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猝不及防
荊長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荊狗子擊暈,讓人抬了下去,插著腰氣喘吁吁……
傷口還在擴(kuò)大啊喂!手掌都要融掉了?。。?p> “楚驚!快過來!老子不好了!”荊長表示很方,她不全認(rèn)得自己武器庫里是什么玩意,一概當(dāng)做普通武器來用,發(fā)下去也是隨便拿,沒想到居然給了狗子這么強(qiáng)的一把刀!這把刀有毒??!
楚驚嚴(yán)肅的皺著眉頭,一溜煙往荊長的方向奔去,心說這次荊長是遇到了狗,還是狗子變成了狗。
兩者都不是,原來是被狗咬了。楚驚一見傷口,恍然大悟,給了荊長一個小光球。
白花花軟綿綿像羽毛一樣飄過來,散發(fā)著溫柔的光。荊長伸手抓住,手掌肉眼可見的恢復(fù),灼痛感也消失了。
荊長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冷酷的楚驚:“你說你這個小屁孩脾氣這么急,怎么就有這么可愛的異能呢?”
楚驚瞪眼:“我救了你,你還敢這么損我!”
“好啦抱歉~”荊長敷衍的擺擺手,旋即嚴(yán)肅道,“你會不會覺得我的血有點誘人?”
楚驚再次瞪眼:“我看起來像是變態(tài)嗎?!”
荊長握了握恢復(fù)的手掌,左看右看:“狗子吸了我的血,然后就跟打了雞血似的……嗯?這樣說有點奇怪,反正就是很精神,像磕了藥……這樣說也有點奇怪……”
楚驚面露驚恐:“你說什么?!狗子吸血……他不會是個吸血鬼吧!他不是喜歡舔人嗎?那會不會是……”
荊長捂住楚驚的嘴,江狶來了。
“老大?!苯L笑了笑,有些激動。這幾天都是雷季洲這個龜孫往荊長身邊湊,可愛可親的大佬都不能親近他們,飛鷹隊太可惡了!
“嗯,隊長。”荊長揚(yáng)起燦爛的七分笑,非常可愛可親,“異族有什么動作?”
“剛剛往這邊過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用幻象將他們繞回去了。”江狶嚴(yán)肅臉,“物資怎么樣?有進(jìn)展嗎?”
荊長搖頭:“雖然我們占理,但抵不住人家耍無賴?!?p> “怎么說?”
“他們覺得我們是想卷物資遠(yuǎn)走高飛,投靠別人。”荊長手指摩挲著下巴,“現(xiàn)在雷隊長被這個拖住了?!?p> 江狶皺著眉頭:“那怎么辦?拿出去雷季洲走之前拍下的錄像也不行嗎?那是我們的戰(zhàn)績,他們看到這個就沒話說了吧?”
荊長搖頭:“跟無賴有什么話說,不過嚴(yán)豹讓人有點失望?!?p> 江狶冷哼:“一個偽君子!當(dāng)初做得那么冠冕堂皇,現(xiàn)在出事又像個烏龜一樣躲起來!”
“你認(rèn)識盤龍隊嗎?”
“盤龍隊是火星基地幸存的主力部隊,實力是有的,就是人品……哼!一群垃圾!”江狶義憤填膺,又不免著急,“是他們在作怪嗎?他們能說服了火星基地的所有人來作怪?”
“現(xiàn)在還不知道,才這么會兒時間。”荊長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向遠(yuǎn)方眺望,“如果不行,我們也就不回希望基地了?,F(xiàn)在離我們最近的基地在哪?”
“兩點鐘方向有個祁山基地十多公里,不是很遠(yuǎn)。離異族很近,我們?nèi)ネ侗嫉脑?,他們不會放棄這樣的兵力,應(yīng)該會接納我們?!?p> “我們的物資能支持多久?”
“一個星期,我們出來沒帶多余的東西,全是干糧?!?p> “那還好。不過先派人送個信去祁山基地吧!”荊長叉腰,微笑,“不過不是我們投靠他們,是我們要招兵,問他們敢不敢來干一波。”
江狶崇拜臉:“我明白了!”
江狶走后,荊長繼續(xù)跟楚驚討論起吸血鬼的話題。
江狶安排了幾個人去祁山基地。
“隊長?!瘪T曼曼聽到這個任務(wù)很是驚訝,“我們這是要做什么?投靠祁山基地嗎?”
“怎么能這么說?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苯L說,“荊長的意思是只要跟他們打聲招呼就好了,不必跟他們講太多。我們在這里鬧了兩天,他們哪能不知道?想要當(dāng)荊長手下的兵,可是求也求不來的!”
