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老人所講,陸澤來到了長笛胡同。
“老人家,此處怎如此嘈雜?”
“王家小子又在鬧騰呢,沒有了母親,王傳也只能嚷嚷了。”
“看來老人家知曉甚多,某愿一聽。”
伴著罵咧的聲音,老人將王家的事情徐徐講來。
原來,王家是幾年前才搬過來的,只有王傳一人住著,但有風(fēng)聞,是原本的王家出事他才會來此。
這小子即使來到這里,也依然如同先前作風(fēng)放蕩,到處偷雞摸狗,嗜賭成癮,三五日就有討債的來此,同他收錢。
起先,王家小子尚能應(yīng)付,還有閑心調(diào)戲女子,打討妻的主意。
這胡同所有人都知曉,此子不是良人,用心囑咐自家女郎,切莫隨意走動,一旦王家小子上來,速速喚人前來。
嚴(yán)防死守下,王家小子屢屢碰壁,仍未成婚。
后來,家財大約是消耗多了,王家小子開始躲避債主,混不吝的請求拖延日子,甚至得寸進尺的借錢“容我再賭一手,發(fā)財了必然十倍還之!”
明眼人都曉得,此子沒有翻身的機會,十倍還之,不過童語,更加避之而走。
今日也是,放債的上門來,王家小子未得及躲避,便同人撕扯,期望能夠躲過一劫。
“那先前為何提起其母?”
“這是同王家有舊的人所言,王傳原是王家的獨子,王父生性好賭,王母日日做工養(yǎng)家,王傳的家財,大半都是其母攢下?!?p> “王家其他人何在?為何只有其母出力?”
“尚有兩人,王家叔父,小人心志,憑著秀才在縣衙做事,對仇家多有打壓,王家公公,是個耐不住寂寞的?!?p> 老爺子臉上忽地冒出了一種萎縮的喜色“據(jù)說,公媳扒灰被其子撞見,王母才會上吊身亡?!?p> “。。。”
“哎呀,雖然王家小子總是在外,但好歹,王傳實打?qū)嵉南慊?,就是不知是何人的了!?p> 提到有關(guān)隱私的時候,無論是誰,臉上都帶有一種得意的隱色,好似這是件天大的事情,必須傳頌。
陸澤淡淡的看著,內(nèi)心涌動無數(shù)情緒,他再次嗅到甜美的香氣,只是未有王家老宅那里的濃烈集中。
這到底是什么呢?所有人都散發(fā)著這樣微弱的香氣,時而舞動。
當(dāng)老爺子說起王家的小道消息,看熱鬧的人們,變得更加惡心了,是啊,那樣的臉,以及香氣縈繞。
陸澤鼓動了幾下喉結(jié),將香氣吸入身體。
待那些放債的人滿意的帶著王傳的半截手回去交差,眾人也開始散去,香氣也消失了,陸澤也就沒有繼續(xù)留著的必要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領(lǐng)口,慢慢走到王家,沒有敲門便進入了。
院子里一片狼藉,許是先前來討債的人干的。
地面上有些血跡,不多,想起先前聽到過的慘叫聲,以及周圍人突然騷動的“砍手了!”,便明白了。
房門大開,陸澤就這么走了進去,男人趴在桌子上,疼得吸氣,那半截子左手,仍在流血。
屋子里灰塵遍布,除了少部分地方,幾乎都是灰塵,陸澤的鼻子實在不好受,癢癢的。
家具極少,只有桌子和床,還有一個柜子。
被陰影遮住,注意到陸澤存在的男人叫嚷著:“你是什么人?這是我家!就算來討債,我也沒東西給你!”
陸澤淡淡的看著他:“我不是來討債的,是有人托我來看你?!?p> 那男人明明剛才還在為了手傷而呻吟,此時卻眼中冒出精光:“是誰?既是托你來看我,那便是同我家有舊是不?可否留下住址,王傳日后必定上門——”
“她且只想讓我問,汝可有心?”
男人露出不解的神色:“這是何意?”
陸澤把話帶到,也不欲多留,提腳就走。
“等等,你走什么,至少給我留點錢!”
貪婪的男人,想要追上陸澤,卻在眨眼間,丟失了陸澤的身影:“怪了,這么快就不見了?”
陸澤來到旅館,定了一間房住下。
先前在王傳家門前,吸食了不少香氣,雖同王家里相比不過杯水車薪,卻也能填一時的口腹之欲。
“兩次的香氣,人鬼俱有,究竟是何物?”
夜深時分,城里有著更加香甜的香氣涌動,陸澤深陷其中,不覺間睜開了眼睛。
“太香了。。?!?p> 身體輕巧得不像話,悄悄打開窗戶,跳出外頭,沿著小路走動。
香氣是從被封鎖的內(nèi)城傳來,也是貴公居住之地。
白天里,平民可以去到那街區(qū),但沒有多少人會去,晚上,無錢無勢之人,也不可在那里留宿。
“真是香甜啊這味道。。。一定很甜美。。?!?p> 陸澤的眼中,紅色光芒閃動更甚,可他不能隨意翻過那封鎖的小門,也不能在宵禁的街道上隨意走動,只好重新回到旅館房間內(nèi)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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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刀客來
拖延癥再度發(fā)作,懷疑之后可能會斷更(周更的文都被刀客搞到斷更。。。) 這篇真的是試水之作,第一次寫修仙相關(guān),靈感也斷得厲害,有點難以為繼。 刀客最近在琢磨怎樣改進文筆,加上生活確實有點困難,作息表也有點混亂,但是不會坑的,希望刀客能扛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