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西這里出來,彭冬心情舒爽了好多。去鳩摩智那里又討了兩杯少女茶便愉快的回家了。
“哥哥,你回來啦?”陳琳正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彭冬看了看時間,還不到六點便問“你怎么今天回來這么早?不是6點才下班么?”
“對呀,早點回來看看你有沒有往家里藏人”陳琳壞笑道。
“那你怕是想多了,你一個人我都快招架不住了,再來一個我不得精盡人亡?”
“討厭,”陳琳被說紅了臉。
“老實交代,為啥今天回來這么早?”
“下午跟我們財務出去辦點事情,就在咱家附近,辦完我看都五點多了,就跟她商量著不回公司了。跟領(lǐng)導說了一聲就回來咯?!?p> “嗯,那你們領(lǐng)導還挺好,晚上吃什么?”
“不知道,你說吃什么就吃什么吧?!?p> 彭冬跟她在一起有多久,這個回答就聽了多少遍,賤的是自己還總是愛問。
電話響了,小仲打來的。
“冬哥,搞定了,一箱全部都是今年的貨。我們現(xiàn)在往回走了?!?p> “漂亮,酒就先放小梁車上吧,讓他隨時都拉著,不一定什么時候用。之前的那箱明天送來放我家吧。”
“好的冬哥,你晚上有什么事么?”小仲又問。
“沒有,怎么了?”
“這不買酒剩的錢還多嘛,我跟小梁商量著晚上咱們就拿這錢一起吃個飯吧,你看你方便不?”
彭冬想了想說道“可以,你順便給今天幫咱忙的那個之前二部的同事打個電話,他要是晚上沒事就叫上一起吧。”
“好的,冬哥,你現(xiàn)在在哪呢?我倆回去去哪找你?!?p> “我在家,你們直接來我家吧,順便把那箱酒給我搬上來?!?p> “好的,嗯······新嫂子在家嗎?”
“在,怎么了?”
“沒事,就問問,那我倆一會直接就上去了,你們把衣服穿好啊。哈哈哈”
“滾蛋?!?p> 掛了電話,彭冬轉(zhuǎn)頭問陳琳“我記得前兩天去你朋友的酒吧,她那里好像也有飯呢對吧?”
“月月那里么?”
“嗯,八神庵”
“她那里沒飯,不過跟旁邊的餐吧合作著??梢渣c了在她那里吃。怎么了?你又想去了?”陳琳問道。
“嗯,晚上招呼幾個同事,就想問問你,她那里能吃飯不?!?p> “你是想去那吃飯呢?還是惦記我家月月呢?老是交代,是不是對月月有想法?”陳琳斜著眼睛瞅著彭冬。
彭冬心里一抽,心道這女人是真敏感,趕忙解釋道“胡說什么?我是本身就喜歡那里的風格,在就是熟人不是能便宜點么。上次咱們那一頓亂造,結(jié)賬才結(jié)了800塊,多省錢的。再說了,月月那種太野性的女孩也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就喜歡你這種小家碧玉,溫柔體貼的?!?p> “我跟你開個玩笑,有必要解釋這么一大堆么?”陳琳壞笑道。
“這不是解釋,是事實?!迸矶碇睔鈮训耐α送π馗?。
“行了行了,那我給月月打電話,讓她給留個包間,你們幾個人?”
“算上咱兩最多五個吧?”想了想又道“等等,我給胖子和麻稈兒也打個電話。看看他倆忙不忙?”
