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塵軒被低估的久了,連他自己都不在乎別人對他的看法了。
相反一直都備受關注的花若靈就很在意別人對她的看法,生怕別人會覺得她遇事想太多。
打發(fā)走東方漠白后,南宮塵軒想要跟花若靈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將《羽民圖》完成了大半。之前她繪圖的速度也是這么快的嗎?
南宮塵軒不聲不響地走到了花若靈身旁,仔細地在一旁觀魔她繪制的《羽民圖》。
畫卷上的羽民無比生動形象地展現(xiàn)在了南宮塵軒的眼前。
羽民小巷內(nèi)的市井百態(tài)盡收眼底,曲園內(nèi)正在唱曲的弟子們就好似在他眼前一般。
花若靈感覺自己身后有人,便抬頭一看,碰巧對上了南宮塵軒的雙眼。
“畫的不錯?!蹦蠈m塵軒輕聲贊許道。
花若靈面色一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了想又道:“東方上神真的很生氣嗎?可我也覺得他對東方漠輕不是很好,總是希望他待在天宮,而且還對他很兇?!?p> 南宮塵軒本不是很喜歡花若靈在他面前談論別的男人,可如今她的識神正在恢復,還是順著她的話來說比較好。
他想了想,坐在了花若靈的身旁:“愛之深,責之切吧?!?p> 其實東方漠輕的爹娘是三界之中最愛云游的一對仙侶,從來都不愿意教導自己的孩子。東方漠白就是在洪荒時代獨自摸爬滾打出來的。
那時還沒有天宮,但那時的一些仙人就常常找到東方漠白的爹娘,讓他們多多關心一下自己的孩子。
很快東方漠白的爹娘就云游歸來了,他十分自豪地同爹娘講述著自己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
“爹,我這些年一直都在對抗巫族,他們真的很……”
“好了,我們接下來要去哪里?”
每一次都是東方漠白剛開口,就會被他爹爹無情地打斷,然后再一次目送他們離開。東方漠白最討厭地就是看別人離開的背影了,因此在他父母羽化后,每一次都是先一步離開他所在的地方。
而東方漠輕就是在他爹娘羽化之前降生的。
花若靈蹙眉道:“真的有這樣的爹娘嗎?對待自己親生的孩子如此無情?”
南宮塵軒搖了搖頭:“他們不是無情。”
東方漠白和東方漠輕的父母其實并不是出去云游,而是一直跟隨著父神四處征戰(zhàn),每一次征戰(zhàn)歸來身上都會帶著各種各樣的傷痛。
若是這些疼痛當著自己兒子的面展現(xiàn)出來,他們會覺得自己很沒用。
“那也應該夸贊東方上神兩句吧?又不耽誤時間?!被ㄈ綮`不滿道。
南宮塵軒笑了笑:“洪荒時代的戰(zhàn)場可不是同現(xiàn)在一樣要下戰(zhàn)書的??赡苤皇堑皖^的一瞬,就會有一個戰(zhàn)場在洪荒應運而生?!?p> 東方漠白和東方漠輕的父母就是怕自己同兒子多講了一句話,敵人就會跳到自己的面前,而他們就要當著自己兒子的面再一次受傷。
“那東方上神知道這件事了嗎?”花若靈問道。
南宮塵軒點點頭:“在他爹娘羽化后,天帝就將其中緣由告訴他了。也正是從那時起,他開始對東方漠輕嚴厲管教,希望他能夠同自己一樣代替他們的爹娘在天宮擁有一席之地。畢竟他們的爹娘沒有堅持到天宮建立的那一刻?!?p> 花若靈有些傷心道:“東方漠輕都沒有見過自己的爹娘吧。”
南宮塵軒靠近她道:“你是在關心他嗎?”
花若靈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沒見過自己的爹爹和娘親得有多可憐啊,雖然有哥哥,可……”
她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強而有力的懷抱之中,未盡的語聲淹沒在滿是醋意的吻里面。
他的唇很冷,但若靈也能從中感受到南宮塵軒的熱情,她也沒有拒絕這個吻,仿佛這一瞬間的悸動,使她忘記了周圍的一切。
而后雙唇慢慢分離,花若靈面色通紅,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正視南宮塵軒。
南宮塵軒則是悄悄地伸出了手臂,將花若靈圈進了自己的懷里,低頭看著她道:“不要在我面前去可憐其他人?!?p> 若靈并沒有說什么,只是閉上了雙眼在他的懷中睡了過去。
就在花若靈閉眼入睡的瞬間,南宮塵軒感覺周遭出現(xiàn)了一股神秘的力量,這股力量連他也無法抗拒。
他知道這是山河鏡在修正之前錯亂的一切。
而造成錯亂的始作俑者就是那個在天宮四處打聽八卦、傳播八卦的闞云澤。
“也不知道這一次的修整會不會把剛剛也給修正了。”南宮塵軒十分溫柔地望著懷中的花若靈,柔聲道,“若是被一起修正了,那豈不是很可惜?”
畢竟花若靈才剛剛接受了南宮塵軒,剛剛的那個吻她一點拒絕的意思都沒有。
想到這里,他不禁揚起了嘴角,修正了又如何,大不了再來一遍就好了。
隨后他將花若靈抱了起來,將她安置在了清犀宮的一處寢殿內(nèi),順帶著還將她快畫完了的《羽民圖》一同送了進去。
次日清晨,花若靈迷迷糊糊地從床上坐了起來,而后揉著眼睛從寢殿內(nèi)走了出來。
一睜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閉眼休息的南宮塵軒。
“你怎么在門口站著休息?”花若靈歪著腦袋問道。
南宮塵軒睜開眼,看了看花若靈,發(fā)現(xiàn)她的臉又一次泛紅,內(nèi)心瞬間安定了下來。
“沒什么,昨晚影宗的靈蛇有些躁動,我怕它們來你這里?!蹦蠈m塵軒若無其事地說道。
花若靈點了點頭,腦海中瞬間想起了昨天發(fā)生的一切,她居然在南宮塵軒的懷里睡著了,而剛剛她是從寢殿內(nèi)走出來的。
難不成是南宮塵軒將她給抱進去的?那沒畫完的丹青呢?
若靈剛要轉過身去找,耳邊就響起了南宮塵軒的聲音:“你放心,畫就在寢殿里?!?p>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比綮`看都不看南宮塵軒一眼就跑回了寢殿內(nèi)。
而南宮塵軒則是打了個呵欠,心道:“既然昨夜的記憶沒有被修正,那昨夜山河鏡究竟修正了什么呢?難道花若靈對自己動心并沒有違背識神恢復的進程?”
那只有一個解釋了,那便是十二萬年前的花若靈在此時此刻也對自己動了心。
想到這里,南宮塵軒便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寢殿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