看了一小會,就重新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向著不遠(yuǎn)處的商店街走去。
————
“em.....都已經(jīng)這個點了嗎?”
錢形悠看了一眼桌上的顯示著“15:00”的電子鐘,他放下手中的筆,伸了一個懶腰。
脖子上傳來了一陣酸麻的感覺,錢形悠用自己的雙手按住脖子上傳出酸麻感的地方,一邊用力揉了揉,放松僵硬的肌肉,一邊左右搖晃自己的腦袋,讓繃緊的筋絡(luò)更加放松一點。
或許是維持著低頭動作的時間有點長了,隨著錢形悠的動作,脖子上傳來“啵啵?!钡捻懧?。
“是時候出門了,不知道現(xiàn)在去吉田大叔那里會不會晚。”
原本昨天就計劃著出門采購的錢形悠,臨時被霞之丘詩羽那個半威脅半強迫的定下了圣誕節(jié)出門的打算。
心情不佳的他,直接將計劃推遲到今天才進行。
這不是沒有好處的。
錢形悠一大早就已經(jīng)定好了,今天下午要去賣魚的吉田大叔那里,看看有沒有新鮮的魚到貨。
運氣夠好的話,說不定錢形悠還能用一個比較便宜的價格,買到金槍魚。就算不是藍(lán)鰭金槍魚那種極品貨,普普通通的也行。
雖然錢形悠穿越到現(xiàn)在,仍然對日本這邊的飲食還不太習(xí)慣,但是刺身,他還是可以接受的,而且還別說,這樣的吃法,還真有點不錯的感覺。
知道時間不早的錢形悠,連忙換上一套簡約的白色衛(wèi)衣加一條黑色的九分褲,腳蹬一對白色的板鞋。
再帶上鑰匙,錢包,直接出門了。
........
“大叔!今天有沒有金槍魚!”
沒花費多少時間,錢形悠就趕到了離公寓不遠(yuǎn)的商店街,錢形悠無視掉商店街里各式各樣的店面,直接沖進了吉田大叔的魚店里。
正在店里面忙活著將貨物整理擺上店門口的展示臺上的,吉田剛野,聽到熟悉的招呼聲,笑著一邊抬起頭看向正在店外東張西望的錢形悠,一邊說道。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悠君噶。”
“好啦大叔,快告訴我,今天有沒有金槍魚!”錢形悠現(xiàn)在可不想和一臉胡子的大叔聊家常,他更關(guān)心,今天吉田剛野有沒有他想要的金槍魚。
“哈哈哈?!奔飫傄耙膊辉谝忮X形悠話里的失禮,他豪爽的笑了一聲,然后彎下腰,在展示柜下面找了一會。
然后,他就在錢形悠喜出望外的驚喜的目光中,吉田剛野將一條閃爍著光澤的,一看就知道十分新鮮的金槍魚放在臺上。
“小子,你走運了,大叔今天早上剛剛進了一條金槍魚?!奔飫傄澳闷鸱旁谝慌缘钠属~刀,一邊將刀在磨刀石上劃拉,一邊轉(zhuǎn)過頭去對著錢形悠說道。
“怎么樣,小子,你是第一個客人,說吧,想要哪塊?大叔給你切!”
既然老板都這么豪爽了,錢形悠雙眼一亮,直接指著魚頭與魚腹相連接的一塊肉說道。
“大叔,我要這一塊?!?p> 吉田剛野還想考一考眼前這個小子,沒想到錢形悠竟然一眼就看出了整條魚身上精華的一塊,他豪爽的笑了一聲,然后手腳麻利的切出那塊肉。
“沒想到,你小子還真會挑啊,這塊我還打算今晚自己吃的?!?p> “嘿嘿,那肯定啦?!卞X形悠得意洋洋的接過吉田剛野用袋子裝好的魚肉,而吉田剛野看著錢形悠得意洋洋的樣子,不由得潑了一把冷水。
“我說悠君,這雖然不是藍(lán)鰭,但是價格也不便宜的喔?!?p> “行啦,這我肯定知道,給?!辈徊铄X的錢形悠自然是知道大概價格,不過既然都說了不差錢了,錢形悠又怎么會放棄這難得的美味呢。
吉田剛野接過錢形悠手上的的錢,像是自我吐槽一樣說道。
“也是,你這小子,之前那龍蝦說買就買,肯定不是差錢的人。”
“喂!大叔,你怎么說的我像尼特一樣,我可是自己賺錢自己花的!”
“你騙鬼吧你,一看悠君你,我就知道你都沒成年,你賺什么錢啊?!?p> “欸!大叔,你別看不起人了?。?!”
...........
笑嘻嘻和魚店老板笑鬧一會之后,錢形悠提著魚肉離開了魚店,不過現(xiàn)在的他,可沒那么快回公寓。
他還有東西沒有買。
就在錢形悠轉(zhuǎn)身的同時,他與一個熟悉的身影對上了眼神。
兩人不約而同的說出一句。
“是你?”
“是你?”
四月優(yō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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