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
千月被她的話驚得嗆到了自己的口水,他臉色漲紅,“誰的?”
“你的??!”南暮雪一副乖乖寶寶樣。
什么鬼?千月一臉的懵逼!
他都不知道有這件事?難道他什么時候強迫了她,然后自己又忘記了?
不對不對,他可不是那樣的人!
千月緩了緩臉色,道:“誰和你說的?”
這小丫頭什么都不懂,肯定是有人在她耳邊說些話!
南暮雪小手卷在一塊,小聲道:“是嬤嬤說的?!?p> “嬤嬤說只有夫妻才可相互觸碰和看……那日你看了我,所以~我會…”
后面的話,南暮雪遲遲沒有說出來,一雙如星的眼眸,呆呆的看著他。
“噗嗤~”千月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原來如此,他還以為什么呢!
不過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單純的人,居然連男女之事都不知道。
南暮雪不解的看著他,好笑嗎?明明很嚴肅?。?p> 千月摸了摸她的腦袋,道:“想吃餛飩嗎?”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但她還是點點頭,“想吃!”
餛飩攤,千月熟練的點了兩碗餛飩,他坐在攤販旁,眼含笑意的說道:“男女之事可沒有這么簡單?!?p> 南暮雪好奇的看著周圍,聽到千月的話后,她疑惑,可是嬤嬤就是那樣說的?。坑袉栴}嗎?
千月有些無奈,明明是一國公主,有時候會很刁蠻,有時候卻又很溫柔,怎么會這么單純呢?
他道:“男女雙方成親,相互交合才會生孕?!?p> 交合?嬤嬤沒說過這個詞???
看著南暮雪一副如嬰兒般的純真,千月下意識有種自己很邪惡的錯覺。
千月這下有些犯難,他長嘆一口氣:“唉!”
“你放心,那日我并沒有看你!”千月想來想去也就只能這般說。
不過那日,他是真的什么都沒看,所有心思都在門外呢,況且,她于他而言也只是個小妹妹而已。
南暮雪瞬間松了口氣,欲張口說些什么,只見攤販端著兩碗熱乎乎的餛飩快步走了過來。
“客官,你們的餛飩!”攤主將餛飩放到他們跟前,隨后道了句:“請慢用!”
南暮雪好奇的看著眼前這個白不溜秋的東西,“長得好奇怪??!”
“你沒吃過?”千月問道
南暮雪搖搖頭,手中的湯勺迫不及待的盛起一個放在嘴里,“唔…好吃!”
千月見此,同樣也曼斯條理的吃了起來。吃完后,南暮雪嘴里啃著糖葫蘆,慢悠悠的走著,一雙眼眸盡是對周圍景物的好奇。
“千月哥哥,你有聽過白衣鬼魅嗎?”
南暮雪不知怎的就想起了今日的事情,她記得好像衛(wèi)子修說,襲擊他的人和白衣鬼魅是同一人
但是依她看,千月哥哥那么溫柔的人怎么可能是殺手!
千月腳步一頓,隨后他點點頭,“當然,白衣鬼魅可是三大殺手之一!”
“怎么會突然問起這個?”千月問道。
“今日,我在城墻上看到你了,其實當時在調(diào)查官員之死!”南暮雪嚼著糖葫蘆說道。
千月剛想說些什么,一個放大版的糖葫蘆放在他面前。
南暮雪將手中的糖葫蘆遞到他眼前,笑道:“喏,給你吃一個,可甜了!”
千月本來想拒絕的,可是當他看到她純凈而又溫暖的笑容時,他猶豫了。
他微微張口,咬下了一顆,咀嚼了會,嘴里彌漫著酸酸甜甜的味道,特別是那甜味要溢到他心里去一般!
南暮雪見他半天都不說話,小臉滿是驕傲,“好吃吧!”
千月沒反駁的點點頭,這一刻,他忽然想把得眼前如皎月般純真的小丫頭藏起來,不給任何人看,只屬于他自己。
“今天我聽到衛(wèi)子修說刺殺他的人是白衣鬼魅!”
也就是說白衣鬼魅是千月,可是她有些不太相信
南暮雪一臉好奇的看著千月,想要知道他聽到這話后的反應。
不過令她失望的是千月臉上無波無瀾。
他挑眉,“那你覺得是嗎?”
“當然不是!”南暮雪腦袋毫不猶豫的搖著,一臉的反對。
千月疑惑,明明當日他想殺她的,又怎么會不是呢?
就在千月想問的時候,南暮雪神情極其認真,滿眼的信任令他有些無地自容!
“在我看來,千月哥哥是一個很溫柔很溫柔的人,承諾過的事情也會如君子一樣做到!”
不會是他帶她出來玩了,所以才那么信任他吧?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小丫頭也太好騙了!
“如果,我真的是白衣鬼魅呢?”千月眼眸如一灘深水,深不可測!
南暮雪小臉一皺,她認真想了想,“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保護你!”
其他國家不是想要殺白衣鬼魅嘛,要是千月哥哥真的是那人,以她公主的身份,定會可保護好他的。
千月看著那毫不作假的眼神,微微一怔,第一次有人想要保護他,還是個小丫頭,心底仿佛照進了陽光,暖暖的。
深處黑暗的人總是會渴望光明,同時卻又懼怕光明,他會想要將光明同化,成為黑暗般的人,這樣他永遠都不會失去光明!
南暮雪毫不知情自己觸動了某個人的心弦,她有些好奇,“千月哥哥真的是白衣鬼魅嘛?”
千月回神,他摸了摸她的毛茸茸的小腦袋,笑道:“當然不是!”
南暮雪抬頭,不解的說道:“那…千月哥哥為什么要傷衛(wèi)子修呢?”
雖然衛(wèi)子修武功高強不會有事,可是她還是很好奇。
千月眼神有些飄渺,下一秒,他戳了戳她額頭,道:“你個小丫頭,怎么老問這些呢?”
南暮雪摸了摸被戳到地方,想要說什么,下一秒,她看到旁邊攤販上一樣東西,她快步走上前,拿起攤上的玉簫看了看。
玉簫整體是天藍色的,看起來有種如大海般飄逸,大小和普通蕭沒什么區(qū)別,就是顏色和周身雕刻特殊了些。
玉簫的周身雕刻著一朵彼岸花,看起來有些妖冶,不過因為顏色的問題,彼岸花看起來又有些純凈。
攤主看著眼前的人衣著不凡,立馬獻媚道:“姑娘好眼光,這可是從他國運來的好貨,和姑娘您這身衣裳很是般配呢!”
南暮雪今日出來時一襲藍色緊身襦裙,這種裙子和一般的貴重場合不同,更是輕便舒適
南暮雪更是個活潑好動的人,一般都不會去穿那種華貴卻又繁重的衣裳。
“喜歡?”千月走到她身旁,詢問著。
南暮雪愛不釋手的點點頭,隨后她一副小委屈的表情,道:“千月哥哥,我沒有帶銀子!”
南暮雪整日在皇宮里,這次出來怎么可能會記得帶銀子呢!
千月滿含笑意的看著她,隨后他從衣袖里拿出一錠銀子遞給攤主便拉著南暮雪離開了。
一路上,南暮雪滿眼的盯著玉簫,千月忍不住道:“這么喜歡?”
南暮雪抬眸,點點頭道:“我也不知道為什么,看見這支玉簫就很喜歡!”
千余笑了笑不說話,他看了眼月色,道:“太晚了,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