“你這大禮拜一的,叫人喝酒合適么?”陳琳問道。
“禮拜一還能叫出來喝酒的,才是真朋友,你懂個屁?!?p> 事實證明,麻稈兒和胖子絕對是彭冬的真朋友,一聽他要請喝酒,一并表示下刀子也要來。
半個小時后,小梁和小仲抱著一箱酒上來了。陳琳給開的門,二人齊聲叫“嫂子好,”把陳琳嚇了一跳。
彭冬給相互介紹了一下,便準備動身,畢竟是禮拜一,早去早回,不敢把大家拖的太晚。小仲說給幫忙那個伙計最近出差不在本市,等回來了給他打電話,所以來不了。彭冬便帶眾人像八神庵出發(fā),路上給胖子和麻稈兒發(fā)了位置,讓他們直接過去。
到了地方剛七點多一點,樂隊唱歌的還沒來,大廳也只寥寥坐了幾桌,這周一出來玩的,確實少。
月月把幾人帶到二樓給他們留好的包間里,遞了一份菜單給彭冬說道“這是隔壁餐吧的菜單,你們想吃什么點好了我讓他們送過來?!?p> 彭冬把菜單推了回去道“你的地盤,你說了算。我們也沒吃過旁邊的東西,總共八個人你看著幫我們點吧?!?p> 月月也不客氣,拿著菜單走了出去。
過了一會胖子和麻稈兒蘇云云都到了,彭冬下樓接他們上來時,三人同是眼睛放亮。“臥槽,還有這地方,之前怎么不知道?冬子,你可以呀,以后咱們的老地方是不是能換這了?!?p> “我也是這么想的,這一樓到八點還有樂隊駐唱,基本都是咱們小時候聽的歌。二樓是包間,可以吃飯,可以唱歌,可以竊竊私語,哈哈哈。最重要的是老板是陳琳的好朋友,價格優(yōu)惠,服務翻倍?!迸矶贿呑咭贿吔o這三人介紹著。
“好地方,好地方?!迸肿右哺袊@著。
進了包間,彭冬給幾人相互介紹了一下,便下樓問月月要酒去了。陳琳又跟蘇云云粘在了一起。胖子麻稈兒和小梁小仲有一句沒一句的瞎聊著。
彭冬下樓再看到月月的時候嚇了一跳。不知道她為什么換了身衣服,一股朋克的味道。尤其是那斷肩黑皮馬甲,拉鎖拉到胸部略微靠上,剛好露出她胸前紋身的三位之一,性感至極,誘惑至極。
“我去,月月,你這今晚是要玩魅惑場么?穿這么性感,準備勾引誰呀?”彭冬眼睛不停的在她身上游走著。
“誘惑你呀,你看你前兩天剛剛才來過,這又來了,說不定以后就是我的金主呢?!痹略峦嫘Φ馈?p> “別鬧,不過今晚真有一個金主,你一會進去就朝那最胖的看。那丫的能喝,我認識他這么多年沒見他醉過?!?p> “是么?那我就想挑戰(zhàn)一下了。”月月竟然有些躍躍欲試。
彭冬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菜點過了吧?先上酒吧?!?p> “喝什么?”
“科羅娜或者福佳白吧,這幫人都能喝。上次那撐場面的酒就算了,我怕扛不住?!?p> “我這有私藏的大瓶啤酒,要不拿出來貢獻給你?”月月誠懇的說道。
“別了,把他們叫到這種場合,給他們喝大瓶,估計他們能用唾沫淹死我。”
“行吧,正好科羅娜存也貨多,我算你10塊錢一瓶夠意思吧?!?p> “太特么夠意思了,我能親你一口么?”彭冬猥瑣的向月月撅了撅嘴。
“可以呀,親一口科羅娜原價一瓶20?!痹略乱矝_他撅了撅嘴。
“您先忙,再見。”說完彭冬趕忙向樓上跑去。
“別走嘛,親一口唄,親一口在走嘛?!北澈髠鱽碓略聭蚺暗穆曇簟?p> 月月還是跟酒一起進來的,這次進來,除了彭冬之外,所有包間里的男人包括之前就見過她的小梁和小仲都看直了眼。麻稈兒是第一個挪開眼睛的,是因為再不挪開,蘇云云就把他大腿內(nèi)側(cè)的肉掐掉了。
