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舟扯出一絲無奈的笑:“晚安?!闭f罷,他便轉身離去了。
云清回頭看了眼景舟的背影,道了句:“好夢?!彼戳搜壑車行┻€在忙碌的人們,無奈地嘆了口氣,走了過去。
翌日一早,云清就組織著眾人把剩余的百姓護送的隔壁城鎮(zhèn),同時也對城南地區(qū)進行了大掃除,畢竟這里是要做后勤的地方,總不能太雜亂。
“郡主,您別太累了,這半個月來你都沒好好休息過,看得我都心疼死了!”千千從一邊跑了過來,拽著云清的胳膊就說。
云清抿抿嘴唇,往邊上張望了一下,問:“怎的不見百里?”
“他不是被安排去采購物資了嗎?你忘了?”千千拉著云清走到一邊坐下,“郡主你就休息會兒吧,將軍也不愿意看到您這樣啊,瞧瞧,黑眼圈都出來了。”
云清搖了搖頭:“來了這兒還想好好休息?小丫頭想得還挺多,光是這些還遠遠不夠呢。千千,我要學武,你教我?!?p> “郡主!”千千握住云清的手,道,“你是大周的永和郡主,還想上戰(zhàn)場不成?何況學武不是一朝一夕,大戰(zhàn)在即,即便是會武之人也不敢輕易上陣??!”
“我曉得,魯莽地上戰(zhàn)場自然不可取,可我起碼得自保啊。千千,你許是不知,昨晚百里悄悄來找我說了,隔壁城鎮(zhèn)暗地里藏著不少蠻荒人,想必先前的邊城也是如此,搞不好半個大周國土都有蠻荒的探子,我們沒有退路而言了,這一場仗,我們只能贏!”云清松開了千千的手,拍拍她的肩,又走到一邊忙活去了。
千千站起身來,目送著云清的背影,腦海里突然想起了那天自己要去刺殺御林軍,百里所說的話——
“你太自私了!你這樣做想過后果嗎?你讓云清怎么辦?”那時的云清和上官暮已經(jīng)離開,百里毫不客氣地抓住千千的衣領,憤怒地問道。
他的面具已經(jīng)摘掉了,算得上俊逸的臉已經(jīng)略帶滄桑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明顯過已過而立之年。千千從前一直覺得百里身上有股神秘的吸引力,也許是因為他們二人都生于江湖吧,相處起來也算融洽,漸漸的也就熟識了,兩人的關系的變得曖昧起來。她確實很喜歡百里,但父親的仇讓她沒辦法安心與他兒女情長,是她對不起他,也對不起云清。
“就算不考慮云清,你也不想想我嗎?”百里幾乎要哭出來了,抓著千千的手勁越來越大,“事到如今,我于你實話實說,我就是傳說中的那個采花賊彭澤,云清失貞不過就是騙局,而我就是那場騙局的受害者。雖說我也恨她,但這么幾年下來我發(fā)現(xiàn)在她身邊已經(jīng)安心了,你也是吧?”
千千自然是滿臉震驚,還來不及消化百里方才說的話,下一秒就被百里拎起來,隨著百里奔向林子深處。
“你放開我!百里!那是滅門之仇!我就只殺一個人,那個人殺了我爹!還當著我的面砍了我爹的首級!你叫我怎么不恨?!”千千極力掙脫百里的束縛,可惜與他相比自己還是太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