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昨日的事情要不要告”不悔話說到一半,嘴巴就被嚴(yán)實(shí)的捂緊。
“你要說了,我就打你屁屁”后來楚卿傾想了又想,那黑衣人一定和七王府有某種聯(lián)系,她并不想葉念念擔(dān)憂,更不想陷入韓國王室的種種,索性就忘掉就好。這種事情踩到狗屎也不會天天發(fā)生。
不悔抬頭仰望楚卿傾表示自己一定守口如瓶,又想起劉宇對自己說的話,“安國司的人,剛剛說等下他們公子要過來?!?p> 楚卿傾捂著胸口,確定心臟好好跳著。
“不過,我替王妃拒絕了,王妃日理萬機(jī),自然沒空招待?!辈换诙鋬A的心思,但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在他眼里趙一和楚卿傾似乎是一對。
“可以呀!不愧是我教出來的?!背鋬A笑著,摸著不悔的頭,全然沒注意前方站著個人。
“七王妃,我家公子說既然七王妃沒空,那麻煩七王妃今日有空的時候來一趟安國司?!崩盍⒄驹谝欢哑扑榈拇u頭前。
楚卿傾尋聲看去,是昨日被砸壞的那堵墻,那不遠(yuǎn)處白衣仙骨背影,心中篤定就是他,脫口而出,“好~”這個帥字還沒出口。
葉念念雙手叉腰,站在楚卿傾面前,看著楚卿傾眼珠子都狠不得到對面去,轉(zhuǎn)頭指著李立,“你們啥時候派人把這墻修好呀!”
“葉姑娘~這墻是七王府弄壞的,為何要我安國司修”
“對對對~我們來修”楚卿傾避過葉念念的身軀,側(cè)身看去,早已沒了白止的身影。
三天后
楚卿傾正安逸的坐在小凳上曬著午后的太陽。來韓國也挺好的,提前步入退休生活,除了沒錢,準(zhǔn)確來說有錢不能花。
“白某,見過七王妃”白止雖說心中不悅,卻還是不得不來見楚卿傾。
白某?楚卿傾睜眼,差點(diǎn)沒一屁股坐在地上。
白止皺了下眉頭,楊平怎么看上這個楚卿傾的,他不能理解。
“七王妃莫不是忘了前幾日答應(yīng)的事情?!崩盍⒁姸嗔四切┗旧倥畬拥膼勰?。不過這七王妃年紀(jì)也不小了,還是已婚,都不替自己名節(jié)考慮下嗎?
“瞧我這腦袋?!背鋬A這時選擇裝傻,拍著自己的腦門,視線卻不曾離開白止:“等本宮拿到了俸祿,一定第一時間修那墻。”
李立對楚卿傾的印象可謂查到極致,這七王妃莫不是真的忘記那日所說,那天公子可是在安國司呆了整整一天,晚上都不曾回府。
白止選擇自動無視楚卿傾的眼神,“不知,七王妃現(xiàn)在是否有空?!?p> “沒空~”葉念念去燒個水,回來就看到,姓白的勾引自家公主不能忍。
楚卿傾被葉念念這一吼,倒回過神來,“白公子見諒,這丫頭被本宮慣壞了,不過也算回答了白公子。還麻煩白公子怎么來怎么走。”
美色是美色,可是這世上美的又不止他白止,趙一不美嗎?楊平不美嗎?李信一定更美嗎?人要活得舒暢才能欣賞美。
“七王妃,現(xiàn)在上京城都在猜:那句話,到底是哪句。”
“本宮不想說,不如白公子去問皇上?!背鋬A不想再勾心斗角,猜人心思。更不想同白止那樣聰明又長的好看人,互相猜忌,這會影響白止在她心里完美的形象的。
不知道為什么,白止對楚卿傾忽然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有那么一絲絲不愉快。似乎在故意忽視自己一般,“若兩國開戰(zhàn),公主覺的那句話還能保護(hù)公主周全嗎?”
“能”楚卿傾沒有任何猶豫。
此時的楚卿傾就像一碗清水,不怕被人一望見低,白止知自己是不可能在楚卿傾身上找到什么線索,“既然如此,在下告辭?!?p> 回到安國寺,李宇再也忍不住了,“公子,你說那句話到底是什么呀!”見白止不語:“鷹閣明明看到人跑進(jìn)七王府”
白止閉眼,單手靠著額頭,距離十日期限剩余時間不多,難道是自己查的方向不對,楚卿傾一副坦然的模樣似乎還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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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卿傾躲在葉念念身后,微弱的燭光照應(yīng)著不悔的臉,卻將黑衣人完美隱匿在黑暗中。
“放心~他只是睡著了”韓清坐在凳子上,一只腳踩著不悔的胸口。
“你應(yīng)該知道,本宮什么都沒說?!?p> 葉念念不解回頭看了一眼楚卿傾,公主定是又瞞著自己。
韓清看著葉念念的神態(tài),對楚卿傾的做法很滿意,“你要說了,今日躺在地上的,就是公主你了?!?p> 楚卿傾緊緊的捏緊葉念念的手臂,提醒她不要沖動,她不是眼前這個黑衣人的對手,“那你想干嘛?”
“不想干嘛,今日順路來給公主提個醒。”
“你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可以走了”楚卿傾低頭,伸手指向房門。
那一瞬間,只有葉念念知道,楚卿傾動了殺意。
房門啪嗒一聲,來回晃動著,房間內(nèi)早已沒了黑衣人的身影。
楚卿傾拿起衣架上的披風(fēng),披在肩膀上,“你去看看不悔,我去去就回,無需擔(dān)心?!?p> 楚卿傾踏入亂石堆,凌空出現(xiàn)的兩個黑衣人便伸手擋在楚卿傾去路。
“七王妃,進(jìn)安國司還請走正門?!?p> “白公子,本宮想和你做交易”楚卿傾將身上的披風(fēng)裹的更緊了一點(diǎn),剛才還不覺得,到外面還真有些冷。
楚卿傾等了良久,才等來李立,心想原來長的帥的人也小氣。
李立打量著楚卿傾的裝扮,卻還是無奈的做了請的手勢。
楚卿傾日常發(fā)揮她自來熟的本事,事實(shí)就是臉皮厚,還沒等白止開口就坐到白止對面。還自顧自的給自己沏茶。
“七王妃,大半夜跑到安國司,不是口渴了吧?!卑字钩姓J(rèn)那一刻,他再也藏不住對楚卿傾的厭惡,那是他喝過的杯~子~
“本宮以為白公子有事找本宮?!?p> “無事”
“有事”
“有何事?”
“本宮不知?”
白止見過無恥之人,卻第一見堂堂一國公主這么無恥。但還是平心靜氣,“那日七王妃是否見過黑衣人。”
“那日發(fā)生了什么?”
他已經(jīng)讓了一步,而且這次明明是楚卿傾找的自己,一讓再讓不是他白止的風(fēng)格,“七王妃不覺的應(yīng)該先回答我的問題嗎?”
“不覺的”楚卿傾也覺得自己的臉皮真的是厚,“而且本宮記得本宮乃正一品,白公子雖是昔日狀元,卻無官職在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