彭冬看到這種場面不知道為什么會很得意,好像這月月是他女朋友一樣。為了緩解有些尷尬的氣氛,彭冬站起來給大家相互介紹了一下。剛介紹完,旁邊點的飯也到了。擺到桌子上之后,月月問彭冬“怎么樣,我點的這些菜,看著還不錯吧,也不知道你們什么口味,所以酸的甜的辣的,各點了幾個?!?p> “好著呢,他們對吃不是很講究,給他們吃的已經(jīng)算是很給他們面子了?!迸矶⌒〉膰虖埩艘幌隆?p> “咦,還有一個人沒來么?我不記得你說八個人么?這才七個呀。”月月環(huán)視了眾人一圈說道。
“齊了,八個,你在數(shù)數(shù)?!迸矶Σ[瞇的看著她。
“就是七個呀,你唬誰呢?”月月又看了一遍確定自己沒數(shù)錯。
“月月,你沒算自己呀?!标惲招χf。
“啊,哦,還算我呢,那我真是謝謝你了,我留著肚子喝酒呢,從來沒吃過晚飯?!?p> 胖子一聽來了精神,隨即說道“我也不吃晚飯,留著肚子喝酒?!?p> 眾人看了看胖子,都笑出了聲。月月開玩笑的說“哥,你吃了飯,你那肚子也夠你喝酒的了?!?p> 彭冬笑著看了看胖子,我去,這丫的臉竟然特么的紅了,真是見了鬼。
先一起喝了瓶酒,便招呼大家開吃。胖子和月月兩人果然都信守承諾,二人躲在一邊的角落,不吃飯,光喝酒。不玩游戲,硬干喝。等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兩人竟然都一人喝了七八瓶了。
麻稈兒的眼睛不時往那邊瞟一瞟,然后在大腿內(nèi)側(cè)的一陣劇痛后,趕忙再轉(zhuǎn)回來。彭冬看著都疼,估摸著現(xiàn)在麻稈兒的兩個腿內(nèi)側(cè)應該已經(jīng)是鐵青色了。
“你倆差不多得了啊,這還一幫人呢。”彭冬看胖子二人越喝越起勁,趕忙阻止下來,不然這樣下去今晚能把他喝破產(chǎn)了。
月月點了點頭,看到大家都吃完了,叫服務員進來把桌上的盤子碗都撤了,然后把酒都擺上。自己又開始一個一個輪著跟喝酒。胖子為了顯示自己不比她喝得少,竟也緊隨其后,跟著敬酒,慘了大家都得是連著喝兩瓶。
“這位姐姐好漂亮啊,剛剛聽彭冬介紹,應該是叫你云姐姐吧?!痹略戮吹教K云云的時候也驚嘆著她的美貌。
“月月客氣了,還是你更漂亮些,我家這不老實的,可是偷看了你一晚上了。”說著,回頭瞪了麻稈兒一眼。
麻稈兒嚇得趕忙低下頭,心里默數(shù)著自己腿上的傷痕。
“那云姐姐可要好好懲罰一下他了,我教你兩招,”隨即附在蘇云云耳邊,竊竊私語一番。
不知道說了什么,反正蘇云云的表情是從剛開始有些害羞直接轉(zhuǎn)便成哈哈大笑,然后回過頭用犀利的眼神看了一眼麻稈兒。
麻稈兒只覺得全身一緊,似乎感覺到了有不好的兆頭。
等這二人敬完酒,大家就開始自由活動,彭冬怕小梁和小仲放不開,便先把二人灌暈乎了。沒多久,這二人便開始紅著臉去找月月喝酒去了。
彭冬看氣氛和諧,便拿了兩瓶酒拉著陳琳下樓去了。
此刻一樓的人還是不多,洋洋灑灑的六七桌。但樂隊照樣自己唱的嗨,彭冬下去的時候正在唱崔健的歌,心情馬上隨著音樂躁動起來。
剛聽了兩首歌,就見月月也跑了下來。
“我以為你倆私奔了呢,彭冬你這有點不負責啊,你那個小梁弟弟已經(jīng)快昏迷了。你還不上去看看?!?p> “小梁?不可能吧,雖然他酒量一般,但是感覺喝不動就不會再喝了,從來不回喝多的,你說的應該是小仲吧。”
“我這人最大的能耐就是認人,肯定錯不了,就是小梁,除非你給我介紹的時候介紹錯了?!痹略驴隙ǖ恼f。
彭冬趕忙上樓,一進去發(fā)現(xiàn)躺在沙發(fā)上的果然是小梁,而小仲此刻正在跟胖子聊人生呢。
“冬子,你這哥們不行了,趕緊給送回去吧。”麻稈兒看到彭冬進來趕忙說道。