“荊長有沒有說希望基地該怎么做?基地里現(xiàn)在怎樣了?”
“雷季洲才剛帶人回去不久,現(xiàn)在怎么知道。你著急什么?出什么事了?”
“我姐是嚴(yán)豹的副官,你知道吧?”馮曼曼急得跺腳,“嚴(yán)豹被盤龍隊的人抓走了!不知道抓到哪里去了。我姐偷偷查,發(fā)現(xiàn)盤龍隊的人去了傅家!”
江狶臉色一沉:“什么時候的事?”
“就在不久前!我們要提醒雷季洲,阻止盤龍隊和傅家搗亂,不然我們會被趕出基地的!”
“這事屬實嗎?”江狶猶豫,“傅家末世幾年屹立不倒,還支持著一個基地,不會跟盤龍隊同流合污吧?”
“末世里講什么人心?現(xiàn)在是我們在做‘異想天開’的事,這事又關(guān)乎基地的利益,傅家世代為商,他們賭得起嗎?你又不是沒領(lǐng)教過哪些巧舌如簧的人!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江狶拍拍馮曼曼的肩膀:“放心吧,如果荊長贏了,無論是傅家還是希望基地都會有一支能攻打異族的鐵軍,這是王都也沒有的,以后的地位如何可想而知。他們不會舍棄我們?!?p> 馮曼曼瞪眼:“但盤龍隊連綁架嚴(yán)豹都做得出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對傅家做出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傅家人出來傅澤恩,全是草包!”
江狶勉強(qiáng)笑了笑,沉下臉來:“我跟雷季洲說這事,盡量把你姐帶出來?!?p> 馮曼曼眼睛一亮,給江狶深深鞠了一躬。
“你這是干什么???”江狶哭笑不得,馮曼曼拉起來,再看她已經(jīng)是淚眼汪汪。
“謝謝隊長……”馮曼曼哽咽著,“這是我最后一個親人了,我不能再失去她?!?p> 江狶臉上的笑凝固,抬頭看向灰暗蒼茫的天空,半晌,回過頭來,笑著拍了拍馮曼曼肩膀:“會好起來的,起碼荊長出現(xiàn)了。”
馮曼曼抬頭四顧,周圍盡是被異族夷平的樓房,滿地鋼筋水泥,被砸得看不清原樣的汽車,留下一個個大坑的馬路,一絲綠色也沒有,一點光芒也看不見,太陽都舍棄了他們……
馮曼曼淚流滿面,泣不成聲。會好起來嗎?這一句話,已經(jīng)有多少年沒有聽到過了,還好個錘子??!
……
荊長兩腿張開,手肘抵在膝蓋,雙手交握在跟前,滿臉嚴(yán)肅認(rèn)真的看著眼前哭哭啼啼的小姑娘。
楚驚背脊挺直,雙手規(guī)規(guī)矩矩的放在膝蓋上,側(cè)頭和荊長說悄悄話:“這個女孩子為什么哭,你為什么不哄她?”
“這是小姐姐,不是女孩子?!?p> “你就這么喜歡頂嘴嗎?頂嘴能讓你感到快樂嗎?”
“……”荊長沉默,咳了一聲,“你是男孩子,這女孩子交給你哄吧,我怕我哄了她會哭得更厲害?!?p> “我才不要!”楚驚小聲抗拒,“她又不是我媳婦!”
荊長扭曲著臉,轉(zhuǎn)回頭來立即恢復(fù)了正常,帶上七分燦爛又可愛可親的笑,伸手拉著馮曼曼的手:“小姑娘,這事我還真給不了你什么交代。我到底能不能救世,有幾成把握,也給不了你什么準(zhǔn)信,其實我也很絕望?!?p> 馮曼曼:“哇!嗚嗚嗚!”
楚驚:“……”
原來你說的能把人哄哭,真的不是說笑。
“畢竟這不是我一個人能做的事,我還要把你們變強(qiáng)。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力挽狂瀾,但我必須這么做,去殺敵,不知道能不能殺光,但殺了總是沒錯的。去逼著你們強(qiáng)大,我不知道你們在此過程中付出鮮血和生命,以后到底值不值得,但到底還是必須要強(qiáng)大起來的,畢竟要活著。”
荊長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馮曼曼肩膀:“只要活著,你才有那份閑心去絕望?!?p> 馮曼曼:“噗哈哈!”
楚驚:“……”
鼻涕泡都笑出來了,這碗雞湯毒得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