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什么情況,酷愛的牛仔褲配衛(wèi)衣就這樣毫無征兆的被你拋棄了?”溫里奇怪的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
“拋棄了!以后除了運動,就算是逛街我也要穿高跟鞋配時裝?!?p> 她狠狠的舉起握緊的拳頭,像是在做一個重大決定一樣,看的溫里云霧交錯,但也沒忍住噗呲一下笑出聲來。
“有什么好笑的,快吃?。∵@種表情看著我干嘛,要遲到了!”
溫里嘴里的點心都忘記了咀嚼,全部堵在一邊嘴巴里,不停的在打嗝。這是剛剛一口咬下的點心在要咽和還沒來得及下咽之間,看到周瑤發(fā)狠的樣子,給噎得。
周瑤看著這樣的溫里,笑得前仰后撲,大腿拍的啪啪響。
“就你這樣還想做淑女?”
溫里把堵在嘴里的食物好不容易咽下去,看到周瑤居然眼淚都笑掉下來了,狠狠的朝他翻了一個白眼,周瑤卻調皮的朝他做了一個鬼臉。
吃完飯他們一同趕往公司,在去公司的路上周瑤問溫里今天用不用辦公室,溫里說從現(xiàn)在開始估計到年也用不上辦公室?guī)状巍?p> 此話一出,正中周瑤下懷,她假裝嚴肅的對他說,從今天起辦公室沒有她周瑤的同意,任何人不準進去,他也不行。
溫里又是一陣云霧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今天她從出現(xiàn)在他眼前開始,就神神秘秘的,一定有問題。
他在心里嘆了一口氣:算了吧,隨她折騰去吧!
一到公司周瑤就快速來到辦公室門口,神神秘秘的把一道走的溫里趕到車間,自己一個人走進辦公室關起門。她把昨晚放在包里的計劃書拿出來又看了一遍。
心里驕傲的在夸著自己:‘我怎么這么棒???哈哈,加油!’再次舉起小拳頭給自己打氣。
現(xiàn)在該先做什么?現(xiàn)在該先做什么?她不停的在自言自語的念叨著。
先畫稿?先起名?先定主線?
對,先定主線。她想:必須要先確定主線才好起名和設計;這就像生孩子一樣,得先知道是男是女,才好起名字和買衣服。
定好順序,一定就按事先擬好的計劃書有序進行著。
她和他每天都是一道來到公司,她每天都要親自把他送到他的機位上去,生怕他偷偷窺視她。
然后自己再來到辦公室,把辦公室的門反鎖起來,最后安心的坐在辦公桌前起名、設計log、畫設計稿。
溫里會假裝倒茶、假裝去洗手間、假裝找東西,反正各種制造機會經(jīng)過辦公室門口。
偷偷的從玻璃門看進去,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辦公室的地上東西南北中,到處都扔的是紙團,有時候還能看見她暴躁的蹂躪著自己的頭發(fā),好像那顆頭不是她自己的。
每當這時候,溫里都會敲敲門,舉起手里的杯子問她要不要喝茶,都被她以紙團招待了。
他只能放棄掙扎,乖乖的繼續(xù)回到自己的機位上干活。偶爾被公司的同事看見,她們都會開玩笑的取笑他,本來就沒什么官威,現(xiàn)在瑤妹妹來了,就更沒有了官威,就連自己的辦公室都進不去了。
他總是微笑的回答:她還是孩子,由她去吧!開心就好!
同事們也有‘好心’提醒的,讓他還是要有一點官威,跟周瑤保持一點距離,不能任由她為所欲為。
畢竟不是親妹妹,人心隔肚皮,誰是好人誰是壞人臉上寫不了字,嘴上又不會告訴你她是壞人。
現(xiàn)在這個世道,白眼狼的多著呢!你對她一次好,她感謝你;你對她一直好,她就覺得是應該的了。
溫里只是淡淡的回一句:“好好干活。”
同事們便互相看了一眼,唏噓一片。
“你這幾天都在忙什么,神神秘秘的?!?p> 晚上回到家里溫里忍不住問周瑤,雖然他心里猜到她可能是在偷偷做之前跟自己提過的那件事,但是還是想再確認一下。
“不告訴你!”她一邊脫著外套,一邊又飛快的鉆進書房。
“你又進書房?你都不吃晚飯嗎?”
“你不是還沒做嘛!”周瑤朝他做了一個鬼臉。
解決了跟唯里商業(yè)上的事情之后,闞起又一頭扎進自主品牌這個案子里,他還是試圖想要說服卓見。可這個卓見油鹽不進,鐵了心要跟他對著干,于是他再次組織召開股東大會,這已經(jīng)是這周的第三次股東大會。
“這小子到底想干什么,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再這么下去的話我們直接每天到會議室報道上班算了?!边@個頭頂油亮肚肥腰圓的老男人,是集團行政部總監(jiān)曹肖。
“其實我覺得這個海歸闞總說的也不無道理,加工企業(yè)能夠做到像我們集團現(xiàn)在這樣已經(jīng)是極限了?!?p> 一同來開會的財務部李箐說道。
“那你怎么連續(xù)開了這么多次會議也不發(fā)表你的意見?。窟€極限呢,應該是極致、極致懂嘛!我們集團這么大,就算有再多的加工企業(yè)開起來又能怎樣,不足為患?!?p> 曹肖趾高氣昂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態(tài)度,同事很不喜歡,便也不再搭理他徑直往會議室走去。
闞起早就在會議室等著大家,今天他一改常態(tài)第一個到會議室。上班時間一到,各個科室的主管總監(jiān)們都陸續(xù)來到會議室,大家看到他有點吃驚,打個招呼之后都盡快入座。
瞬間,整個會議室除了他自己,所有人都開始有點緊張起來。這個闞起,雖說在集團改革上一直沒能得到股東們的支持,但是他的身份一直以來也給股東們帶來不少壓力。沒有人能夠真正做到忽略他的身份不管,直接跟他對著干。所以,如果他今天強硬起來,不跟他們這幫老家伙商量,直接按照他自己的計劃進行的話,也沒有人敢反駁他。
“曹總您喜歡喝茶對吧,這是我托朋友剛從山上買來的新茶,就為了您能嘗上一口。請!”
“李總您是集團的老工程了,從我父親剛開始創(chuàng)業(yè)就一直輔佐在身邊,真的非常感謝您。聽說您最近一直胃不好,茶還是要少喝,喝杯熱牛奶吧。請!”
“聽說王總特別喜歡喝兩杯,此乃女中豪杰,今天您就喝茶吧,健康。請!”
“卓,你與我年齡相仿,我一直拿你當好兄弟看。平時少打點游戲少熬點夜,年輕人喝點咖啡吧。請!”
闞起一一走到他們身邊給他們遞上茶、牛奶和咖啡。
這四位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了,曹肖行政部總監(jiān)、李箐財務部總監(jiān)、王桐生產(chǎn)部總監(jiān)、卓見銷售部總監(jiān),無一例外全部被他這一招避重撿輕給整懵了。
闞起今天的半小時會議,從頭到尾都沒有提改革的事。今天這個會議嚴格來說根本不叫會議,因為他盡跟大家聊家常了。
什么小酒怡情、大酒傷身,以后真的不能喝酒了,即使陪客戶也不許玩命喝。
什么喜歡喝什么茶告訴我,以后您的茶我全包了。
胃不好的李總辦公室已經(jīng)派助理送了兩箱牛奶過去,還有一臺煮奶機。
熬夜真的傷身體,以后想要開黑來找我。
以上種種內容無一條是跟改革有關的,財務部的李箐忽然站起來哽咽地說:“闞總,我支持你!”
“李總這是?”闞起趕緊遞上一包紙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